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是怎么回事?” 看到罗为民这些人的身影都离开了,而且还听到了这些人的下楼声,永野参谋长这才说出这句话,希望两名同僚能够帮自己回想一下。 “参谋长啊,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回去报告司令官,按照罗为民这个人的一贯作风,谈不成的时候他就要打。” 跟着来的一个作战参谋还算是有脑子,想到刚才罗为民那个凌厉的眼神儿,如果要是不开战的话,那才真是见鬼了呢。 坊间传闻,这位罗长官曾经说过,没有一个岛国人是无辜的,如果他有选择的话,他会杀掉每一个岛国人。 原来的时候他们都不信,今天看到这位罗长官的举动,一个个的也都在心里给罗为民定性了,这将是帝国最大的敌人,而且是不可能和解的那种敌人。 “对对对,赶快回去。” 永野参谋长一拍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来该怎么办,自己就是个来开会的传话筒,有什么事情还得交给松本司令官来决断,即便是司令官此刻在这里,恐怕他也不能够立刻就有了决议。 想想刚才纸上的那几条条款,永野参谋长就感觉到浑身发冷,这家伙难道想把我们都给清理出去吗?要知道岛国能够在华北有现如今的局面,那可是努力了几十年的你,一句话就让我们都出去? 不可能的,他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 永野参谋长在路上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想到浦江的藤田英男…… 岛国军队在浦江发展的时间也不少了,他们在当地也是非常的厉害,可现在还不是被罗为民上上下下的给修理了一遍,包括藤田英男在内,该低头的都低头了。 长门号战舰又如何?还不是被罗为民给拿捏住了。 那我们…… 永野参谋长脑子里乱了,如果论所有的实力的话,他们华北驻屯军肯定比不上浦江驻军,虽然陆军的实力比他们强,但我们这里也没有海空军的支援。 综合来比较的话,还是藤田英男那边比较厉害,可藤田英男也在罗为民的手里吃了亏了,而且还不是吃了一个小亏。 华北军事巡查办公室。 “人都带来了?” 罗为民看着精神抖擞的孙安民,这也是跟着自己的老人了,既然要动手的话,那就得有个合适的将军才行,此人原本在炮兵上很有建树,不过后来罗为民发现指挥能力也非常不错,所以就命令他带着二团的人秘密进入京津地区。 之前都已经是和二十九军的宋长官谈好了,我们的军队就算是进入京津地区,那也会提前和二十九军的人通气儿,除了对岛国人下手之外,我们不会在这一地区发展任何的势力。 这就等于打完了就走,打了胜仗也和你们没关系,不过罗为民现在也只能是听着。 “都带来了,目前都在京城西边的村子里待着,只要是您一句话,立马让这些小鬼子好看。” 孙安民骄傲的说道,这段时间他们在使劲的训练,手下的人都可以说是老手了,光是打光的武器弹药如果要是全部堆起来的话,那绝对也算是一座小山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朱刚也从外面走进来了,罗为民就等着这家伙手里的信息了。 “都弄来了,这是京城所有岛国商人的资料。” 朱刚的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这里面是京城所有岛国商人的资料,罗为民准备先对他们下手,如果要是先对岛国军队下手的话,这些人很有可能会转移自己的财产,如果要是这样的话,咱这笔财可就发不了了。 “弄得还挺详细,包括仓库的地址都标出来了,看来陈明这个老小子平时的时候也没少下功夫,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看岛国人不顺眼。” 情报是从陈明那里拿过来的,还结合了一些朱刚手下的人拿到的,这才有了现如今的这份情报。 “岛国人在京城骄横跋扈的,谁能看他们顺眼了,只不过碍于实力,大家都没有办法对他们干点什么,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拿了他们就是。” 朱刚所说的是实话,虽然京城各界对岛国人都不友好,但是也没有人能和他们叫板,主要也是因为岛国的实力放在这里,从长城抗战到现在,岛国可是一直采取强硬态势。 “既然您早就确定了要行动了,那今天还和他们谈判干什么?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直接白天动手就是了。” 孙安民有些奇怪的说道,他手下的军队都已经到位了,再加上原本咱们在京城留守的军队,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岛国人还能反了天吗? “干啥事儿都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今天咱们这个见面会过去了,惹起战争的是岛国,我们给他们提出建议了,他们并没有同意,咱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将来要是在外交层面上打官司的话,咱们也是有理由的,战争有的时候不和你想的一样。” 罗为民没好气的说道,手底下的这些人都是丘八大爷,动不动的就想要动手,至于其他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老子手里的枪杆子够硬,哪管你什么会议不会议的。 “说的就是呢,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这个思想一点都不知道进步,将来这些消息都是要刊登到报纸上的,为了我们的老百姓能够同仇敌忾,我们必须得伪装成一个受害者才行……” 朱刚一脸嫌弃的说道,殊不知今天早上孙炎明没来的时候,他还觉得罗为民的这个事情办的有点多余。 “咱们师长说我两句也就算了,毕竟人家有能耐,你说你这样的猪鼻子插大葱,你装的什么像呀,你是有文化还是怎么着?” 孙安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还不是因为你在师长的身边待的时间长了,所以现学现卖,老子要是来的早的话,还有你在这里传达这些没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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