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总司令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是能把事情计算到这个程度,我们草原上要是能够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的话,可能很早就已经带领我们走向美好了。” 吴克善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当他说完这个话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毕竟现在罗为民已经开始进军草原了,虽然还不知道罗为民的最终目的,但是以后很有可能会是草原的统治者。 “罗长官以后要是能够管理我们草原,相信我们草原也一定能够走向更美好的明天,咱们为了这个目标共同的干一杯。” 为了补救自己刚才说的话,吴克善赶紧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这不是小事。 其他两个人现在也没找他的麻烦,不过在心里给吴克善又下降了一个档次,这家伙虽然是带着手下的人过来投降了,但心里还是有其他的想法的,当然这种想法咱们也得允许人家保留,毕竟从一个独立的国家变成另外一个国家的部分,这都是需要心理转变的。 三人当天晚上喝酒的时候,罗刹国官方的命令也到了铁瓦格多的手里,他们并不想听吴克善是如何叛变的,至于那些细节问题就更不想管,罗刹国上面现在要的是面子,让他们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剿灭匈奴叛军,并且要把铁血军给赶回去,而且还要打的干净利索。 看到这封来自于国防部的电报,铁瓦格多将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和你们要东西的时候,你们什么都没有,只是说让我克服困难,现在又下达了这样的作战命令,到底该如何才能够完成这样的作战命令呢? 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怨言,铁瓦格多将军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好,因为吴克善的投降,上面有很多人已经不满意他了,如果要是再不闹出点动静来的话,恐怕调令就要来了,或许在后方的某个军事大学里,那就是他这一辈子的归宿,一名将军可不想自己到大学里度过后半辈子。 “马上下去传达我的命令,命令各部队以我为中心快速集结,我们要和铁血军进行决战,五天之后向吴克善领地进军,七日后攻占他的王府。” 不就是玩文字游戏吗?他可是比其他的人都会玩儿,现在已经侦查清楚了,吴克善真的是投降了铁血军了,而且吴克善领地里已经是没有任何人了,那些人全部都跟着吴克善跑光了,五天之内占领吴克扇的领地,七天之内攻占他的王府,这不是手到擒来吗?m.biqubao.com 对于他下达的这个命令,手下的人什么也没说,上一任作战参谋是怎么死的呢?还不是因为多嘴吗?老大怎么说你就怎么干活,这才是能活下去的一个原因,如果要是多嘴的话,外面的乱坟头子多了,你也想成为其中的一个吗? 命令下达之后,各部队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都把动静搞得非常的大,匈奴王国的军队虽然受到了监视,但他们还得走在大军的前面,谁让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呢,即便是前面有地雷的话,那也得先炸死你们。 其实吴克善的投降对匈奴王国当中的很多人影响巨大,要知道吴克善已经是匈奴王国的高层了,连他都带着自己手下所有的人去投降了,那就说明高层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看好这场战争,尤其是罗刹国的三千人被歼灭之后,很多人更有这样的想法了。 但很可惜他们不是吴克善,吴克善可以带着自己的军队去投降,那是因为吴克善当时没有受到监视,现在所有的匈奴高级官员都被监视起来了,甚至还有把他们的儿子扣做人质的事情,所以这些人即便是想投降的话,他们也没有机会了。 但是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些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草原上的穷人多了去了,他们都没有办法留下自己的后代,当自己的父母走了之后,他们就剩下自己了,所以这些人痛恨罗杀人,当他们遇到铁血军的时候,有些人在心里已经是下定决心了,一枪不发先投降。 当然这些人也是聪明人,在平时的生活当中他们不能够表露出来,一旦要是表露出来的话,那些残忍的罗刹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几天之后,当一切准备完了的时候,铁马哥多将军就带着自己的军队向南前进了,只是他很明显的能感觉出来手下的士兵都没有士气,因为他们都听说了南边的事情。 士兵们的心里也在打鼓,我们的战斗力和安德烈上校手下的人比起来,那还有一定的差距呢,如果要说我们的优势的话,那就是我们这次前进的军队人数比较多,已经是达到了两万六千名罗刹国士兵,除此之外还有一万四千名匈奴士兵,这可能是他们比较有底气的地方。 至于说新增加的炮兵部队,那根本就不能够给他们带来底气,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仅仅有四十多门火炮,而且炮弹的数量还严重不足,根据炮兵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这四十八门火炮还有两门坏的,至于剩下的那些能够持续多长时间,那就得战场上看上帝的心情了。 步兵部队这边也有很多的传言,比方说他们的后勤,虽然现在的后勤还能跟得上,那是因为距离战场还比较远,越往前走后勤的压力就越大,全部依靠这一千八百辆马车能够运得过去吗? 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佐餐,除了一块儿黑面包之外,连咖啡和牛奶都没有了,他们只能是喝点热水,按照班长所说的,再往前走可能连热水都没有了。 战争还没有打起来,失败情绪已经是在军营里蔓延了,最要命的就是当他们还没有走出去五分钟呢,天空当中一左一右就来了两架侦察机,这两架侦察机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犹如讨厌的苍蝇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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