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为民知道汉斯先生有话要说,所以就借口带着汉斯先生参观一下草原,身后除了两人的警卫人员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跟上来。 “罗先生,我这一次来这里并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其他几位驻龙国领事,我们来这里是希望给罗先生信心的。” 汉斯先生说这个话的时候,罗为民迅速的回顾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国际形势,这段时间的国际形势还没有那么紧张,一直到一九三九年的时候才非常紧张,这一段时间很多人都还以为西方各国已经分裂了,其实西方各国还是在寻求合作的,只不过最后关头小胡子动手了。 他们现在还认为他们最大的敌人是罗刹国,所以当汉斯先生说这个话的时候,罗为民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你们来给我信心的,那就说明你们是挺我的。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可不可以说的直白一点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接说。” 罗为民一时间也猜不清楚他们想干什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老头绝不是空着手来的,应该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支援。 “这是一份日本军队的作战计划,他们想偷袭热火,不过被我们阻止了,我们几个国家联合阻止了,罗先生也可以放心,他们不会对你的地盘造成什么伤害。” 汉斯先生很会来事儿,说话之前的时候先让罗为民欠他的,不过罗为民的心里反而没怎么觉得,如果日本军队来偷袭的话,老子在当地安置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肯定能让他有来无回,但是为了知道接下来他们想说什么,罗为民还是对这帮人表示了感谢。 “汉斯先生是想为我扫除后顾之忧,然后让我继续在草原上和罗刹人作战?” 罗为民懒得和这个家伙兜圈子,所以就把话题直接引过来了。 “罗先生聪明绝顶,罗刹人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西方各国内部也有矛盾,但是我们的矛盾可以先压着,现在你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我们决定支持你们拿回自己的土地,当然这不仅仅是在语言上的支持,我们会拿出实质的支持。” 说了半天,罗为民等的就是这一句,刚才光放空气了,咱哪有那个功夫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咱就想看看你们的实际支持是什么,当然那二十四名装甲教官算是你们的实际支持了。 “我们准备向你发放一笔低息的战争贷款,数额在一亿美金左右。” 当罗为民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瞬间脑袋就有点不灵光了,这个年代咱怎么忘了个事呀,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应该是使劲和你们贷款才对,只要是能够从你们的手里拿到贷款,那么将来根本就不用还。 “我非常欢迎你们对我们的支持,但是这个贷款的数量有点小,战场上的情况我已经向大家做过简报了,你们也都收到了,花费实在是太大了。” 罗为民说的不是假话,他们手下都有专业的军事人员,看看战场上的一些图片就知道造成这样的一场战争状况,那得需要花掉多少的钱,现在的战争打的就是钱,十几万军队排在边境线上,每天的花销都不是一个小数。 “这个是自然的,这第一笔贷款仅仅是第一笔,接下来如果要是战争扩张的厉害的话,我们还会向你继续提供战争贷款,另外我们国内已经开始帮你发行战争债券,现在已经卖出去了两千万美元了,只要你是为了民主和自由而战,你永远都有人支持你。” 听了这个话罗为民才明白后续贷款不是没有,但你必须得有收获才行,如果要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话,那恐怕这些贷款就拉倒了。 “我准备拿回所有的匈奴土地,并且要防守住这里,或许在整个远东地区将是一场规模庞大的决战,到时候还要仰仗各位了。” 罗为民这是第一次对西方人阐述自己的作战理念,当听到这个的时候,汉斯先生的眼睛直接亮了匈奴,国内就有数万罗刹国军队,前一段时间还被空军给击溃了,高傲的罗刹国怎么可能就此拉倒呢,他们肯定会调动更多的军队过来的,那么在这里至少能够拉住罗刹国几十万军队。 抛开其他西方国家不谈,容克帝国就是想要在东方有一个合作对象,如果要是这个合作对象,能够拉住罗刹国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军队,那么他们甚至可以把日本人给抛弃。 “我们会为罗先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目前我们已经接收了一部分罗先生派到欧洲的学员,在接下来我们会接受更多的学员,同时也会向你们的军队里派驻教官,罗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通知我,我会直接报告我国高层,当然也可以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除了派驻教官之外更深层次的合作,那就更简单了,那就是容克帝国的军人脱掉他们的军装,然后穿上铁血军的军装,帮助铁血军在这里战斗。 但这种合作罗为民是不允许的,因为军队内部有太多的秘密,如果要是让你们这些人都进来了的话,那么这些秘密可能很难守住,所以罗为民婉言谢绝了这些,汉斯先生也没有在意,对他来说这都是一些细节,最主要的还是继续进攻,朝着罗刹国继续进攻。 与汉斯先生的会谈是十分满意的,汉斯先生并没有在前线久留,把这些教官扔下之后,汉斯先生就回南方去了,并且给容克帝国内部发电报,希望他们派过更多的装甲教官和炮兵教官。 另外就是关于在内匈奴地区设置工业区的报告,汉斯先生也一块儿带回去了,这个年代容克帝国的技术是最先进的,如果要是有一名容克帝国的设计师来帮助自己建立工业区,那么应该是这个年代最先进的,罗为民不可能只发展军事不发展工业,尤其是民用工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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