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你在这里瞎琢磨什么呢?马上就要开饭了,咱们今天肯定进攻不了了,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去王爷的王府吧。” 唐大国累得浑身上下都要直不起腰来了,这些牧民实在是太热情了,他们得知可以报仇之后,纷纷从自己的家里拿来了各种各样的玩意儿,光是活羊活牛就赶来了上百头。 “真不该让咱们的空军对他们进行轰炸,我没想到罗刹帝国的军队行动力这么慢,我还以为一部分人被我们消灭了,他们马上就会警觉起来,谁知道他们在草原上没有合适的通话设备,纯粹是靠着人来传播的,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应该摸过去才对,现在就能够把那些逃跑的人都给抓起来了。” 黄连长有些后悔的说道,现在他们和那些人中间隔着几十公里,而且草原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要是想把他们给抓起来的话,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啥事儿也不能什么好处都被我们占了,至少现在康英王爷境内的所有军营都被我们摧毁了,这些罗刹帝国的人在这里没有多大的影响力,明天我们抵达王府所在地的时候,我们的军队就可以控制整个领地了,这也算是个胜利了,不能什么都要求百分之百。”biqubao.com 唐大国所说的也是实话,至少现在这个胜利也不小,他们已经是得到了指挥部的嘉奖了。 “虽然咱们已经给这些人安排好活了,但他们全部都是刚刚叛逃过来,忠心程度很难说,在这些人押送物资的时候,必须得配备足够的兵力看着他们,并且一定要严格监视他们,押送枪支的时候不押送弹药,押送弹药的时候不押送枪支。” 刚才的时候黄连长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毕竟他们已经独立出去那么多年了,虽然我们历史上还算是同胞,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要是你连这个都没有的话,到时候吃亏的可能是你自己。 “连长放心就是,咱们的进军路上都是稳扎稳打的,每隔一段就一个兵营,如果要是这些人真有其他的想法,咱们路上就能够把他们给处理了,不过来报名的人都是有家有业的,那种光棍汉我没有要,他们不会拿着家里人开玩笑的。” 唐大国这一段时间也是成熟了不少,听到他的这个回答之后,黄连长的心里也非常的满意,这些光棍可以安排他做一些其他的活,比方说在这里看守战俘什么的。 “你小子最近这个觉悟成长的很快,我已经是给上面打过报告了,等到第十三团过来的时候,你就去第十三团当连长吧,眼下这些兄弟你挑几个带过去,让他们好好的帮助你整顿新军。” 听了连长的话之后,唐大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年的功夫就从列兵到了班长排长,这会儿还有可能去当连长,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那我这个情况行不行呀?我带着手下这百十个兄弟没问题,可如果要是去当连长的话,我的心里总感觉到没底儿。” 唐大国并不是矫情,他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主要也是因为这一阵子上升的太快了,黄连长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军队扩充的太快,黄连长把唐大国调过去之后,黄连长马上也要升任副营长了。 “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以前的时候你直接面对士兵,现在你把管理士兵的方式放在管理班长上,过去之后就不会出什么事儿,更何况这批士兵素质很高,全部都在京津地区,经过了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就行,他们的战斗力或许和老兵有所差距,但是谁不是从新兵过来的,你当初开枪的时候腿肚子还转筋呢,现在不也是我们的王牌排长了吗?打上两场仗就行了。” 黄连长拍着唐大国的肩膀说道,虽然唐大国知道黄连长在安慰自己,不过战场上的成长的确是这个样子,打上两场仗之后,很多事儿也就迎刃而解了。 当天晚上的时候,营地里还开了个篝火晚会,匈奴草原上的人载歌载舞,把他们的家里人都给接过来了,黄连长也不是小气的人,咱们的后勤物资里有的是东西,现在拿出来和大家好好的乐呵乐呵就是了。 当然该警戒的士兵是不会有任何放松的,两辆吉普车一直都开着发动机,尤其是在现如今这个情况下,如果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一脚油门上去,立马就能够处理突发状况。 半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慢慢的睡过去,罗刹帝国的人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周围巡逻的人甚至比白天还多了一些,这些人还不间断的往天空当中发射照明弹。 有很多人想着晚上的时候能逃跑,但是看到周围的防御状况之后,这些人就把逃跑的心给掐死了,在这种状态下你要逃跑,那估计还是得被他们打成筛子,而且你看看周围天空升起来的照明弹,除了他们这座战俘营之外,周围还有好几座战俘营,目光所触到处都是照明弹,你能跑得出去吗? 其实周围并没有那么多战俘营,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那也是因为赵铁柱下达的命令,让很多吉普车携带着照明弹到某些地区驻扎,然后晚上的时候直接发射两颗,给这些战俘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他们也就不会到处乱跑了。 虽然这是一种骗人的行为,但是战场上本身就是尔虞我诈的,只要是我们能够平安的度过,那么我们就是胜利者。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匈奴人的临时看护队也组建起来了,回蒙特担任临时看护队的队长,手底下有三十多个人,他们的任务就是看着这些罗刹帝国的士兵,同时还有五名铁血军的正规士兵,共同看守战俘营,回家套车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下午的时候过来集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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