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罗玉章这个人载涛的脸上立刻就露出笑容,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有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家伙已经让草原上变新颜了。 原来正规军占领草原的时候,很多牧民就知道他们的治安状况会有所改善,以前草原上的那些土匪和乱兵也就不敢来骚扰他们了,他很快正规军就要继续向北前进,毕竟北方的草原上还有大量罗刹帝国的士兵,咱们得先把他们给赶出去才行,要不然咱们新建立起来的政权也不稳定。 所以那个时候很多牧民就又开始担心了,刚过了几天好日子这就没了吗?他们也不断的去驻军司令部打听消息,看看是不是能给他们留下一部分正规军,这样大家生活起来心里也有底。 很遗憾的是,司令部那边并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正规军就是要在第一线战场上打仗的,要不然的话,花那么大的力气训练他们干什么呢?专管治安的部队已经从后方过来了,所以牧民们还是要和正规军进行告别。 当这些穿着黑色军装的人到来之后,牧民们有点不相信这些保安团的人,总觉得他们和正规军有所差距,尤其是那个保安副司令罗玉章,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样,把整个草原的安全交到这些人的头上,有几个人能放心呢? 可谁知道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保安团做的要比正规军还要好的多,正规军打仗只能是按照现有的办法,可保安团确实非常的灵活机动,不管是直接打击还是收买偷袭,他们都比正规军要灵活的多。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罗玉章总共建立了十二个保安团,下面还有所属的七十多个保安队,算是在整个南匈奴草原上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保安体系。 “十二个保安团?” 罗为民听到这个数字之后,立马就皱起了眉头,这才两个月的功夫,这家伙就多建立了四个保安团,要知道当初罗为民批示的时候,就给了他们八个保安团的编制,你这四个保安团的经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师座您听我解释,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我也是参加了的,本以为八个保安团足够了,但其实草原面积广大,实际操作起来八个保安团根本不够,我们就擅自又扩大了四个保安团的编制,另外还在各地的一些小安置点上设置了一个小型保安队,算是初步稳定了草原上的局势……” 罗为民知道计划和实际操作肯定是有差距的,但没想到这中间的差距会那么大,不过罗为民的最终目的也是稳定草原上的角色,更何况载涛汇报的也比较及时,并没有脱离自己的控制,之所以罗为民现在不清楚这些情况,那也是因为人家把文件放到他办公桌上了,他一看保安团这三个字就直接扔给其他的作战参谋。 这一段时间前线局势比较紧张,尤其是罗刹帝国五路大军气势汹汹的杀过来,罗为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关注保安团的事情,在他看来无非也就是后方的一些治安事件,这样的事件如果要是自己还费脑子的话,那估计这脑子根本就不够用的。 “你们的经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我记得就给你们下发了八个保安团的费用,还有草原上劳动力不是不多吗?你们的人都是从什么地方招来的呢?” 罗为民虽然脑子里有一大堆的问号,但好好的总结一下的话,最大的问题也就是这两个问题。 “师座您别着急,我慢慢的给您汇报,首先是人的问题,其中五个保安团的人都不是草原上的人,五个保安团的人都是从内陆招募的……” 听到载涛的这个话,罗为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当初已经是对草原上的人口做了一次筛查,再加上很多人都分到了不少的马牛羊,家里放牧的人还不够呢,怎么可能会去参加保安团呢? 可是如果没有足够的保安团的话,草原上的安定团结就没法确定下来,罗玉章这个家伙就开始开动脑筋了,他老家正好遭了灾,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保安团的伙食标准老家的人都知道,也有很多人想着参加保安团,但老家那边的保安团早就满了。 所以罗玉章就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你们要想吃饱饭,而且每个月还能赚几块大洋的话,那就跟着咱到匈奴草原上去,不但能够赚钱,还能让全家人都活下来,最主要的就是罗玉章保证他们不会上前线,只是在匈奴草原的后方负责治安活动。 这一下子直接就开了闸门了,别说是几个团的保安团了,内陆地区的人力资源非常丰富,只要是你能够管两顿饭,估计十个保安团也不在话下。 罗为民早就知道罗玉章这个家伙脑袋灵活,这个事儿他能够做得出来,不过罗为民脸上的疑惑没有丝毫的减少,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就是关于经费的问题,罗为民最害怕的就是手下的人擅自做大,到时候没办法控制他们,那可是自己吃亏了。 “这经费我们也没有麻烦上面,草原上的治安状况是个什么情况?当地的人实在是太清楚了,尤其是那些富户,可是有保安团的地方呢,治安情况就大为改善,不是我们上门摊派的,师座你可以去调查一下,都是那些富户主动的找我们……” 载涛看到罗为民怀疑的眼神,当然也知道铁血军的纪律,如果要是敢于对老百姓敲诈勒索的话,不管你做的事情多么好,到最后也会受到惩罚的,所以赶紧的给罗为民解释。 事实也和他说的一样,各地的户户和老百姓为了自己的日子能过好点,所以大家也都出了一部分钱,一两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如果要是人多的话,凑够保安团和保安队的活动经费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也就有了现在的局面,当然武器是没办法解决的,这也是载涛来和罗为民见面的一个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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