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没有?好像有些声音不对劲,我怎么心里这么慌呢,就好像是要出事了一样。” 一名士兵显得手足无措,但是又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儿,其他的人也往周围看了看,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阳光还是和刚才一样刺眼,周围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 砰… 枪声! “东南方向哨卡有枪声,是有人来袭击吗?” 有人分辨出来了,枪声是从东南方向发出的距离,他们2公里远的地方,他们在山坡上设置了一个哨卡那里的士兵发现了什么吗? “那个混蛋跑回来了,他一个劲的在挥舞自己的手,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士兵们发现从哨卡里跑出来一个哨兵,那家伙使劲的挥舞自己的双手,甚至是连枪都扔掉了,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他恐惧成这个样子呢? 军官们也从小草屋里跑出来了,他们刚才也听到了枪声,如果要是原来的时候听到枪声是很正常的,毕竟草原上有很多猎物,打回来改改味儿也挺好,但是前天长官已经下命令了,不允许所有的人随便开枪,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听到枪声了,再看这个家伙脸上的恐惧,莫非铁血军的人杀过来了吗? 不可能呀,上午的时候我们的侦察飞机才过去过,说是那边什么都没有,现在怎么可能就杀过来了呢? “你这个蠢货到底怎么啦?” 一名大嗓门的士兵实在是忍不住了,站到战壕的上面大声的喊道。 哨兵也听不到这面所说的,反正他一边跑一边看向后面,而且不停的用自己的手乱舞。 “空袭!” 当大家能够看清楚哨兵的脸的时候,后方的一名军官也喊出来了,现在已经不需要哨兵汇报了,因为从他们的这个位置往东南方向看去,已经是能够看到远处天空当中的飞机了。 “组织防空,呼叫空中支援。” 罗刹国步兵第十一师的军官马上下去通知了,他们现在遭遇了第一轮空袭,按照他们心里原来的想法,至少还得有几天的时间呢,毕竟他们的侦察机在天空当中还没有遇到铁血军的飞机,这就说明这几天他们是安全的,谁知道铁血军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忽然间就派飞机轰炸他们。 铁瓦哥多将军的军队是如何溃败的,他们这些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感觉铁瓦哥多说的有点过分,但他们还是挖了无数的防炮洞,所以当看到远处的飞机的时候,除了防空部队之外,其他的人都老老实实的钻到了洞里。 但是因为他们的工程进展太慢,有很多防炮洞都没有完成,所以只有百分之四十的人进去了,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在原地趴着,整个人紧张到了极致,他们现在除了祈祷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就说应该早挖防炮洞,你们非得要挖战壕,如果要是我们早挖防炮洞的话,现在我们也能舒舒服服的待在防炮洞里,何至于在这里吓成这个样子。” “给我闭上嘴,如果要是你再乱说一句话,我立刻要了你的命,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都给我闭嘴。” 班长立刻就把这个手无足措的家伙给骂了一顿,当班长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远处的机枪声也响起来了,这是飞机上的机枪,那名哨兵很显然回不来了。 有个胆大的士兵在缝隙里看了一眼,果然哨兵被扫射死了,只有一个哨兵而已,铁血军的人子弹那么多吗?为了一个哨兵浪费了几百发子弹。 他们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铁血军的飞行员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认为这个哨兵就是整场战役的开始,也就是整个匈奴战役的开始。 吸取上次的教训,罗刹国军队的确是准备了不少的高射机枪,还有三门四十毫米的高射炮,当然不是四联装的,这个年代全部都是单发的。 “混蛋,谁让他们现在开炮的,根本就还没有进入射程呢,这等于是提前暴露了火力,还没有进入我们的阵地范围,你们这些混蛋就开炮了,你们这是要葬送我们所有的防空力量。” 高射炮的声音和其他火炮的声音不一样,当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罗刹国的高级军官就骂起来了,这些士兵并没有经过防空训练,他们只知道这些火炮是用来打天上的战斗机的,所以当他们瞄准了之后就开炮了,从他们这个位置看过去,天空当中的确是出现了一团黑烟,那就是高射炮弹爆炸的地方,可那里离飞机太远了。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敌军有防空武器,率先解决防空武器。” 带队中队长看到了防空武器之后,马上命令两架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左右穿插,当他们飞到了攻击点的时候,两架战斗机就吐出了火舌。 先把高射武器周边的人给干掉,接着两架俯冲轰炸机就下去了,把你们的防空火力给打光了之后,你们这支军队就是待宰的羔羊了,我们想怎么轰炸就怎么轰炸。 “零三号受损……” 一架飞机的左翼中弹,已经是冒出了青烟,不过还是坚持爬升上来了,幸亏下面的防空武器都被炸光了,要不然的话,这架飞机得交代在这里。 “还能继续坚持吗?” 中队长有些担心的说道,从这个位置来看受损有些严重。 “最多往回飞几十公里。” 飞行员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想要飞回基地是不可能了。 “立刻撤出战斗,尽最大努力往南飞,零四号扔掉炸弹伴飞,提前通知搜索队伍,让他们前去接应。” 中队长沉着的指挥受损的飞机开始摇摇晃晃的往南飞,另外一架飞机扔掉了自己的炸弹,然后跟在受损飞机的后面,并向上面报告了一架飞机受损,要求地面部队进行接应。 当飞机准备攻击的时候,地面接应部队已经到了一百公里范围内,全部都是大马力的吉普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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