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官早就知道罗为民的不安分,但没想到会不安分到这个程度,要知道从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岛国人吃亏已经吃得很大了,你现在应该全力应付他们的报复才对,还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是继续要对他们动手,而且还瞄准了他们的军方人员。 “咱们是不是先消停一段时间,你这一次惹的事儿可不少,岛国在京津地区布局了几十年了,虽然现在或许有几个漏网之鱼,但至少八成以上的人都被你给干掉了,这股气儿他们还没有发出来呢,你还是先预备着他们的报复比较好,先别有其他的新举动了。” 张长官也是一片好心,当然考虑的基础不一样,他考虑的基础是以二十九军为基础,罗为民考虑的基础是以它的系统为基础,所以不管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到最后都有系统兜底儿的。 “大哥你想想,即便是我不报复他的话,他也肯定会找我的事儿,那还不如我不停下我的步伐,我继续找他们的事儿,那么主动权就会一直在我的手里,不管他们准备如何报复我,他们也得被我牵着鼻子走,我岂不是省了不少的事吗?难道说我不去找他们的事儿,他们就能够让我杀人的这个事儿过去吗?” 听了罗为民的话之后,张长官突然发觉打开了一扇窗户,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总想着如何去应付岛国,现在听了罗为民的话之后,他才知道还有另外一种处理方式,那就是让岛国人跟着我们的步伐,这样手里不但有主动权,而且选择权也要多很多。 “你小子还真是和别的人不一样,你大哥我也算是打了一辈子的仗,竟然没有想到这个事。” 张长官哈哈大笑的说道,罗为民的这个想法的确是和常人不同,但是正常人也不可能采用罗为民的这个办法,主要也是大家都没有他手里的实力强,只有实力强的人才能够采取这样的办法。 “大哥有没有建议给我?” 两人又干了一杯酒,罗为民现在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要是让我来说的话,你还是保留紫竹林租界这边的军队他们的影响力已经很小了,现在除了待在租界里之外,他们什么事情也干不成,如果你要动手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把京津线沿线的军队给铲除。” 张长官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原本紫竹林租界的岛国军队非常的嚣张跋扈,对津城的老百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现在所有的人都被堵在军营里面,没有罗为民的命令连个苍蝇都飞不出来,他们的危害率其实已经降到最低了。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京津线沿线的那些人,那些家伙可不是好相与的,他们还把持着京津线沿线的一些检查站,对来往的客商收取高额的检查费用,如果要真的说对老百姓做点好事的话,那么这些人肯定是首当其冲的。 “而且津城的岛国军队在战略上要比京城的重要的多,他们毕竟占领了一个桥头堡,岛国人如果要是在华北发动战争的话,津城的这些军队必须第一时间夺取码头,如果要是你把他们给清除了的话,对岛国人的骚动太大,岛国人可能会提前发动战争的,与其对这些没有害处的人动手,不如先把京津线上的人给清除了。” 听着张长官的分析,罗为民在旁边也点了点头,津城的岛国人危害程度有限,只要是咱们把他们堵在军营里,那么这些人就是一些造粪的机器,不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太大的麻烦。 但京津线的岛国军队就不一样了,到目前为止依然是嚣张跋扈的,得把他们给全部解除了,如果要是松本司令那边有什么动作的话,那就把他们给一块干掉,还有武平城外的那些岛国人,老子提前把你们给拔了,看看还有没有将来历史上的那一天。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钟,兄弟两个喝的都是头晕晕的,罗为民让人扶着出来的时候都有点站不稳了,主要也是真遇到了兄弟,所以罗为民喝酒的时候没有什么保留,张长官也是在喝酒上难逢对手,今天晚上也要和罗为民一较高低,结果兄弟两个都喝多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长官就得到了消息,罗为民除了留下一支军队看着紫竹林租界的岛国军队之外,罗为民本人已经是乘坐火车回京城了。 对于罗为民的这个办事效率,张长官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要是所有的人都有他这个办事效率,那么我们还愁什么事儿办不成呢,看看我们现在的办事效率,简直比老太太快不了多少。 罗为民专列。 按照京津线上的规矩,不管是客车还是货车,到了检查站都必须得停车检查,但高等人士的专列是不在检查的行列里的,更何况罗为民这样的人就如同个活阎王一样,现在京津地区的岛国人都被罗为民给收拾了一顿,岛国军队里的人听到罗为民的名字都得打个冷战,谁也不愿意去招惹这个麻烦。 听说罗为民的专列要通过,岛国检查站上的人早就已经撤离了,原本他们还背着步枪在铁路线沿线示威,让罗为民看看他们的军威,但现在早就躲的一个都没有了,只是有的时候你想躲也不行,你不找麻烦但麻烦会找你。 狼山检查站。 离开津城之后,这是到京城的第一个检查站,这一路上还有三个检查站,这些检查站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如果要说检查的话留一个就可以了,这么多的检查站无非就是为了多收钱而已。 这里驻扎有一百五十多名岛国士兵,他们平时的任务就是上车去挑刺儿,不管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车上的商人,每个人都必须得给一块大洋,如果要是有货物的话,那按照货物的价格再按比例出钱,可以说是给当地的商业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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