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当中的炸弹就跟下雨一样直接落在了岛国阵地上,从远处看过去,这也算是小规模的地毯式轰炸,主要也是因为岛国人的阵地并不是多大,所以几架轰炸机就能够来回打一遍。 田木中佐感觉到自己被炸到了空中,然后又重重的摔了下来,接着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很多人的耳朵都已经听不到了,虽然他们能够看到眼前的战友到处乱跑,但是他们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当田木睁开眼睛的时候,阵地上的很多土都被烧黑了,能够战斗的士兵应该剩不了几个了。 田木想着应该让手下的士兵进入阵地,但是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无论如何努力都喊不出声音来。 幸好天空当中的飞机已经撤退了,如果要是继续来一遍机枪扫射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并不是天空上的飞机不想扫射,而是吴国峰觉得有些过分了。 咱们已经是抢了人家张大彪的风头了,所以该收手的时候咱们就得收手,看着阵地上还剩下二三十个人,吴国峰赶紧领着自己的人回去了。 你大爷的吴国峰…… 这就是张大彪冲上来所说的第一句话。 岛国人的确还剩下几十个人,但这几十个人此刻要么晕过去了,要么浑身都是伤口,根本就不需要战斗,开着车就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入隆门县。 “吴国峰,我下次要再信你就是你小舅子…” 张大彪也是想着好好练一下手下的军队,谁知道来了之后一枪没发,白白捡了个功劳,至于这被俘虏的几十个鬼子,张大彪一点都看不上。 “报告……” “有什么好报告的,现在都这个样子了,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吗?” 张大彪手下的一个营长过来汇报工作,接着就被张大彪给骂出去了。 城外的阵地被炸成这个样子,城内还剩下二十多个鬼子,城里虽然枪声响的激烈,但最多也就是三分钟的功夫,估计已经是结束战斗了。 “我们收到了一封电报,是岛国热河警备司令部发过来的,说是他们一个步兵大队的支援正在路上,估计明天早上就能够抵达隆门县的境内。”biqubao.com 因为事关重大,就算是挨了骂,这个营长也得把这个话给说出来。 听完了这个话之后,张大彪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隆门县这几百口子人咱根本就看不上。 如果要是一个步兵大队那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一千三百多口子人呢,据说任何的岛国军队也不多,这估计得有五分之一了吧! 张大彪正准备下达命令,谁知道远处开过来几辆小轿车,这种小轿车别说是在隆门县,就算是在张垣市,恐怕也没有几辆。 “张团长,这两位都是记者,咱们司令下命令了,让他们跟着咱们拍照,你让你手下的人保证他们的安全。” 罗为民身边的罗十五亲自送来的,看来这两个记者应该非常重要,张大彪也不敢怠慢,赶紧给这两个记者派了十几个警卫员,万一要是出什么事的话,咱不好跟司令交代。 “这怎么个情况,打仗怎么还把记者给打来了?” 张大彪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咱们司令说了,就得公布每一步的作战细节,让岛国人彻底丢人。” 罗十五扔下这句话直接就带着人回司令部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张大彪了。 幸好这两名记者也不需要其他的人照顾,下车之后就开始拍照。 城外的战壕里需要拍照,城内的司令部也需要拍照,总之能够拍下来的全部都拍下来,到时候报纸上用哪一张就是报社的事儿了。 “团长那边还有二十多个伤兵,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 警卫员刚想要说话,张大彪一个劲的打眼色,这些记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们会给你讲什么公约,按照张大彪的意思,二十来个伤兵全部都活埋了,反正这些人也不是好玩意儿。 “你已经怎么啦?” “都已经送到战地医院去了,有些药品咱们这边没有,是不是给后方打个电话?” 警卫员也是会看眼色,如果要说早就活埋了,恐怕这消息也不小。 张大彪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自己的警卫员给拉出来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没有其他的工作了,给我伺候好这两个记着,不管他们想要拍什么,都得先派人去说一声,拿不定主意就过来问我,总之该拍到的得让他们拍到,不该拍到的你自己明白,万一要是有些犯忌讳的上了报纸,别怪老子不认识你。” 张大彪说完之后,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警务员,张大彪现在忙得很,得赶紧的布置作战任务,明天就有一个步兵大队的岛国军队来了,得想办法吃掉他们才行。 以张大彪一个步兵团的实力,别说是一个步兵大队了,就算是来一个步兵联队,对于张大彪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金陵街头。 “卖报卖报,察哈尔省保安司令罗为民率军收复隆门县,剑指热河…” “卖报卖报,察哈尔省保安军俘虏岛国士兵五十五人,击毙二百四十七名。” 在金陵城内的茶馆饭馆里,很多人乐呵呵的看着手里的报纸,原本以为这位罗司令就是说说,没想到还真是办实事儿的。 “当初我就给你们说了,咱们这位罗司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在京津地区把小桂子都给中趴下了,没想到倒了察哈尔之后,这还没半个月的功夫就安定不下去了,之前你们几个不是说罗司令不敢动吗?不敢去挑衅关东军吗?现在怎么说?” 一个青年学生模样的小子笑呵呵的说道,罗司令早已是他心中的偶像,如果要不是老爹看得紧的话,恐怕这家伙早就奔向察哈尔了。 “你先别把话说的那么早,他能够把隆门县城拿回来,这的确是个大快人心的事儿,但是能不能够守得住,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华北驻屯军总数才多少人?可关东军就不一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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