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栓虎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注视着,当他的命令下达之后,这条命令也立刻就被送到了武成勋这里。 罗为民正在和木华黎寒暄呢,这家伙从匈奴国王的位置上倒戈过来,罗为民还没有和这个家伙好好的谈谈,这一路上也算是一个机会。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儿胆子太大了,他们可是第一次执行正规军的作战任务,竟然是把手下战斗力最强的军队给放下了,反而是使用一个普通的步兵连。” 武成勋把情报放到了罗为民的手上,罗为民来到了他的军营里,虽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混乱,但同时也是一个好事儿,比方说眼前这个情况,那就可以让罗为民自己来决定了。 “你给我干什么?我到你的军营里来只带来了眼睛,可没有我把嘴给带来,到底该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情,你在考验这家伙的同时,我也是在考验你的。” 罗为民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把这份报告推了回去,罗为民所说的不错,既然已经到了前线,你们所有的人都在考核范围之内,武成勋也瞬间紧张起来了,不过这家伙的紧张也就那么一瞬间,打了这么多仗也算是战场上的老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紧张。 “通知下面的人继续观察,既然咱们郭团长如此的有信心,那就代表着这个步兵四连应该是能堪大任的,通知天空当中的侦查员,让他们继续观察,郭团长要求空中协助了吗?” 武成勋忽然想起另外一个事儿,他们的空军实力强悍,如果要是郭三虎要求空中协助的话,那估计也不需要步兵四连出手,光是空军的轰炸就能够把这个据点里的人都给赶出来,到时候小镇一片火海,罗刹国的军队还不往北方撤退吗? “报告长官,郭团长并没有要求空军协助,只是要求空军对这地区再次进行侦查。” 听了这个话之后,罗为民和武成勋都明白了,人家郭栓虎不希望空军过去轰炸,这也算是人家难得的练兵机会,所以人家准备靠着手里的枪拿下这个小镇。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郭栓虎已经带着手下四百来人出发了,他把策应两翼的任务暂时交给了自己的副团长,然后就按照空军侦察兵的指示,朝着小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武成勋的任务他能够倒背如流,路上只给了他四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在没有道路的草原上,他必须得保证每小时四十公里以上,看上去这是个简单的事儿,可如果前面遇到了一条小溪的话,汽车过不去就得绕路,所以他们的任务也不简单。 好在空军把作战地图完善的很好,路上并没有遇到此类的事情,只用了三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他们已经是抵达了小镇外面九百米的位置,再往前走就要有检查站了,郭栓虎带着手下的侦查员先摸过去,看看小镇当中的情况怎么样。 他所不知道的事,在他后方大约一千多米的地方,罗为民和武成勋也过来了,反正根据空军的侦查,周围五十公里范围内都没有罗刹国的军队,他们也想看看郭栓虎的战斗力到底如何。 罗为民刚刚下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毕竟在车上呆了将近四个小时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待不住,更何况这路还没有修路,全部都是在草地上狂奔的。 轰… 这就开打了? 武成勋的烟还没有点燃呢,远处已经传来了火炮的声音,这火炮应该是八十毫米的迫击炮,按照军队内部的要求,正规军的都是一百毫米的迫击炮,但保安团要稍微比正规军低一点,所以他们这个步兵连所携带的火炮最高等级的就是八十毫米的。biqubao.com 一个步兵连四百多人携带有八门八十毫米的迫击炮,十二门六十毫米的迫击炮,这就是保安团机动团的水准。 小镇里面的老百姓已经不多了,所以郭栓虎也没有那个功夫在周围耽误时间,立刻就命令手下的人开炮了,小镇里面的罗刹国军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三十多颗炮弹就直接扔下来了。 按照上面的要求,他们这个步兵连只有二十门迫击炮,但是来的时候,郭山虎又把其他军队里的一些迫击炮给带过来了,所以他们总共有十二门八十毫米的迫击炮,十八门六十毫米的迫击炮,在刚刚开始的五分钟里,整个小镇已经被他们扔了三百多发炮弹了。 表面上看这里是一个小镇,如果要是论面积和人口计算的话,顶多也就是内地的一个小村庄而已,在这样的范围内扔上三百多发炮弹,可想而知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小子倒真是把咱们的精髓给学了去,并没有命令军队冲上去,反而是用炮弹把对方给砸明白了。” 武成勋在旁边笑着说道,现如今至少得扔进去四百多发炮弹了,里面的士兵平均一个人一发炮弹,当然不会把所有的人都给炸死,但是里面的大部分人肯定被炸懵了,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罗为民用望远镜也看得很清楚,当战斗开始五分钟之后,周围的士兵已经围了上去。 吉普车上的重机枪也开始进行掩护,可以说是一场教科书式的攻坚战,罗萨国里面别说只有两个步兵连了,即便是里面有两个步兵营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挡得住郭栓虎的进攻。 “都给老子听好了,谁要是敢中间往后退的话,别怪老子手里的枪不认识他,那些正规军不是看不起我们吗?说我们是后娘养的,今天你们也给老子争口气,咱们天黑之前拿下他。” 郭帅虎把自己的盒子炮拔了出来,一手一把盒子炮,这也是郭栓虎最喜欢的武器,虽然军队里还有一些其他的武器,但他就喜欢这玩意儿,主要就是因为火力的持续性,每支枪能够压上二十发子弹,两把手枪就是四十发子弹,冲着前面一个劲的打就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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