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听了这个话之后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没有任何耽搁,立刻就到了城门口的位置,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民居的时候,他也感觉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有没有问过那些俘虏,城里大约还有多少岛国人?” 张大彪曾经听人说过,赤锋城内除了这些岛国军队之外,还有很多的岛国商人,他们都是从东北过来准备淘金的。 没想到察哈尔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支生力军,就算是要撤退的话,这些人也没有准备好,应该只出去了一半。+ “给我滚过来,我们团长问话呢。” 侦查连长还没来得及审问,马上就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家伙给踹过来了,这个人就是岛国人任命的赤锋城的王市长。 “这位军爷,我不是岛国人任命的官儿,我是金陵国民政府任命的,本来我都想辞职了,但岛国人抓了我全家……” 这家伙话还没说完,张大标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这个家伙大白天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张大彪是从东北到京城的,这一路上多少也有些耳闻,就是眼前这个王市长,那可是主动的投降了岛国人,根本不是他说的这个样子,说的那么凄惨,你骗鬼呢? 当时岛国人到达这座城市的时候,只有区区二十多个骑兵,但这家伙把城门打开,这才保住了他自己的位置。 而且这家伙最不是个玩意儿,当天晚上就全城搜罗了十几个良家妇女,全部都送到岛国军营去了,这也是咱们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为了保命,认贼作父是一回事儿,可把咱们的姐妹送到岛国人的军营里去,你这事做的就没有任何原谅的余地了,按照罗为民的话,这是原则性错误,不能原谅,直接杀。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的事儿咱们等会儿再说,这城里还有多少岛国人?大部分都在什么地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对你有好处,要不然我现在就先崩了你。” “哎呀,烫死了……” 张大彪说完之后,就拿着自己的手枪贴上了这个王市长的下颚。 刚才张大彪开过枪,所以现在枪口的温度极其的高,一会儿的工夫就给这家伙烫出了一个大泡,但是并不影响说话,如果要是还不交代的话,张大彪不在乎在他的身上开个眼儿。 “这位军爷,城里还有一千多鬼子,士兵只有一百多人,剩下的全部都是他们的侨民,不过这些人手里都有武器,原本都在北部居住,现在也害怕你们侵犯他们蔓延到整个城区了。” 王市长不是个傻子,他能看得出眼前这些人心狠手辣,如果要是自己不老老实实的交代,恐怕立刻就会被这些家伙给干掉。 “先派人去,把所有的街道都占领了,所有的士兵都在街道上点上火把,并且派人宣扬咱们的政策,自己出来的我们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有人检举的就给十斤白面。” 暂时也只能是把整个城市给封锁了,至于能不能够入户搜查得好好的盘算一阵子才行,万一这户人家里有岛国人的话,咱们贸然闯进去很有可能就会给当地的老百姓带来杀身之祸。 侦察连长点了点头,立刻就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开着吉普车在城里开始巡逻了。 当然首先关照的是整个城市的岛国聚集区,这里的房子也是最好的,当然原来的时候并不属于这些岛国人,他们来到这个城市之后强强霸占了。 或许这些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现在这些房子就变成了他们的坟墓,如果要是刚才从这里跑出去,那还算是他们运气,但现在门口已经站上了察哈尔的军队,想出去也没机会了。 “开门开门,不开门马上开枪。” 其他位置的民房不能够搜查,但是岛国人聚集地就不一样了,所有的士兵以步兵班为单位,开始对所有的岛国人房屋进行搜查。 轰… 没有人开门的房子,直接一颗手榴弹扔过去。 有的是家里跑光人了,有的是被一些岛国士兵盘踞了,他们躲在暗处不敢出来。 进入这些房屋之后,咱们的士兵也不敢随意走动,摆出战斗队形慢慢前进,一旦里面有什么轻微的声响,马上一颗手榴弹进去报销他们。 或许屋子里还有些值钱货,但如果和士兵们的性命比起来,这些东西也就不重要了。 也不害怕杀错人,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管是岛国士兵还是岛国老百姓,只要是老老实实的自己走出来,我们都能够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前提得是自己走出来,到大街上来。 如果要是在搜查过程当中被我们看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有一部分岛国人心理素质不怎么样,听到外面的喊话之后,老老实实的从家里走出来了,这些人的确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有士兵压着他们,让他们去周围的邻居家去劝降。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大约四百多名岛国人都出来了,有的是被咱们搜查出来的,有的是自己出来的,总之岛国人聚集区之内,现如今没有一个活人。 消息报告到张大彪这里,张大彪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好高兴的,此刻这个家伙担心的是另外一回事。 天也黑下来了,岛国人聚集区已经搜查干净了,最要命的就是龙国人的聚集区。 还有五百多岛国人散落在其中,这要是不小心做事,损失的还是咱们自己人。 正好在这个时候,赵铁柱也带着他的人来了。 赵铁柱没有让其他人入城,只是带着侦察连进来的,毕竟其他人也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看到赵铁柱的时候,张大彪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也想留点肉给赵铁柱的,但问题是空军和炮兵把肉吃了,也没给我留多少的肉,我怎么给你留? 赵铁柱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有任何的不快,反而是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想想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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