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开炮。” 在最后一刻小笠原大佐虽然没有等来上面的命令,但还是下达了开炮的命令。 他打算拿着自己的前途赌一下,现在龙国舰队马上就要开进去了,如果要是让龙国舰队进入了浦江,那么他们日本人的脸也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三番警告过去,对方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他绝不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他们日本人看来,当他们想干什么事的时候,只需要稍微点拨一下这些龙国人,他们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让出自己的利益,然后让日本人去做,可惜眼前的这些人根本不是那些没有脊梁的货。 小笠原大佐的命令刚刚下达,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远处的火光。 这些该死的龙国人…… 他们竟然敢先开炮…… 小笠原大佐不知道该如何描绘自己的心情了,在他看来只要是他们日本人不去找事儿,这些龙国人就应该烧高香了,可现在这些中国人分明就是先开炮的,老子刚刚下达了命令,传令兵还没有去传达命令呢,他们的火炮已经打出来了。 没等着小笠原大佐破口大骂,一发炮弹已经打到了前甲板上,整个军舰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几名水兵正在前甲板上作业直接被炮弹的冲击波给掀翻到海里去了。 从小笠原大佐的位置看过去,前甲板上有一个直径大约半米的大洞,里面有浓烟冒出来,时不时的还夹杂着一些火焰。 “马上命令开炮!” 小笠原大佐已经受不了了,在他眼里,这些中国人根本就不配成为他的敌人,别说是对他先开火了,哪怕是他开火的这些人都不能够还击,可这一切在刚才都覆灭了,龙国海军给他重新上了一课。 怎么回事?我方两艘军舰全部中弹? 小笠原大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即便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温莎帝国的海军,在大炮作战的过程当中,他们也不能够做到首轮命中,如果要是真的首轮命中的话,那可当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什么第二轮又过来了? 小笠原大佐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远处又有火光过来了,他们的射速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呢? 小笠原大佐脚下的这艘轻巡洋舰是二十年前造的,看起来不新不旧,但是比起丁奎脚下的那艘,已经是有将近三十年的差距了,不管是准确性还是射速,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后二炮位被击中……” “左舷中弹。” 这次两发炮弹被打中,这也幸亏是一百二十七毫米的口径,如果要是口径再大一点的话,他们这艘船可能已经坚持不住了。 日本军舰的火炮终于是开炮了,虽然他们平时的时候训练有素,但是接连被击中了三发炮弹,船上的人心已经慌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首轮炮弹击中目标的。 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现在他们的首轮炮弹打到了敌方军舰的四十米处,这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 只需要船上的炮瞄手稍微调整一下角度,那么下一炮可能就打到敌人的军舰上,即便是第二轮能够打到敌人的军舰上,那也是非常优秀的海军了。biqubao.com “报告长官,日本军舰的第一轮炮击无一命中,距离我方军舰最近的四十米。”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丁奎冷笑了一声,估计你们也就这一轮进攻了,咱们还有秘密武器呢。 “释放烟雾弹。” 当丁奎的话说完之后,站在船舷上的几名士兵立刻朝着天空发射了烟雾弹,每艘军舰靠向日本的那一侧,六颗烟雾弹瞬间在空中爆炸,今天海上并没有风,所以烟雾弹的扩展稍微慢了一点,但相应的消散速度也会慢很多。 让日本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当他们想要进行第二轮炮击的时候,对方的军舰附近出现了大量的白色烟雾,只能够看到里面模模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军舰具体在什么位置。 就在日本人懵逼的时候,丁奎舰队的第三轮炮击出来了,这一轮的准确率降低了不少,只有一发炮弹打中了日本军舰,不过这一发炮弹打中的是指挥室。 小笠原大佐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弄出来了那么多的烟雾呢? 在你们弄出烟雾的时候,我们的确是看不见你们,可你们的炮弹打出来为什么能够击中我们呢? 不过此刻小笠原大佐已经没有那个功夫去想了,他此刻身处于指挥室当中,刚才那一发炮弹就在他不远处爆炸,如果要不是几名士兵拼死用身体挡住的话,此刻小笠原大佐已经是个死人了。 虽然小笠原大佐活了过来,但整个人脑袋嗡嗡响,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生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几处受了伤,只知道连手指头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便是活下来,估计下半辈子也得在医院里了。 如果要是丁奎在这里的话,那么丁奎会给他好好的解释一下,虽然我们用烟雾掩饰住了,但我们的炮瞄雷达可没休息,我们能够通过炮瞄雷达的数据继续攻击,当然准确率稍微差点儿。 现阶段的炮瞄雷达不是万能的,也得依靠人进行调整才行,只有人熟知了炮瞄雷达的一些参数,那么准确率才能够继续上升。 在烟雾当中的第四轮炮弹打出来了,同样准确率不是很高,十二发炮弹只有一发炮弹命中了日本炮舰。 原本只有五百吨的日本小型炮舰,此刻已经是挨了三发炮弹了,船尾的位置已经往下开始沉了。 小笠原大佐所在的军舰还能够坚持,但除了后部的一个炮位之外,其他的炮塔都受到了攻击,其中后部的二号炮塔已经被炸没了,包括里面的几名士兵在内,此刻都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 “长官,咱们还要乘胜追击吗?” 烟雾弹制造出来的烟雾已经渐渐散去,但远处日本军舰上的浓烟预示着他们已经重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7/729210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