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远处的喊杀声已经传过来了。 抗日铁血军的进攻方式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他们很少会用自己的双腿在地上跑。 眼前这里虽然是凹凸不平,但对于他们的吉普车来说,也没有多大的障碍,很多士兵都是坐在吉普车上的。 经过改装之后,吉普车的后面安装了一门捷克式轻机枪在吉普车上的士兵全部装备冲锋枪,除了司机之外,其他的人可以快速对敌军阵地倾泻子弹。 “旅团长阁下小……心…” 早就有狙击手注意着这里,只不过刚才的时候射程不到,现在很多狙击手乘坐卡车已经前进了一二百米了。 永野少将的服装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虽然大家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但也知道这是一条大鱼。 虽然旁边的警卫员动作迅速,但永野少将的肩膀上也中了一枪。 双方未及接触,我方统帅已受伤…… 虽然很多岛国人不迷信,但是这样的事情终究不算是什么好事儿。 永野少将拒绝了要到后方的请求,让医护兵现场给他包扎,忍着疼痛他也要继续指挥。 远处的一个九二式步兵炮阵地被端掉了。 在平时的时候,这位旅团长阁下可能不心疼,毕竟这也是战场上的正常操作。 可现在全军上下就剩下十一门步兵炮了,现在应该是剩下十门… 暴露一门毁掉一门…… 对方的炮兵到底是个什么效率… 在大部分的岛国军人心中,龙国炮兵简直不能够称之为炮兵,他们的训练时间不多,而且能够用于作战的炮弹也不多,最多也就是能够坚持十分钟而已。 可现在这种想法完全被打乱了,这是十分钟的事吗?从开始到现在大半个小时都快过去了,对方的炮击没有一点减弱,而且对方的大口径重炮估计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团长,咱们这边都准备好了,随时能够给他们来一波。” 李国防的手下都在等着团长下命令,刚才不是让他们稍事休息吗?现在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今天咱们的作战任务结束了,如果步兵团没有任何请求的话,大家就在原地稍微休息一会儿。” 李国防也知道战场上必须得协调才行,在刚才的那场战役当中,他们可是出尽了风头,仅次于空军的轰炸机,现在也得让咱们自己的兄弟上去锻练一下。 手下有几个人也是老兵了,听到团长这么说,他们也明白,肯定是步兵团抱怨了,刚才在观察照当中看的很清楚,咱们的大口径重炮只要一开火,基本上就没有对方喘气的机会。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李国防还不敢让手下的士兵就地解散,如果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咱们这边的炮弹立刻打过去。 “让炮兵三营的一个迫击炮连贴过去,指挥权移交到张团长的手上。” 除此之外,李国防还命令手下一个一百毫米迫击炮连跟上去,迫击炮的射程不是很远,但爆炸威力也是非常强悍的,毕竟口径在这里放着。 张大彪这边正打得火热,外围据点一个接一个的被拔掉,张大彪原来打仗的时候,得让自己的兄弟扛着炸药包往上冲,十来个兄弟才能够拔掉人家一个外围据点,当时战场上别提多血腥了。 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一说了,只需要把方位汇报清楚,后面的火炮直接就端掉了,一两发炮弹打不动的话,咱们有的是炮弹。 如果要是在冲锋的过程当中发现了幸存的,吉普车的后面就挂着七十毫米的步兵炮,两分钟的功夫就能够瞄准了,到时候直射就射了。 打仗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原来在他们眼里如狼似虎的岛国军队,现在变得和病猫一样,阵地上只有零散射出来的子弹。 哪怕是一个轻机枪阵地,咱们这边也立刻有三倍的兵力招呼过去,绝不可能让他们有开枪的机会。 推进速度也快了很多,原来阵地前面这五百米至少要付出七八百名兄弟,而且天黑之前都推进不过去,现在用了一个半小时,咱们已经是推进过去了,对方阵地上也没有连续火力输出了。 永野少将的手术也完成了,但此刻他恨不得刚才那一枪打的不是自己的肩膀,如果要是直接打中了自己脑袋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为现在的一切而伤脑筋了呢? 阵地还在自己的手里,但阵地上的伤亡数量已经高达百分之四十了,剩下的那些人也没有什么战斗意志。 最要命的是那些皇协军看到对方出动之后,他们要么扔了自己的衣服往后跑去,要么直接就从阵地上冲出去了,当然并不是和对方拼命的,而是去投降的。 虽然岛国士兵已经第一时间射杀他们了,但经过了一分钟的打击之后,这些岛国士兵也不得不低下了自己的头。 你想要射杀这些叛徒没毛病,但你只能暴露你的藏身之地,当你暴露你的藏身之地的时候,眼前全部都是一流的火蛇。 有的是冲锋枪的,有的是轻机枪的,甚至还有一部分是卡车顶上的重机枪的,反正只要是你暴露了自己的藏身阵地,投胎率高达百分之六十。 久而久之的岛国士兵也不愿意遵守上面的命令了,射杀这些投降的黄协军虽然重要,但是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恐怕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本来一千五百多人的黄协军步兵团,现在竟然是有一大半都投降了,而且投降过去之后,这些人没有任何当俘虏的沮丧,反而是内心当中非常的高兴,乐呵呵的去后面帮着铁血团的人干活去了。 “简直是一群没有廉耻的军人,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们拉到我们的队伍里来……” 不管岛国军官如何的谩骂,那些皇协军反正也听不到了,反而是站在察哈尔抗日铁血军的后面一个劲的叫好。 张大彪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真以为以前做的事儿能过去吗?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等我们拿下这里之后,还要召开公审大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7/729208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