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请上座。” 进了王府大厅之后,虽然里面比较凌乱,但手下的士兵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载涛站在旁边拱手相请,至于康英王爷那些人,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载涛的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罗为民这个时候也没推辞,早先已经是都说好了,罗为民是全军的统帅,载涛只不过是个高级参议,所以罗为民坐在主位上也没什么,只是康英王爷这些人这么痛快,一方面是因为天雪军战斗力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载涛。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罗为民越来越觉得把载涛请出山实在是太值了,至少在安抚当地人方面,咱不需要费太大的劲,载涛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拜见……” “起来起来,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了,没有以前那些旧式礼仪,你们也不用用这种方式来拜见我。” 接到岳父的眼神儿,康英王爷正要带着手下的人行大礼,立刻就被罗为民给拦住了,这么一堆人跪在自己的面前,罗为民总感觉到有些奇怪。 “那先谢过罗师长了,这是我土地上所有的马匹人口资料,都在这里了……” 这个仪式就等于是古代的献降表了,既然已经要归顺人家,那么你土地上的一些资料都得摆在人家的面前,有时候这些东西是最重要的,现在这些东西也是有用的。 “大家都坐吧,不要搞得这么严肃,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今天虽然出了插曲儿,但是康英王爷你以前的所作所为,我手下的人都给我汇报了,你和其他的匈奴人不一样。” 听了罗为民的这个话,康英王爷也是松了一口气,从罗为民出现到现在,他就在等这句话,不知道以前的承诺还能不能实现。 对于罗为民的这个礼遇,载涛是有些不满意的,原来说好了是你们诚心归顺,现在就跟我们打下来差不多,还给你以前的待遇,这只能说明罗为民心胸宽广,你们这些人不能就这么生受着。 “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那我也就不多说其他的,现在你立刻从下面找出一批熟悉地形的人来,我的军队马上就要到了,在未来几天的时间里,他们要快速进占你的领地。” 草原上幅员辽阔,即便是康英王爷自己的领地算起来也有十几万平方公里,想要把这一地区全部占领,必须得有当地人的配合才行。 罗刹人的军营都遭到了轰炸,目前他们已经都跑出了康英王爷的营地,这一地区暂时就出现了一个真空,如果要是罗为民他们的动作不够快的话,罗刹人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的,毕竟他们在匈奴王国的土地上废了半天的劲,这才有了现如今的局面,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呢? “这是自然的,外面都已经准备好了,总共分为五路……” 这些事情都是之前商量好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康英王爷能有原来商量好的待遇,这都感觉很对不住罗为民了,所以当罗为民下命令的时候,这家伙立刻就把手下几个信得过的人给叫出来了,他们会带着铁血军的人进驻各地,尤其是和其他王爷搭界的地方。 如果论土地面积的话,这十来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罗为民是最容易得到的,并没有动用太多的军队,仅仅是几天的时间,罗为民就已经是拿到了手里,但是这一部分土地价值不是很大,除了放牧之外恐怕就是地底下的矿产了。 当天晚上,康英王爷设宴款待前来的铁血军众人,就在他们把酒言欢的时候,罗刹国大使已经是敲开了外交部顾部长办公室的大门。 现在的金陵已经是晚上了,校长最不喜欢晚上办公,可这件事情也不能不解决,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话,大使先生很有可能会直接面见校长,现在只能是先到顾先生这里来了。 顾先生也不是一般的人,原来是民国北洋政府的外交部长,后来建立了金陵国民政府之后,顾先生直接又当上了金陵国民政府的外交部长,在这样一个危机的年代,用自己的智慧为民国缝缝补补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容易。 “你们这是一种侵略的战争行为,之前我们已经是商定好了,保持现在的状况,可是你们到底是如何做的呢?你们的军队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就进入了匈奴王国的土地,并且击溃了我方的军队,抓捕了我方一千多人,甚至根据我得到的确切消息,我方的军官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被你们给直接杀害了,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进来的是两个人,但说话的是罗刹国的大使,至于旁边的匈奴国大使,这家伙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开口,他只不过是来陪着的,犹如一个吉祥物一样,自从匈奴国独立到现在,不管是国内的权利还是国外的权利,全部都是罗刹国在代理。 对于罗为民的行动,金陵国民政府这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当看到了罗刹国的正式抗议之后,顾先生也是感觉到一阵头疼,之前刚刚应付完了日本的抗议,现如今又到了罗刹国了,这到底都是怎么弄的? 顾先生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个传闻,罗为民从浦江北上的时候,曾经和国民政府要了点好处,这个好处就是北方的匈奴草原。 当时所有人都没觉得怎么样,难道罗为民真的敢北上招惹罗刹人吗?现在可算是看清楚了,这家伙被逼着从京城北上之后,并没有回热河或者察哈尔,而是带着军队一路更加北上,穿过那匈奴草原之后,来到了更为广阔的外匈奴草原。 看着眼前满嘴喷口水的罗刹国大使,顾先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件事情绝不是一个小事儿,即便知道校长晚上不愿意和别人会谈,顾先生也必须得如实汇报这件事情才行,要不然可能会酿成一场大祸,整个龙国北方的大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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