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这些玩意儿都没什么用处,全部都是一些岛国装备和咱们使用的差远了,还不如我直接炸了算了,拉回去也是放地方,反正我可不用这些东西。” 孙安民指着箱子里的三八大盖说道,如果要是没有遇到罗为民之前,这样还带着枪油的步枪绝对是他们所有人的最爱。 但是现如今已经看不上眼了,咱们的军队里先不说那些迦兰德半自动步枪,就算是现在使用的毛瑟九八k,也比这些三八大盖儿稍微强一点儿,谁能看得上这些破枪? 至于不远处,一排排的歪把子和九二式重机枪,那就更加的看不上了。 这些东西和捷克式轻机枪比起来没有任何优势,而且还经常的卡子弹,战场上如果把子弹卡住了,那就代表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看把你能的,这才过了几天的富裕日子,这些东西就不要了吗?咱们虽然用不上这种东西,但国内穷的军阀多了去了,稍微的和他们联络一下,大不了给他们打个折,也能够咱们兄弟吃一年的。” 赵铁柱没好气的说道,孙安民这小子看来又是欠揍了。 “我这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吗?我还以为咱们要用这些破货呢,如果要是拿去卖的话,这真是市场上的好玩意儿,只是这东西太多了,咱们要是全部搬走的话,那还不得几百辆卡车。” 孙安民无奈的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仓库,这里已经挖到地下去了,上面的老百姓全然没有什么察觉,竟然在这么多武器装备上睡了那么多年。 “有些策略需要更改了,本来我想着直接杀到他们的司令部去,但现在咱们得先把这批武器装备给处理了,而且还有一些其他的军用物资,包括这些棉花什么的,以后都是用得着的,你们先在附近就地驻扎,并且构筑防御阵线,我立刻让参谋长派人把东西拉回去。” 几个人在说话的时候,罗为民就已经是更改了现在的作战策略。 如果要是继续去岛国人的司令部,这些物资必须得找人留下看着才行,万一要是被岛国人给毁了的话,那自己可是损失惨重了。 罗为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物资价值多少钱,但岛国人花了几十年的功夫,才储备了那么多的物资,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有的东西或许自己用不上,但拿出去做人情也是好的。 “是。” 赵铁柱和孙安民答应了一声,赶紧的就出去布置自己的士兵了,看团长的脸色就知道这里的东西恐怕不亚于正金银行的仓库,如果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以后他就亏本了。 “团长,咱们要不要在周围找些老乡过来,让他们帮忙装东西,要全部都是咱们的士兵装的话,估计都得累趴下。” 赵铁柱出去溜达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个重要问题,他们这边有三千来人,就算是参谋长派人过来,那也过来的都是空车,想要把这两大仓库的东西装完,这三千人可不怎么够。 “你坐着吉普车到周围的村里宣传一下,只要壮劳力,三顿饭咱们都管,临走的时候每人三十斤白面外加一块大洋。” 赵铁柱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句,这个价格可不低了,别说是在这样的小地方了,就算是在京城临时工,恐怕也拿不到这样的工资,也算是能让周围的父老乡亲们沾个光了。 参谋长派的车队来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一千多老爷们等着了,这些人都是过来碰碰运气的,原本赵铁柱去宣传的时候,他们这些人还不怎么相信,但是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只要在这里干上一天的活,不但管你三顿饭,而且还给一块大洋和三十斤白面,现在正好是农闲的时候,就算是去地主家里打短工,恐怕也赚不到这个钱,所以这些人拉家带口的就来了。 “你可看好了,所有的人都不能够带火种进去,一定要对他们进行全身检查,如果要是有一个火星的话,今天咱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到最后罗为民还得嘱咐一句,绝不能够好事办了坏事。 听军爷们说,不能够带火种,这些乡下汉子也非常的配合,毕竟这样的活儿不好找。 一千名士兵加上一千五百多名劳动力,开始了蚂蚁搬运一样的宏大工程。 赵铁柱和孙安民也带着自己的人在周围警戒,为了保障绝对的安全,他们在附近十公里内都设置了观察哨,千万不能够让训练营的事情再次上演。 天快要黑的时候,来来回回已经有一千多车的物资运回去了,但是仓库里也仅仅少了那么一点儿,可想而知这里的物资有多么多了。 飞机的声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华北驻屯军是有他们自己的航空队的,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现在罗为民他们缺少对空武器,真要是扔炸弹的话,咱们这边损失不小…… 华北驻屯军的规模不小,自然也肯定会配备航空队,只不过航空队的规模不怎么样,根据井一伯爵所说的,只有不到六架飞机,其中两架飞机还是侦察机。 不过这里距离东北很近,如果要是调动陆军航空队的话,那也是非常方便的,要知道东北的关东军可是有两个飞行师团的。 “全体隐蔽。” 虽然天空当中的飞机是一架侦察飞机,但罗为民还是让大家都躲起来了。 应该是驻屯军司令部和这边的军队联系不上,所以他们就派出飞机进行侦察了,瞒是瞒不住了。 “团长,飞机飞走了,咱们是不是继续开始干活?” 赵铁柱看到罗为民还在愣神儿,赶忙推了一下。 “你们抓紧去干活,另外把咱们所有的轻机枪集中起来,等会儿把他们叫过来,我亲自给他们上一下课。” 罗为民曾经在影视剧当中看过,靠着捷克式轻机枪,也能够把岛国人的飞机给打下来,只不过需要集中火力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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