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罗为民话里的语气肯定是威胁了,但是赵市长从罗为民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气,刚才赵市长说话的时候,的确是忘了罗为民的身份,主要也是因为罗为民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现在才想起来罗为民和他们这些文官不一样,罗为民是一名战场上的武将,而且还是在北方杀了不少岛国人的武将,你要是用对待文官的方式对待这样的人,那么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 “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还值得你拿出来。” 罗为民回到自己的车上之后,远处赵市长的车竟然是转头走了,按照罗为民的想法,这家伙不应该下来和自己继续吵架吗?怎么说也是挑战了他的权威,党国内部非常注重阶级,他肯定会过来和自己接着吵的。 “这里面我们找到了一些资料,在他们准备焚烧的资料里,有一部分已经不够全面了,但是还有一部分是很有用的,和洪家有关系。” 听到谢永强这么说罗为民瞬间就来了兴致,虽然在白长官的干涉之下,这件事情已经是沉下去了,但罗为民还是不想放过洪家。 罗为民拿过来看了看,这其实是一些来往的电报,被当做最高机密,都是高木一郎和洪展峰他那个当董事长的母亲的电报。 “真是不敢相信呀,铁路银行的董事长竟然也卖大烟。” 罗为民看到下面一条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铁路银行虽然不是全国的大型银行,但是在江浙地区也是非常有名的,排名在前十以内,他们已经是把大量赚钱的买卖都给做了,可没想到竟然还沾着这种灰色生意。 “您得看看这上面有多少的利润,光是去年一年的时间,据说就产生了将近六百万大洋的利润,这种利润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放弃的。” 罗为民也是被眼前这个数字给惊呆了,要知道武装一个德械师也不过一千来万,光是他们一年走私大烟的金钱,这就已经能够装备大半个德械师了。 可惜眼前这些东西被烧的不完整了,即便是交上去的话,也没有办法定罪。 不过罗为民很快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咱们既然已经能把前后联系起来,那么也就该知道如何敲诈他们。 “高木一郎怎么样了?” 罗为民想起了这里的那名情报军官,它是非常有作用的,虽然复兴社和岛国特务机构交手好几次了,但这个级别的军官从来都没有抓住过,罗为民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了,无论是电台还是密码本都不如这个家伙的作用大。 “还在审问着的呢,刚才打进去的时候受伤了,不过这家伙的嘴很硬。” 谢永强的审问技巧非常厉害,对待一般的特工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可是对待这个家伙的时候,他竟然是挺了过去,看来也是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要不然的话绝对没有这么强的忍耐力。 “先别对这个家伙做事了,把他带回警察局去,我有用处,咱们可能要发一笔横财了。” 罗为民敲着本上的一些资料说道。 “刚才赵市长说的事怎么办?如果今天晚上真的有大量的岛国兵出来的话,那么整个城市将会陷入一场混乱。” 谢永强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们估计出不来了。” 罗为民非常有信心的说,谢永强虽然不知道罗为民用了什么样的办法,但只要是罗为民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肯定没事儿,所以谢永强就下去安排剩下的事儿,把能带走的全部都带走,带不走的全部都毁掉。 刚才这里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估计周围也有他们的暗哨,他们的暗哨应该是把消息给传出去了,再想要破获他们其他的站点基本上没什么可能了,只能是拉回去之后慢慢的审问。 当罗为民的人回到警察局的时候,其他科室里的人赶紧把自己的门给关上了,包括其他的几个副局长在内,他们可都不敢出来招惹这个事儿,万一要是和自己扯上关系的话,那些岛国人能放过咱吗? 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浦江人,在这里看惯了岛国人的嚣张跋扈,他们就没有见过岛国人吃过这个亏,按照他们的想法,今天晚上岛国人肯定会出来捣乱的,而且那些军队脱掉军装之后,他们一定会杀进警察局的。 这种事情以前曾经上演过,所以不到下班的时间,这些人就准备开溜了,罗为民也没有拦着他们,毕竟人各有志,一个人就代表着一个家庭,你们想要活下去也是正常的,但是今天留下来的人都能够成为罗为民的兄弟,至于那些没有留下来的,只能怪你们胆小了。 距离下午四点半还有两个小时,按照罗为民的想法,岛国人即便是出来的话,那也应该在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现在应该正在做准备,咱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到点儿的时候一个人都不用过去,就能够让这些岛国人老老实实的在军营里待到天亮。 “电话拨通了。” 谢永强联系上了正在金陵的洪副部长。 “你好,洪副部长,我是罗为民,我有点事情和你谈……” “我没什么和你谈的,我们之间也不熟悉……” “别忙着挂电话,我这里有点小事儿,今天下午我的人查抄了高木旅馆……” 当罗为民说出高木旅馆这几个字的时候,很明显那边发生了一阵骚乱,洪副部长的杯子都掉到了地上,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做了很长时间了,本来还想着让高木一郎把罗为民给杀掉,没想到事情败露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洪副部长的话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当然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不过高木一郎给我说了,我来浦江的消息是你告诉他们的,另外还有就是你夫人的事儿,来来往往那么多的电报,我都说不清楚了,要不然我挑一个给你念念?”biqubao.com 罗为民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纸说道,旁边的高木一郎两眼瞪得和牛眼一样,可惜嘴巴给堵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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