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俊一直都呆在旁边的帐篷当中,这个家伙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的时候我还站起来看看,现在干脆把眼睛给闭上了,主要也是因为外面的事情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身为岛国军队的将军,本身应该是保障这些侨民的安全,而且一直以来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很多在龙国的岛国侨民都十分的拥护他们,现在可倒好了,竟然变成了抢劫他们的强盗,而且还伴随着打人的事情。 虽然这是逼不得已而做的,但是在多田俊的心里,这的确也是不道德的,这可能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污点,就算是能够保留住政治前途,这边的事情也会传回岛国。 很明显日落时分没有完成这个工作,还有不少的物资往这运,现金肯定没有那么多,所以大部分都是运过来的一些东西。 最要命的还是保安团找来的这些估算人员,他们给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 刚才多田俊看得非常清楚,光是那些值钱的贵重金属也不可能这么便宜,但现在武器在人家的手里拿着,咱们除了服从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按照周翻译的话所说的那么大的亏都吃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闹起来,里面那位爷可不好伺候,万一他还有什么幺蛾子,这可就不是两千万大洋能够打得住的了。 多田俊也明白这一点,罗为民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所以他也就不吭声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才算是检验完毕。 罗为民听手下人汇报,这些物资如果全部卖出去的话,至少能够翻一倍。 但是咱们就按照两千八百万大洋给他们估算的,岛国人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现在他们没那个功夫了,只想着快点儿结束这个噩梦。 罗为民也派人进城去打探消息了,几乎在津城的所有岛国商人都遭到了打劫,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钱,家值钱的东西全部都进来了,足足装了六十多个车皮。 “这些东西可算帮了咱们的大忙了,察哈尔那个地方一穷二白的,咱们要想在当地站稳脚跟,没有这些钱是不行的,有了这些钱之后,就算是再怎么荒无人烟,咱们也能给他变成塞上江南。” 罗为民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卡车,等会儿所有的卡车都会到火车站去,因为上面有很多贵重物品,所以还是用火车运回去比较好。 “我还是觉得有点亏本,还不如把这些鬼子都给打死了,到时候咱们自己去拿就是了。” 赵铁柱看着远处的车厢说道,他总觉得这些岛国商人手里还得有钱,如果要是让咱们去的话,岂不是比这些岛国兵拿的要彻底的多吗? 一点东西也不给他们留下,反正也没什么可怜的,你们到龙国来做的也不是正当生意。 “你小子这个脑袋就是个榆木脑袋,他们抢劫了给咱们送过来和咱们自己过去抢劫,这完全是两码事,总得注意一下国际影响才行。” 罗为民没好气的说道,手下这些人的军事素质增长的还可以,但是社会见闻方面就不行了,以后还得慢慢的培养他们才行。 “那老家伙就这么放回去了?” 赵铁柱撇了撇嘴。 “人家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了,咱得继续让他在这个位置上才行,至少咱知道这个家伙的软肋是什么,那就是为了保住他现在这个位置,他能够付出任何代价,换了一个心狠的,没准就和咱打到底了,到最后能得到啥?” 此刻的罗为民根本不像是一个军队里的统帅,反而倒像是一个会算账的老板,不过罗为民所说的话也是正事儿。 这一次不但解决了华北驻屯军大量的兵力,而且还把他们沿途的据点都给摧毁了,就算是稍后派人回去,那也是样子货根本干不了什么正经事。 最主要的就是拿到了大笔的金钱,将来可以好好地建设察哈尔根据地,罗为民已经准备好了,要把那里当成自己未来的军事基地。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咱们也算是混出来了。 “罗团长,今天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的将来,但愿我们还能够在战场上见面。” 多田俊无疑也是个有种的人,临走的时候还把这个话说出来了,旁边的周翻译紧张的都快尿裤子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何必要说这样的话呢,万一罗为民是个小心眼儿的话,直接一枪就打死你了,到时候你找谁报仇去? 本来罗为民也没想着和这个家伙说什么,但听到多田俊的话之后,罗为民乐呵呵地来到了多田俊的旁边。 “既然将军这么说,我就得给你留下点念想才行,省得将来的时候把我给忘记了。” 罗为民说完之后硬生生的掰断了多田俊的小手指。 “哈哈哈哈……” 听着多田俊惨叫的声音,罗为民笑起来了。 就是要让你们所有的岛国人都知道,老子既然回到了这块土地上,就不是你们能够称王称霸的时候了,就凭你一个华北驻屯军的司令,还不够资格来惹老子。 “赶紧的滚蛋,趁着我们团长心情好,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给你们都送阎王爷那里去。” 多田俊还想要说什么,不过周翻译赶紧的把这家伙给拉跑了,刚才要不是嘴硬的话,小手指头怎么可能会被掰断呢? 堂堂一个岛国将军,被龙国的保安团团长掰断了手指头,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做人? “兄弟们!” “听团长号令!” “最后一击!” 罗为民站在车顶上大声的说道,当罗为民说完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所有的火炮都发射了最后一发炮弹。 多田俊他们还在罗为民军营前面五十米的地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罗为民竟然最后还发射了一百多枚炮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简直是一个魔鬼。” 岛国士兵都以为已经解除了威胁,所以很多人都从防空洞里出来了,最后这一百多发炮弹打过去,干掉了他们两三百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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