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从来都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既然是上面的长官下令了,那他们就把所有的手榴弹给集合起来,对着两边一个劲的扔就是了,在他们扔手榴弹的过程当中,很多人就发现这些房间里都是有暗雷的。 幸亏我们没有进去搜查,如果要是我们进去搜查的话,可能就着了他们的道了,不知道有多少兄弟会在这里受伤,甚至是丢掉性命,这帮混蛋当真是阴险的很,临死了也找事儿。 “岛国人果然不是啥好玩意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紧急撤退,他们竟然是还留下了那么多的暗雷。” 孙安民吐出了一口唾沫,原来总司令提醒的是真的,必须得时时刻刻小心这些岛国人,别看他们现在在我们的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的,可只要是他们有机会的话,立刻转过身来咬你一口,而且还是十分疼的那种。 “这样也好,让所有的兄弟们都看看岛国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虽然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但是岛国人绝对不能小看他们,尤其是现在这个阶段,有些兄弟已经是发飙了,你得给他们多上一课才行,时时刻刻敲诈他们,战场上不能够有任何的疏忽,要不然的话丢掉得就是自己的命。” 从津城出来之后,罗为民明显的感觉到了,手下的弟兄们都有点飘了,说起岛国人的时候也都是蛮不在乎的,蔑视敌人固然是需要的,但不能够层次太高,如果要是变成了一只骄兵的话,那咱们就要迎来一场失败了。 “请师座放心,我现在就下去敲打一下他们,让他们好好的把心给我沉下来,接下来咱们才是该打硬仗的。” 孙安民恶狠狠的说道,手下的人的确是有点飘了,连罗为民都感觉到了,他天天和这些兄弟们在一块,如何能感觉不到呢?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他们,也让他们知道战场上的近卫,如果要是缺失了这一份敬畏之心的话,那他们将来的路…… “命令侦查飞机对周围进行侦查,查找这支军队的去向,即便是他们离开了检查站,也要把他们给我干掉。” 看周围这个情况,检查站的一百多名守军应该离开的时间不长,岛国人现在也没有多少的卡车,所以可能还在周围撤退呢,咱们的飞机还能够找到他们。 目前在京津地区的上空,十二架侦察机各自有各自的区域,当他们接到了罗为民的命令之后,马上就开始拉低自己的高度,对所在区域进行一系列的侦查,果然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到,他们就已经是发现了这支小股部队,除了领头的有两匹战马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在路上跑着的,中间还携带有大量的马车,应该是这一段时间收的钱。 侦察机上除了机枪之外,他们并没有其他的武器,不过即便是这样,侦察机的两名飞行员也不打算放过他们,都已经是给附近的军队发了信号了,那些人也在赶来的途中。 预计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过来,现在咱们也没有其他的侦查任务,侦查飞机上有两挺七点六二毫米的机枪,总共备弹一千两百发,还有两颗五十公斤重的炸弹,如果要是不用在这些岛国人的身上,那实在是有点对不住我们自己了。 飞行员耿大帅汇报完了之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邮箱,估计还能够盘旋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这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是自己的狩猎时间。 他已经是对上面汇报完了,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周围进行巡逻,但除了下面这些人之外,这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其他军队,所以这家伙立刻俯冲下去,地面上的岛国军队发现了这架侦察机,他们都惊恐的往前跑去,可惜不管你跑的有多快,你的两条腿也不可能比飞机跑得快。 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来了,虽然因为距离太远,他们听到的都不是太真切,但子弹打到身边这是真的,因为子弹的数量不多,所以耿大帅非常的珍惜,基本上都是采用的短射。 第一个目标就是前面那两个骑马的,这两个是中队长和副队长,他们两个本来想着纵马狂奔的,谁知道飞机的第一波攻击对象就是他们,两人直接被打成了筛子,两匹战马也直接倒下来了。 后面的岛国兵都举起了手里的步枪,可惜的是对飞机的伤害极其有限,如果要是你们形成一个群体的话,当飞机飞过来的时候,没准还能够对飞机造成伤害,可惜的是你们形不成一个群体,所有的人都在趁乱逃命,偶尔有人打个一两枪,还不知道子弹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耿大帅在天空当中观察的很细,当有人跑出这个圈的时候,他就会用机枪把这些人给赶回去,现在他不是为了急速射杀这些人,而是为了让这些人不跑得太快,等着我们的人过来。 当远处出现了吉普车扬起的灰尘的时候,耿大帅的油料也已经是报警了,这个时候这家伙来了一次俯冲,然后两挺机枪就没有停过,直接把最后的子弹给打光了,带来的结果就是下面被干掉了将近二十个人,基本上没有受伤的,全部都是直接死亡。 “这家伙摇飞机翅膀是什么意思?这是给我们示威吗?不是说有一百多小鬼子吗?现在才几个人,一路上尸体不少都被他给干掉了。” 看着已经离开的耿大帅,地面上的步兵班长有些不乐意了,他们的步兵班是距离这里最近的,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之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虽然只有一个步兵班十来口人,但驾驶着三辆吉普车再加上两挺重机枪收拾着一百多个人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所有的人都想着有一场恶战,可当他们来了之后,哪里有一百多的鬼子,撑死了也就是五六十个人,而且还都是吓得快要尿了的那种,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激烈的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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