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您可是时刻忘不了打分啊。” 王连长回过头来的时候,参谋长正好把自己的小本子装到了上衣口袋里,铁血军内部有个传统,参谋长可以对军队内部大部分的军队进行记录,等到年底的时候给他们打个分,这个分也是非常重要的,加分减分都得写清楚才行。 “我难得跟着你们在一线行动,这可是一个最好的实践机会了,如果要是现在不给你们打行动分的话,今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们呢,训练场上遇到的和现在遇到的终究是不一样的,都说你们连是咱们团的尖刀连,今天我也算是见到了,没人给你掉链子。” 听到参谋长这个话之后,黄连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们连的战斗力的确很强,要不然的话赵铁柱也不会把他们放在最前面,如果要是他们的实力不行的话,那只能是跟在后面打扫战场了,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冲在最前面呢?只要是把你安排到前面,那么上面的长官们就有考虑,你们获得的胜率至少要超过百分之七十以上。 “连长,这边有情况。” 王府外面的进展都非常的顺利,这些牧民们也表示配合,有了回蒙特的帮忙,很多人都在自己的帐篷里待着,并不会出去乱走,刚才那些在外面乱走的人也都被劝说回去了,出现情况的是王府的里面。 当他们抵达王府大门口的时候,王府的大门紧闭,而且两边还有很多持枪的人,他们对我们表现出了足够的敌意,所以下面的士兵也立刻进行反制措施,周围七辆吉普车瞬间包围了王府,车上的重机枪也对准了围墙上的士兵。 “不是说康英王爷想要和我们合作吗?看眼前这个情况有点不太像呀。” 黄连长有些纳闷的说道,之前说是被罗刹帝国的人给发动正面了,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动作是很正常的,现在罗刹帝国的最高指挥官都被我们给俘虏了,你怎么还摆出这样的一个姿势呢? “王府里有很多罗刹帝国的外交人员,还有匈奴王国中央的官员,我估计这些人还掌握着王府里的一些权利,先让我们的人喊话,如果要是他们听话,那我们也省得揍他们,不听话就安排进攻吧。” 干什么事情都要先礼后兵,这也是罗为民的一个基本准则,所以当王参谋长的话说完之后,黄连长开始安排人喊话,喊话的人自然就是回蒙特。 砰… 回蒙特这边刚刚说出第一句话,王府的围墙上竟然是有人开枪了,黄连长一把就把回门客给拉到旁边躲起来,你们这些人是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呀,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用步兵炮直射。” 回蒙特已经是给黄连长说了,王府的围墙距离里面的建筑物还很远,所以即便是用步兵炮直射的话,王府的围墙也不会因为爆炸损伤到里面的建筑物,黄连长已经听参谋长说了,康英王府还是很有用处的,将来这里将会成为一个政府所在地,所以咱们不能够把王府给毁了,你要是给毁了的话,那就要再花二三十万大洋修一个,这个钱上哪弄去啊? 尖刀连携带的大部分都是迫击炮,步兵炮这样的东西太慢,所以他们没有,不过在很多车上都有零件,基本上每个车携带一部分,五辆车就能够拼凑出一个七十五毫米的步兵炮来。biqubao.com 平时的时候专门训练他们的拼凑速度,所以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一架步兵炮已经是准备好了,你们这些人不是不投降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厉害,虽然我们不能够损害里面的王府建筑物,但一个围墙还无所谓。 趴在围墙上的很多士兵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外面,他们当然知道从王府往南有好几道防线,但是外面的士兵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这才两天的功夫就被人家杀到王府的门外了,别说是王爷没有准备,包括那些罗刹帝国的军事专家也没准备,他们一直说这是一个假的消息,可现在门外的军队也是假的吗? 轰… 随着一声炮响,一处围墙轰然倒塌,这里的建筑也是豆腐渣工程,并没有使用多么好的材料,毕竟平时不需要这个围墙也行,王府周围的这些人都不敢冒犯王爷,其中还有很多人都是王府的奴隶,他们哪里来的这个胆子呢? 有几名士兵趴在围墙上,当围墙倒塌的时候,这几名士兵都被砸在下面了。 “要继续喊话吗?” 回蒙特看到砸在里面的还有熟人,如果要是能喊话让他们投降的话,那么草原上的人也少受罪,可要是继续这么打下去,那就不知道损失多少兄弟了。 “你这颗脑袋可只有一个,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里面的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是不把一半的围墙给打掉的话,你觉得他们能出来和我们投降吗?” 黄连长摇了摇头,示意炮兵继续进攻,步兵炮旋转了一下炮口,对着剩余的围墙继续炮击,按照黄连长的说法,他们要炸掉一半以上的围墙。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 炸掉三分之一围墙的时候,有几个人就举着自己的枪出来了,可惜他们还没有走上两步,里面就听到了手枪的声音,这几个人被人从背后杀了。 “这些罗刹帝国的混蛋……” 听声音就能够听得出来,这是罗刹帝国军官特有的手枪,他们这边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手枪,回蒙特手指甲都被钻白了。 黄连长挥了挥自己的手,左右两翼的士兵开始向前。 “兄弟们都别乱来,汉人不会伤害我们的,全部都趴在地上,只要你不站起来,不会有人冲你们开枪的,我回蒙特以脑袋担保。” 虽然喊话能吸引人家的注意,还有可能会被当成目标,但回蒙特为了兄弟的性命豁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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