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消息,松本司令官反而是平静了不少,如果要是一天之前的时候,恐怕他这个人会爆炸了,但是现在已经调节的不错了,京城和津城都是这样的结果,正好不偏,都一样的。 “第几封电报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大本营,就算是要撤我的职,现在我也能够接受,总好过让所有的人去送死,另外通知下面的人,千万不要做出送死的举动,现在他们已经把该运走的都运走了,即便是我们要拼命的话,那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松本司令官闭着眼睛说道,如同一名得道高僧一样,永野参谋长在旁边也点了点头,司令官阁下看问题看的就是透彻,现在我们拼命没有任何的价值,如果是抢劫刚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我们还能够找回一些东西,现在你拼又拼不过,除了增加你们本身的伤亡之外,并不能够给岛国和岛国侨民带来任何有希望的事儿。 “属下明白了。” 永野参谋长轻轻的一鞠躬,然后就出去了。 外面的岛国士兵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昨天铁血军的士兵刚刚包围上来的时候,他们还都想着出去决一死战了,但是经过了这一天的时间,他们也知道铁血军的人有多么精锐,在这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光看天上的照明弹,他们就知道自己和铁血军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现在是一九三七年的年初,岛国军队当中虽然有照明弹,但是这种东西非常的稀少,就拿他们这座军营来说,全部加起来也就只有十几颗而已,可昨天晚上铁血军是怎么干的呢?除了他们的汽车车灯之外,天空当中的照明弹就没有停过,不是说这玩意儿制造起来非常的困难吗?铁血军的人到底是怎么弄到的呢?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们就看到铁血军的人用汽车围成了一个简易的防线,很多士兵都以汽车为遮挡物匍匐在汽车的后面,拿着机枪瞄准他们。 很多老兵心里都是有数的,别看这条防线看上去漏洞百出,但如果要是我们想要冲过去的话,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铁血军也没想着靠这道防线封锁住我们,他们肯定是先用重炮轰击我们的营地,这道防线的任务就是干掉那些漏网之鱼,大部分的人肯定还是都被火炮给干掉了。 就拿一零五毫米的榴弹炮来说,一发炮弹落下来,上百平米内肯定是寸草不生,即便咱们这些人找到了地方躲藏,炮弹的冲击波也有可能会震碎咱们的内脏,到时候即便你还活着,那也和个废人差不多了。 浦江的藤田英男曾经说过,铁血军的重炮如果要是炮击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会覆盖浦江的整个日租界,咱们的军营连岛国租界的五分之一都没有,如何能够不被覆盖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也就不叫嚣着出去决斗了,因为这种决斗没有任何的胜算,更何况咱们被包围起来,外面没有什么支援,即便是我们能够冲破这套防线,那我们该去什么地方呢?你怎么知道这条防线的后面是什么呢? 松本司令官已经命令在津城的飞机起飞了,可这些飞机在天上飞了一会儿就被铁血军的飞机给劫持了,两架飞机卡着你一架飞机,而且都是玩命的飞法,如果要是你稍微一偏的话,人家的飞机就和你撞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飞行员只能是选择返航,如果要是不回去的话,中间只要是稍微有点刮蹭,那么飞行员连带飞机都不可能回去了,下面也不是岛国的控制区,飞行员很有可能会当了俘虏,到时候更多的秘密都会露出去。 其实按照松本司令官的想法,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罗为民抓了那么多岛国情报部门的人,我们发现的只是一具形态差不多的尸体而已,这被替代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复兴社京城分站又不是吃干饭的,对于一些主要的情报人员那都是有资料的,抓到这些人以后怎么可能会直接烧死呢?那简直是太浪费了。 从后续的一些隐蔽仓库被搜出来这件事情来看,肯定里面有大量的情报人员叛变了,松本司令官在京城各地安置了不少的秘密据点和仓库,就是想着等着将来进攻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但现在全部都被搜出来了。 如果要说巧合的话,一两个可能被搜出来,但现在三十多个全部都被找出来了,你说这是巧合,有人相信吗? 下面的作战参谋还在找理由自己骗自己,但松本司令官是一个老兵了,战场上也见过各种各样奇怪的事,但如果说三十多个秘密据点都被发现这还是敌人的运气的话,那我们干脆不用打这场仗了,运气已经赢我们好几次了。 “大本营急电…大本营急电…” 永野参谋长从外面跑进来了,大本营已经是晚了,现在才给他们命令,早干什么去了呢?如果要是早给命令的话,没准他们还是有一线生机的,现在这个命令不管是让他们干什么都不可能会有什么成果了。biqubao.com “迅速出击,保卫在京城的侨民……” 当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松本司令官直接苦笑出声了,现在接到了这样的命令,我们还去保护谁呢?根据我们所知道的情况,京城百分之七十五的侨民都被干掉了,剩下的那些全部都在铁血军的战俘营里,我们还去保卫谁呢? “给他们回电报,把京城的具体情况告诉他们,所有的数字都说的精确一点。” 松本司令官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除了右手还有动作之外,全身上下其他的地方就犹如被石头固定了一样,都没有一点生机了。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松本司令官现在就想骂娘,但是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该骂谁,骂罗为民太强大了吗?骂岛国太弱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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