整个使馆区或许会和以前的时候一样。 越来越多的外国人不遵守宵禁的禁令,开始走到大街上来,谢永强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给痛打一顿。 “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去吧,你们华人最多也就只能站起来一天,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硬道理,就算出现一两个厉害的人又能如何呢?综合国力的差距不是这一两个人能够弥补的。” “汉斯先生说的非常对,本来我们都是一些绅士,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现在都已经结束,你们华人又被打回原样了。” 上午的时候,这些外国人还唯唯诺诺的,现在听到城外的枪声停下来,他们很自然的以为岛国人获得了胜利,所以也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谢队长你看。” 旁边的一名警察拉了拉谢永强。 刚才的时候只是普通的老百姓站在大街上,现在使馆卫队再次被集结起来,而且还是那个奥朗特带队,来的真是好快呀! “马上命令你的人撤出使馆区,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我滚出去,要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奥朗特此刻威风八面的说道,就好像上午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一样,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脸皮为什么会那么厚。 奥朗特百分之百的相信龙国警察已经被岛国军队给击溃了,所以他得把自己的面子给找回来才行,没等着确定真实的消息,他已经是把所有的使馆军队给召集起来了,就是要用钢枪来逼着这些龙国警察撤出去。m.biqubao.com “没有局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谢永强也掏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手下的士兵们虽然不知道城外的战斗结果,但他们此刻豁出去了,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所以也都端着枪和各国使馆卫队对峙。 “全部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小轿车从外面过来了,方局长和另外一个市府的高官从车上下来。 这些人也听到了消息,他们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要是罗为民惨败的话,完全可以把警察局的实权给拿回来。 “我命令你立刻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城去。” 方局长一改之前那个奴才样子,此刻竟然是想要发号施令了。 “难道我命令不了你了吗?我现在还是京城警察局的局长。” 方局长看到谢永强没有什么回应,内心当中气的不轻,这才几天的功夫,你们这些家伙就不知道谁是你们的主子了吗? “方局长就这么料定我们局座打败了吗?就这么想着给这些外国人当走狗吗?” 谢永强也算是知道咱们军队的战斗力,就算是不如岛国人训练的好,也绝不可能就此惨败。 “你放屁,谁允许你这么给我说话的,来人呀,给我下了他的枪。” 方局长说完之后,从周围的路口里涌出来一队又一队的警察。 除此之外,在不远处的道路上,还有一些青帮大汉过来了,很明显这些青帮大汉分为两部分。 白少聪带着一少部分人站在了谢永强的旁边。 另外一些人早先都归顺了罗为民,但是这些人都是墙头草,听说罗为民的军队在城外惨败,马上就站到方局长那边去了。 其实不仅仅青帮的人这样,包括方局长带来的这些人,昨天他们也都表示效忠罗为民,可现在不也站到方局长那边去了吗? 白少聪和谢永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苦笑了一下,看来两人遇到的境地是一样的…… 两个人也是有脑子的,城外的枪声都已经停了半个小时了,就算是跑着过来的,恐怕也得有人把消息送过来了。 忽然间白少聪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罗为民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清洗警察局和青帮。 之前那么多人表示归顺,纯粹是因为罗为民的强压政策,那些人如果不归顺的话,立刻就有可能被罗为民给清洗掉,但那些人都不是真心要归顺的,所以得借个事情让他们蹦出来才行。 现如今不是正好的机会吗?城外情况不明,城内的牛鬼蛇神就开始蹦跶了。 “各位兄弟,咱们可都是在祖师爷面前拔了香头的,我也劝各位一句,既然已经和罗局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也就没必要和这些人一条路吧?” 在青帮的队伍当中,有几个人和白少聪的关系不错,想明白了这其中的路子之后,他觉得应该拉着几个人一把。 “姓白的,我看你还是别执迷不悟了,那个家伙现在生死不明,没准儿已经被岛国人干掉了,就算你现在肯投降,恐怕岛国人也不会饶了你了。” 白少聪本来是一番好心,没想到竟然被这些人给奚落了一顿。 在他们的心里,此刻已经认定罗为民死了,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会站在罗为民这边呢? “还是就让他们按照自己的选择走吧。” 谢永强后知后觉也明白,这是罗为民布下的一个局了,可惜这些人都看不清楚,你们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在场的这些人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谢永强和白少聪,这俩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看不明白局势,当真是傻的可以。 可是在白少聪和谢永强的眼里,你们这些人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马上给我放下武器,要不然的话我就联合各国卫队绞杀你们。” 方局长此刻认为他已经掌握了角色,所以站在了汽车顶上发号施令,全然不怕别人打他的黑枪。 “全体准备战斗,警察局的兄弟在外,青帮的兄弟在内,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谢永强他们虽然就剩下两三百人,就算是加上白少聪的人,他们也是处于劣势。 但此刻并没有多少人害怕,毕竟他们这些人属于最后的精锐,既然已经决定跟着罗为民了,那也就没什么好回头的了,大不了拼就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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