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国际环境这么有利,罗为民在国内也忽悠了一阵子,别人也经常让老百姓捐款,可他们拿着捐款干什么去了?没有一个干正经事的,咱这边要是让老百姓捐了款,咱可是真花到战争上了,就算是没有花到战争上,那也是花到了战后重建上,绝不会装到咱自己的腰包里。 当罗为民的报纸上有这个风向的时候,各大城市再次来了一个捐款,他们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组织捐款的人好像非常的专业,这都是罗为民从军队内部选出来的,上回捐款的时候,大部分钱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这次罗为民在报纸上搞了一个专栏,专门记录这些捐款去什么地方了。 金陵街头。 “同胞们,请伸出你们的援手,抗日铁血军已经进入了匈奴草原,马上就要和罗刹国的侵略者进行作战,我们不能够上战场和他们一同作战,但我们却可以捐款为他们购买军火……” 几个学生在进行深情的演讲,旁边站着几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这些人就是罗为民派过来的,他们全程监督捐款的动向,并且报纸专栏昨天就出来了,金陵的第一笔捐款五十万大洋,已经是在京城周围购买了大量军需物品,目前已经是运往前线。 浦江的第一批捐款九十万大洋,全部用于发放铁血军第三第四第五第七第九团的军饷,并且发放到士兵手里还配有照片作证。 这样的方式瞬间把国内一些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以前的时候也经常发国难财,在大街上拉一面国旗,然后让人把钱扔到上面,也不知道捐了多少钱,最后这些钱能有一少部分用到战士们的身上,这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儿了,至于其他大部分的钱,自然是进入了他们的腰包了。 要不然国府高层的人光凭自己的工资,如何能够在法租界购买相应的洋房呢,再看看他们家里两到三辆的小汽车,这都是如何来的呢?如果要是光靠工资的话,那恐怕十年的工资也不够。 “妈了个巴子的,以前捐款的时候,咱们弟兄几个都能够弄不少钱,现在可倒好了,都已经是捐了两天了,就这几毛钱还是一些不认字儿的老头给的。” 社会福利署的几个职员也在街头开始募捐了,他们也是打出来的牌子,要为抗日铁血军的人募捐,可在大街上晒了两天了,除了这几毛钱之外什么都没有。 “科长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老百姓都不知道这个钱的流向,咱们只需要说话的时候说的气质高昂一点,马上就把钱给我们了,可现如今报纸上说了,铁血军如果要进行募捐的话,那都是有正规的地点的,请大家前往正规地点捐钱。” 另外一个职员掏出来了一张报纸,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金陵城里总共有三处募捐地点,如果要不是在这三处募捐地点捐钱的话,那么捐的钱很有可能到不了铁血军的手里。 本来老百姓对政府就是不怎么相信,当报纸上刊登出来之后,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也就知道以前的钱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他们也就不乱捐款了,省得把这个钱捐给那些当官的,还不如多跑几步路,保证这个钱捐到铁血军的手里。 “这些该死的东西,这不是断我们的财路吗?想办法给他搞上一搞?” 这个科长在上几次的捐款当中,那可是给上面立了大功了,据说再过一阵子就能够晋升了,可最近要是没钱送上去的话,那这个晋升就等于是别扯淡了。 “科长,我劝你千万别找事儿,民政部门的有些人已经过去找事儿了,可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你以为铁血军在金陵就没人了吗?据说人家在上层硬的很,咱们玩不过人家,找事的人全部都被复兴社的人给带走了,那地方是普通人能去的吗?三两下就给你打的吐血了,连小时候偷看谁洗澡都说出来。” 听到复兴社这三个字,科长刚才的时候还凶神恶煞的,立马脸上就换了另一幅表情,这一段时间复兴社的发展也很快,他们算是军警宪特的上级机关了,如果要是你真敢过去闹事的话,恐怕没人能包庇得了你。 妈了个巴子的…… 想到恐惧的复兴社,又想到抗日铁血军,科长也只能是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带着手下的人收工以后募捐这个路子算是堵死了。 赛音山达 经过半个月的准备工作,这边的简易机场已经能够起降飞机了,从后方也有大量的运输机过来,有些比较紧要的物资和文件都是通过飞机运输,如果要是不着急的话,那还是通过汽车运输。 按照罗为民的命令,即便是在草原上,咱们的汽车也不能够随意碾压草原,虽然现在还没有修建出简易公路,但随着汽车的连续使用,草原上也形成了公路的雏形,过一段时间找人修一下,简易公路也就算是完成了。 武成勋的军队和当地的老百姓相处的也不错,载涛可以说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经常到附近的部落里去给大家说一些铁血军的制度,并且还给周围的部落帮了很大的忙,比方说军医去治病什么的,反正现在战争还没开始,军医闲着也是闲着。 老百姓家里都出不起钱看大夫,即便是出得起这个钱的话,恐怕草原上也没有多少大夫,军医的到来真的是给他们帮了大忙了。 至于部落里的孩子们,据说过两天也可以上学堂了,铁血军从全国的捐款当中拿出一部分,要在草原上兴建二十多所小学,用以让草原上的孩子们免费读书,并且提供早上和中午的饭菜。 谁都知道孩子的认字儿,可以前草原上识字的人都加起来,恐怕都去教书也不够,所以罗为民就把敏瑜给派回京城了,让他在京城招纳一批识字的有志学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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