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罗英雄莅临金陵……” 火车刚刚进入金陵车站,罗为民就被旁边的呼喊声给震住了,没想到咱在这里还真是个名人了,火车两边至少得有上万名老百姓,很多人还打着条幅呢,他们都是想来看看抗日英雄的。 “民意不可违呀,这些年咱们面对岛国人的时候,动不动的就要后退,动不动的就要让步,唯独你老弟打出了我们的威风,金陵城里的老百姓也是高兴的很以往,我见过很多将军来这里,欢迎仪式也有比这更厉害的,但纯粹是装出来的,你看看现在老百姓脸上的笑容,那可都是发自内心的。” 陈明指着窗外的老百姓说的这句话,可说的都是真的,全然没有要恭维罗为民的意思,蝴蝶小姐也是在旁边点了点头,他们两个可以说是金陵的老人了,自然也知道老百姓心里想的是什么,罗为民现在在所有人的心里就是个英雄,这一点罗为民也不怀疑,看看系统里的崇拜积分就知道了。 “有这么一群可爱的人民,我等在战场上流血流泪算什么……” 罗为民这一刻也被深深的感动了,不自觉的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木讷,不过看在旁边顾小姐的眼里,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爱英雄,或许从这一刻开始,罗为民在顾小姐心里的形象就不一样了。 迎接罗为民的官员们级别还是很高的,金陵市政府的一众高官都来了,另外就是军事委员会的一些高级参谋,军衔都是少将以上的级别,陈明在旁边给罗为民做介绍。 罗为民对这些人都不认识,也只能是随着陈明的介绍不断的说幸会久仰。 整整半个小时的功夫,才算是和这些人聊完天儿,然后和周围的群众挥挥手,罗为民就上了这边复兴社的汽车。 让罗为民有些吃惊的是蝴蝶小姐和顾小姐也上了复兴社的汽车,两人在金陵城都是有自己的家的,而且家里也都派人来接了,难道还要跟着自己去复兴社的总部吗? 在罗为民的印象当中,特务组织的总部应该是阴森森的,但是在金陵城的复兴社总部,却设在国防部的大院里,全称是国防部作战厅二厅特务处,现在得戴老板仅仅是个处长而已。 当然现在已经有了军统局的雏形了,特务处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很多机构都已经是开始工作了,他们的级别虽然不高,但是手里的权力非常大,这也是罗为民要过来拜访的一个原因,将来罗为民的军队要在各地作战,少不了和这些人共商大计。 “那边是情报部门,这边是行动队,其实特务部门最主要的就是这两个部门了,其他的一些部门都是辅助,包括后勤和人事什么的,我们这里的运作也非常的简单,一切以完成任务为主要目标。” 进了复兴社的大门儿,陈明开始给罗为民介绍,陈明在去北平当站长之前,那也是在总部供职过很长时间的,所以对于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罗为民也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圈,在外人眼里极其神秘的复兴社,现在在罗为民的眼里也算是都了解了。 “时间差不多了,要不然咱们去戴老板那里?” 陈明看了看手表戴老板可是日理万机,平常要接待的人多了去了,有的是外地分站长进京,有的是这边的一些达官贵人来商量事儿,还有的是内部的一些会议,所以时间卡的都非常的紧。 但是为了罗为民的到来,戴老板把自己中国的时间都给供出来了,而且还要和罗为民共进午餐,这也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以前戴老板的实力不高,所以各地很多人也都看不上,可现如今你想要和戴老板吃顿饭,那你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不在这里吗?” 罗为民指了指远处的办公楼,还以为戴老板会和自己在这里会谈,谁知道陈明拉着罗为民就往汽车那里走去。 “这里都是摆在明面上挡别人的眼的,你以为特务机构真的正大光明的放在这里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戴老板有九条命也不够杀的。” 想想陈明说的也对,戴老板是特务处的负责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所以明面上的办公机构就是给那些人看的,平常戴老板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咱们去一个私房菜馆,金陵城里有很多这样的私房菜馆,味道方面绝对没得说,最主要的是安全,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其他的人也不会去,你老弟现在也是个名人了,岛国人估计早就开始安排了,你要是在金陵城里出了事儿,那我们可不好和全国人民交代了。” 陈明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这件事情的确是个正事,罗为民在抗日战场上没有负伤,到金陵城的述职如果要是负伤了的话,那么今年国民政府可就不好交代了。 罗为民也没有带太多的人,除了自己身边的几个卫兵之外,其他的人都打发到城外的军营里去了,这也是金陵城的规矩,不管你的军衔有多高,到了这里都必须得让自己的人在城外驻扎,如果是个将军就要带进来几百口的人,那么金陵城估计到处都是军人。 罗为民也看了看这座六朝古都,环境方面绝对没有问题,毕竟这里是民国的国都,只是这里的商业气氛的确不怎么样,周边的店铺规模也都不大,路上都是一些急匆匆的人,看样子政府官员占大多数。 “老弟要是想看看南国的繁华,那就应该去浦江看看,在这里是看不到的。” 陈明好像看透了罗为民的心一样,年轻人从北方而来,自然是想要看看热闹的街市,这附近最热闹的地方自然是浦江了,金陵当官的比较多,所以这大街上也就比较沉闷,只是浦江那边局势不好,罗为民过去恐怕要惹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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