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拿着人家的武器武装军队,后脚就想让人家离开京城,这怎么能行呢?所以在双方的协商之下,罗为民可以继续保留京城警察局一万三千人的名额,但是民团必须得带走。 对于这个事情,罗为民提出了一点补充方案。 原来京城警察局的人手不够,所以这次一下子扩充到一万五千人,也算是为了老百姓的治安,横竖就是两千人的事儿,二十九军也不能够这么不讲道理,所以也就同意了。 只不过津城那边就不行了。 按照罗为民的意思,那边还有八千多警察呢,咱也完全可以扩充起来,但二十九军只同意移交给罗为民一半,至于剩下的那一半,那是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口。 其实他们是吃亏长记性了,原来罗为民盯上了这些警察,在二十九军看来这些警察有什么能耐呢? 一个个的都是喝老百姓血的二流货。 但就是这样一个二流武装硬生生的被罗为民变成了一支劲旅,如果把津城的警察全部交到罗为民的手上,那可就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结果了,这小子创造奇迹的本领强的很。 听到上面传下来的消息,下面的兄弟们难免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这地盘都是咱们打出来的,又不是谁给咱们的,现如今竟然让咱们搬家,况且他们的老家就是京城的,谁愿意跑到北方去。 罗为民也知道兄弟们心里不得劲儿,所以在工资之外,每个人都发放了二十块大洋的安家费。 并且让大家休了三天假,赶紧的回家安排一下,如果要是有家里人跟着走的,咱们到了当地包管一切。 如果要是不愿意走的留在京城也没什么好害怕的,毕竟咱们还有一万五千的警察部队在这里。 “你这是和我闹脾气啊?” 罗为民看着眼前的谢永强,这家伙一脸不愿意的留在京城,别人都想在京城待着,但这家伙愿意跟着罗为民去察哈尔。 “报告长官,属下不敢,属下还是想回到队伍里去。” 谢永强这一阵子也是有了规矩了,听说罗为民让他担任京城警察局的副局长,内心当中一万个排斥。 本身这可是个不错的职务,但是警察和军队还是有区别的,虽然在罗为民的心里没区别,但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警察怎么着也是二线部队。 “你这个傻小子,你仔细的想想,留在京城有什么不好的,以后京津地区的事儿多了去了,现在只有一万来人以后可多的是。” 罗为民没好气的说道,谢永强之所以不愿留着,无非就是不想自己边缘化,还是愿意跟着罗为民。 “大局都已经定下来了,我也不能够有其他的动作,能有什么事?” 谢永强小声的说道,很明显,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待着。 “你小子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难道岛国人对京津地区没有妄想了吗?还真以为咱们一次性就把他们给打服了呀,那就不是他岛国人了,他有的是想法,很快就会有摩擦的,你好好的把你手下的兄弟给我操练好了,有你打仗的时候。” 罗为民的话说完之后,谢永强的眼睛也是一亮,咱们长官说的这个事儿是个正事儿呀,岛国人那都是不安分的货,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在津城等着呢?他们肯定会继续发展势力的。 “那要是他们找事儿,我能和他们硬干吗?” 谢永强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还得从罗为民这里要个尚方宝剑,到时候大家都在察哈尔联络,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三千人以下的事情你说了算,不要害怕惹祸,直接打就是了,出了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罗为民算是有限度的下发了一把尚方宝剑,谢永强也是乐的呵呵的。 最害怕的就是咱这边没什么事儿,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那么手下那么好的武器弹药有啥用处呢?现如今罗为民已经是开了这个先河了,那就不害怕在这里无聊了。 “不过我有言在先,岛国人要是不挑衅的话,你可别没事跑过去找事儿,现在咱们可是闷头发展时期。” 罗为民看着谢永强的奸笑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最近胆子大了许多,要是岛国人被打怕了,没准他就得主动凑上去…… “咱可是个老实孩子,怎么能随便去找事呢?只要岛国人不来找我的事儿,我绝对不会去找他们。” 谢永强看着罗为民不相信的眼神,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但罗为民在旁边更不相信了。 如果说以前的谢永强,罗为民绝对相信这家伙不找事儿,但问题跟着自己那么长时间了,这些人的胆子都开始大起来了,而且一个个的看到岛国人恨不得上去就揍人家两拳。 “万事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咱们占的便宜够多了,尽量少刺激岛国人,临走之前让你手下所有的人都换上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尽量让他们多适应这种半自动步枪。” 罗为民还是一贯的大方,不管自己的士兵在什么地方,都得给他们配备最好的武器。biqubao.com “这半自动步枪绝对好的很,前两天一支十五人的小队出城巡逻,碰上了一个商行的货物被抢了,四十多个土匪愣是没打过咱,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 听到谢永强的这个话,罗为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你们是什么装备?那些土匪是什么装备?如果要是打不赢他们的话,干脆别在这里当兵了,回家哄孩子就是了。 “拜拜,外面来了个外国女人,拿着贴子来的。” 看到罗为民这里有事情,谢永强也就不在这里待着了,既然改变不了自己要留在京城的现实,那就老老实实的去干活吧。 海瑟小姐来了…… “您可是财神爷啊,怎么有功夫到我这里来了,我这里可没有你爱喝的咖啡,只有我们龙国产出的茶叶,当然也算不上顶尖的,不过能入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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