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兄弟啊,去给我整点家伙呀,这玩意儿等会打起来可没用。” 好容易逮到罗为民有空,陈明和罗为民要的装备,他手里只有一把特工小手枪,这样的东西面对真正的战争还没有什么用处。 “陈哥你说什么呢?连你都要拿着枪上去战斗,那咱们得毁到什么样了,把心放到肚子里就行了,我手下这帮兄弟要是连这种小场面都应付不了,我就不用带着他们打鬼子了。” 罗为民笑呵呵的说道,来的也是一些岛国特工,就凭他们那个本事,要是能够杀过外围的话,除非他们三头六臂,要不然的话就等着被杀吧。 听完了罗为民这个话,陈明才想起来外面这些人不一样,罗为民的部队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察哈尔热河都把岛国人打的找不到北,而且都是以少胜多的那种打法。 外面这些人能够给罗为民当卫兵,各种战斗技能肯定更强,里里外外的安排了这么多层了,岛国方面别说是几个小特工了,即便是调动两个正规的步兵大队,恐怕也是杀不进来的。 陈明伸着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果然每个窗户那里都有士兵站好了,人人都是一把汤姆逊冲锋枪,这玩意儿要是真打起来的话,火力覆盖性可比歪把子还要强。 “哥哥也是关心则乱,有老弟你手下的这些人,岛国人不管派谁来,估计这一次都要踢到铁板上了,哥哥就在这里专门看戏了。” 看到这一串串的冲锋枪,陈明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武器装备不是闹着玩儿的,别说是中央军了,即便是校长身边的卫队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安排,如果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出了事儿,那只能是老天不公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位女士在睡觉的时候,整个车厢都被加固完了,早上两位女士出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辆列车就好像是个军事堡垒一样。 “真没想到早餐这么丰富。” 蝴蝶小姐看到这些早餐的时候,还以为是在浦江市的某个酒店,在那些洋人开的大酒店当中,有这样的早餐是很正常的,可罗为民这里只是一座行走的列车,没想到也能够弄出这样的早餐,中式西式都有。 “蝴蝶小姐有所不知,罗老弟也是个注重生活的人,别看是个带兵的,但平时吃的方面从来不能够对付,我也是跟着沾了不少便宜两位女士请。” 陈明所说的是实话,罗为民如果要是在打仗的时候,只要是东西就能够吃得下去,但平时的时候该享受还是享受,平白无故的重生了一次,而且现在还有这个条件,凭什么不享受呢?对待自己不要太苛刻。 更何况很多东西还是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花的钱并不多,无非就是多找两个厨子而已,这年头只要你有钱,还怕找不到厨子吗? “天哪,真是没想到呢,在浦江的大饭店里,可口可乐也是限量的,你这里竟然成箱子往上搬。” 蝴蝶小姐看到一箱可口可乐,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要知道可口可乐是在二战当中才发扬光大的,在二战之前的时候,这玩意儿是妥妥的一个奢侈品。 顾小姐一直都没有说话,在顾小姐的心里,罗为民应该是那种和战士同吃同住的人,不应该是享受生活的人,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因为昨天罗为民的不礼貌,所以顾小姐也没有和罗为民说话,罗为民偷偷的看了顾小姐一眼不知道怎么的又被人家给看见了,就好像偷东西被拿住了一样,所以吃早饭的时候,罗为民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个早上都是陈明和蝴蝶小姐说话。 “我说老弟,你平时画匣子挺多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两位女士回去之后,陈明这才想起来罗为民有些不对劲,刚才吃早饭的时候,这家伙嘴巴好像被粘住了一样,这和他平时可不像。 “报告……” 正好罗为民不知道怎么回答呢,谢永强已经是带着文件夹来报告了。 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谢永强和一些作战参谋都在研究如何防守,同时他们也分析了沿途的一些车站,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沿途有两三个可以下手的地方,但徐州车站是重中之重。 “你们分析的还不错,不过漏掉了一些东西,徐州车站应该是他们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过了徐州之后就到了江浙了,那里是校长力量最为强悍的地区,岛国人要是在这地区动手的话,那他们真是疯了。” 罗为民所说的也是实话,校长的人就是在这地区起家的复兴社,在这一地区的实力也最强,所以岛国人如果要下手的话,只能是在徐州下手。 “那要不要我通知徐州分站的人,让他们提前把车站给封锁起来?” 陈明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我看还是不用了,你们复兴社在徐州的人不多,如果要是封锁车站的话,肯定会动用当地的地方武装,一旦要是动用当地的地方武装这事儿……” 罗为民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也都明白,地方武装是最容易被渗透的,岛国人在龙国经营了那么多年了,几乎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现在顾小姐这么重要,该启用的不该启用的他们都会拿出来,所以必须得把危险降到最低,那就是禁止所有的人接近我们,在固定的圆圈内,如果只有我们的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老弟想的对,顾小姐上车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没准儿咱们能够很平安的过去。” 陈明自我安慰的说道,罗为民却不这么看顾小姐既然这么重要,哪怕知道的人就那么一两个,岛国人也肯定会想办法把嘴给撬开的,这一仗是不可避免的。 罗为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要抵达徐州站,车上的人也都准备完毕了,武器也都发下去了,你们真要是来的话,哥就给你们来一场真实的猎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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