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原本就是一个公司的,所以也在三位老板之间换来换去,这些人也是一时糊涂,在分开的时候跟着张大帅过来了,本想着在岛国人的手下应该能干得风生水起,毕竟之前的时候岛国人在浦江可是小霸王一般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情况不一样了,谁想到罗为民来了之后,岛国人直接就被灭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还一点脾气都没有,别说是让岛国人照顾了,现在存到岛国人这里的钱,到最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张大帅被人揍了一顿抬回家里了,本来想召集手下的兄弟们和岛国人拼了,但是当张大帅准备召集兄弟的时候,却发现手下的人竟然跑了一多半,即便是剩下的这些人,让他们去找岛国人报仇,这些人一个个的也是畏畏缩缩的。 曾几何时,他们都是浦江滩的王者,没有人敢于和他们对着干,即便是那些外国人和他们说话也得软着点,但现在早已经过了那个时候了,离开了各国租界之后,张大帅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再加上岛国人现在处于战略收缩的状态,张大帅这样的人就好像累赘一样。 如果要是你不去银行闹事儿的话,没准他们还能够给你个活路,但现在该闹的事儿你都闹完了,整个浦江都是风声鹤唳的,很多人都要到正金银行去挤兑了,这全部都是你带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还有一些岛国人和张大帅的关系不错,可现在谁也不敢和他扯上关系,没有人愿意给他说一句话,万一要是岛国本土追究这件事情,那么他们这些人也有可能会被连累进去。 张大帅仅仅是一个汉奸而已,这样的人如果要是出了事,他们完全可以换一个,可正金银行就不一样了,这家银行在岛国的地位犹如中央银行一样,如果要是真的因为张大帅的行为而倒闭了,那个时候损失可就不敢想象了。 人都是趋吉避凶的,考虑明白了这些事之后,张大帅甚至在岛国租界请个医生都请不到,只能是自己胡乱的包扎了一下。 浦江警察局 罗为民的手下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用处,但是都一股脑的给罗为民送过去了,有没有用处也得让上面来定夺,我们只负责收集消息,并不负责判断消息。 “你这是个什么眼神儿,他都到了这个程度了,你还不放过他?” 陈明看到罗为民眼神闪烁,立马就知道罗为民有其他的想法了。 “这种人你还可怜吗?连自己的祖宗都能背叛,那么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既然已经被岛国人抛弃了,那我就必须得给所有的汉奸上一课,让他们知道跟岛国人在一块是个什么结果,或许不能够起到太大的作用,但至少也让这些人明白,岛国人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的。”biqubao.com 罗为民知道这块土地上的汉奸不少,但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办法教育他们一下,现如今也算是来了个机会,在所有的汉奸当中,张大帅算是顶头的那种了,现在他都混成了这个样子,其他人应该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会大张旗鼓的出去宣传吧?我们才刚刚安定下来,你的那场警察巡游才刚刚结束,你可别把岛国人给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一段时间你可没两天休息了,不如咱们……” 陈明有些担心的说道,金陵的电报一天来好几封,意思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让他把罗为民给看紧了,千万不要有什么新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了,金陵那边只要是等着军火交接完毕,马上就让罗为民回北方。 他们也真是看出来了,罗为民这个家伙在浦江呆一天,他们这些人谁都别想过好日子,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让他回去,你愿意在北方怎么祸害岛国人就怎么干,反正那边也不是我们的核心区域。 但是浦江这里就不一样了,不仅仅是国民政府的钱袋子,而且还是各路物资的云集之地,如果要是真的让罗为民在这里放开手的话,明年国民政府的收入恐怕连一半都不到,这种情况下还能干什么事儿呢? “你把我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吗?我也是想着把这个事情当做一个小说写出来,咱们现在报纸上不都有小说专栏吗?你去给我找几个名家,然后取个其他的名字,暗示这个人是张大帅就行了。” 听了罗为民这个话之后,陈明还是有点为难,不过这已经是罗为民最让步的事情了,没有满世界的出去给你嚷嚷,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如果要是连个小说都不让发表的话,那恐怕罗为民早就要怒了。 万般无奈之下,陈明也就出去找人了,罗为民开的价格够高,而且仅仅是一个小说而已,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写,当天晚上的时候,好几个报纸上都刊登了这个小说,并且是在极为显眼的位置。 虽然里面都用了隐晦的化名,但明眼人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肯定就是以前浦江三大亨当中的老二了。 黄老板和杜先生的人也把报纸买回去了,两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内心当中并没有什么快感,反而是有点兔死狗烹的想法,毕竟他们以前的时候还是兄弟。 不过两人也非常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岛国人,如果要是选择了岛国人的话,估计和这个家伙也差不到哪里去,杜先生原本还有一笔存款在岛国银行,之前的时候,因为和岛国人闹得不好,所以把这笔钱全部都转出来了。 现在想想幸亏和岛国人闹起来了,如果要是和岛国人的关系好的话,这笔钱恐怕还拿不出来呢,现在也和张大帅一样,到最后连吃饭都是个问题。 “大哥,您看要不要派人过去送点钱?” 杜先生犹豫再三,心里还是有点心软的,毕竟他一直讲究人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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