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对于这个结果也非常的满意,不过就在两人要收工的时候,一辆轿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一身军装的顾小姐。 “你怎么来了?你不知道今天晚上非常的危险吗?” 罗为民有些焦急的说道,顾小姐是他喜欢的人,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有挑明,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罗为民还是不希望顾小姐以身涉险。 “带上一组人跟我去一个地方。” 顾小姐的汽车性能比不上罗为民的,所以直接就坐上了罗为民的汽车,今天晚上顾小姐在总部电讯科值班,因为罗为民他们的一系列行动,顾小姐捕捉到了另外一个电台信号,目前还在发到,如果要是他们过去的话,应该会有收获。 罗为民一看也明白是什么了,有自己跟在顾小姐的身边安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边的事情也已经是收尾了,数十名护卫迅速上了吉普车,然后跟着顾小姐疾驰而去,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现场的宪兵一团。 “等会儿可能会有一些冲突,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是经济委员会的一名主任。” 路上顾小姐给罗为民说了一下他们的目标,电台的位置位于一个官员的家里,这和刚才的情况差不多。 不过电台的位置并不在这五百米范围之内,这说明对方认为很安全,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发电报,很多岛国特工把自己的电报机伪装成了商业电台,但是顾小姐在这方面有自己的能耐,所以很容易区分出哪里是军用电台,哪里是商业电台。 “这个你放心就是你只需要把人找出来,别说是经济委员会的主任,即便是国防部的主任,今天老子要把他滴溜出来。” 罗为民说完这个话之后,瞬间感觉到在女士的面前有些不文明,不过顾小姐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罗为民这么说了,有了这样的话之后,顾小姐才感觉到舒坦,以前的时候也曾经查出来一些危险的电台,但无奈那些电台都架设在某些高官的家里,如果要是想去搜查的话,光是一个申请就需要很长时间了。 当你把这个申请拿下来的时候,几乎半个金陵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这个时候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这次顾小姐并没有走正常的手续,也是因为以前的时候吃够了亏了,所以直接开车来到了罗为民他们行动的地方,罗为民手下的这些人和金陵城的官僚不太熟悉,而且罗为民这个人敢把天给捅破,所以找罗为民就对了。 “节约时间直接撞门。” 这栋别墅位于金陵的南郊,当来到门口的时候,顾小姐还准备上去叫门呢,结果罗为民一把抓住了顾小姐,后面的一辆吉普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就把大门给撞开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 顾小姐有些吃惊的说道,要知道这栋别墅可不是普通的人,经济委员会也是在校长直接领导下的一个机构,里面的主任级别可都不低,得算是高级官员了。 “要不然我进去和他商量商量?给他说我想搜他的家?” 罗为民的话直接把顾小姐给逗乐了,如果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人家肯定会在前面和你扯皮,真正的岛国特工这个时候可能就要跑了。 “你手下的人可真专业。” 顾小姐站在大门前面,进去做事的全部都是罗为民的手下,四辆吉普车根本就没有停,他们直接围着这栋别墅转了一圈,然后持枪而立。 罗为民微微的笑了笑没说什么,这都是他们的训练课程之一。 里面的人很明显惊慌失措,但罗为民手下的士兵没有管这个,直接就把大门给踹开了,三层别墅马上就被搜查完了,从二楼左边的一个房间里查找出来了还有热乎气儿的电台,其中一名岛国特工想要自尽,被我们的人给抓住了。 德川太正…… 这个人顾小姐认识,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几乎整个复兴社里的人都认识,此人乃是岛国在华东地区的特工负责人,可比金陵地区的负责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周围其他的人也都被拿下了,包括那名经济委员会的主任在内,此刻也是穿着睡衣被踩在地上,你把这样的人窝藏在你的家里,不管你如何的解释,一个失察罪肯定是跑不了的。 “你说这家伙是条大鱼?” 罗为民看着那个干巴的小老头,刚才还抽了两巴掌,根本就没看出是条大鱼,主要也是因为罗为民没有看系统提示,如果要是看看系统提示的话,自然就知道这条鱼有多么大了,此人乃是岛国情报界的肱骨之臣。 “这么给你说吧,在我们龙国内部活动的岛国特工,至少得有五分之一能够和他扯上关系,算是他的徒子徒孙,这个人到华东地区来任职,我们也是牺牲了两名优秀特工才得到的这个消息,我们得到这个消息已经半年了,在这半年里我们把劲儿都花在了浦江,没想到他在金陵。” 顾小姐对于复兴社内部的情况还算是了解的,咱们都使错了劲儿了,如果要是能够得到一点启发的话,也绝不可能会弄成这个样子,这家伙也是运用了反向思维,当复兴社的人在浦江使劲的时候,他却搬到了相对较安全的金陵,而且还到了一名官员的家中。 “我看你们也是用了劲儿,可惜叛徒太多了,我建议你们把金陵城里的官员们好好查一查,说不准还有更大的鱼。” 罗为民说这个话的时候,那个主任就羞愧的低下了头,刚才的时候这个家伙还想要辩解几句,但此刻实在是说不出来了,人证物证都在,而且顾小姐张嘴就把那个人的名字给叫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吗?在你的家里发现了岛国特务头子,你如果要是想辩解的话,军事法庭上或许会给你机会。 对于罗为民的这个建议,顾小姐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想要调查老百姓怎么都行,但如果你想调查官员的话,那真是难上加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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