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上你们的嘴,现在个人的得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防守我国边境的安全,如果要是让他们杀入我国境内的话,想想我国在西方的面前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到时候我们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在面临最重要的关头,阿古德夫上将还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虽然远东军区的面子很重要,他们这些人以后可能会一直低着头过日子,但即便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能够让铁血军的人杀进来,必须得让中部军区的人过去支援。 当然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现在只有我们远东军区的人吃败仗,根据阿古德夫上将心里所估计的,如果要是让中部军区的人过去,估计大家就一块儿吃败仗了,虽然中部军区的人实力比我们强点,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他们面对铁血军的时候,难道他们会有别的办法吗? 罗为民的动作很快就传扬开了,这家伙也没有掩饰他们的行踪,所以除了罗刹国的一些人之外,西方各国也都知道罗为民的军队前进到什么地方了,他们也没有想到罗为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要杀到罗刹国的边境线以内。 要知道,在所有西方列强的眼中,龙国的人不管多么强大,那也是矮子里面挑大个不可能会有太大的胆子的,最多也就是在匈奴草原上消磨一下罗刹国的力量,那么这已经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了,可没想到罗为民竟然是要直捣黄龙,而且从目前这个态势来看,他是绝对会越过边境线的。 西方各国还派出了大量的密探,他们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情报,那就是罗刹国的前线指挥官在没有得到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军队从边境线撤退到了铁路线上,这就等于是国门大开,只需要罗为民轻轻的点点头,他的军队就可以创历史的越过边境线。 从纯军事的角度来看,罗刹国的前线指挥官的操作没有任何的问题,铁路线要比边境线重要的多,虽然边境线的象征意义比较强,但如果考虑到罗刹国的国土地形,再加上东西方之间的交流,那么这条铁路线才是最为重要的。 如果要是军队不撤退的话,那么罗为民还要在边境线附近进行一场战争,现在军队已经撤退了,对于罗为民来说任何难题都不存在了,他的军队几天急行军那么远,越过边境线也是非常容易的,可就在各方代表翘首以盼的时候,罗为民竟然是在边境线附近停下来了,罗刹国的军队撤退就撤退,好像和我们这边没什么关系,就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罗为民也没有命令军队前进。 这可把西方各国代表给急坏了,在他们看来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只要是罗为民能够越过边境线,那么罗刹国的军队肯定会蜂拥而至,因为罗刹国毕竟是一个世界强国,他绝不可能会允许有这么屈辱的存在,竟然是让龙国人杀上了他们的本土了,所以在未来几年的时间里,罗刹国的综合国力肯定会被耗在这里。 虽然前一段时间他们不断的支持罗为民,但他们同时也知道罗为民是一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不要指望着这样的人会变成他们的狗腿子,所以他们想着让罗为民和罗刹国拼个两败俱伤,这样他们就可以出来收拾残局。 但没想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罗为民竟然是让自己的军队停下来了,这可是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的事情,罗为民这家伙不是一直在渴望胜利吗?现在胜利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了,他能一脚给踢出去吗?这也不像他的为人呀。 第七师驻浦江办事处…… 各国代表没有办法直飞前线,所以他们只能是到第七师在浦江的办事处,郭敬山已经是和戴老板谈完了,他手下的人已经全部脱离了复兴社,现在都是第七师驻浦江办事处的办事人员。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各国领事谁也没有吵着闹着要回去,他们已经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并且郭敬山也已经承认了,停止目前的命令的确是他们总司令下达的,目前在边境线附近的军队已经是安营扎寨了。 要知道按照各国对罗为民的了解,胜利已经是在眼前了,他怎么可能会放弃眼前的胜利呢?即便是要让手下的兄弟们拼搏一阵子,他也会带着手下的兄弟们杀上去的,现在唾手可得的胜利他不要了,这家伙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各国对罗刹国普遍存在着敌意,所以他们想着让罗为民和罗刹国拼个你死我活,最好在战场上进行几十万人以上的大规模战争,这对于西方各国来说都是符合他们利益的,可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罗为民停下来了。 “郭先生,你们高层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而且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是兵强马壮,如果要是真的能够杀进罗刹国的话,别的国家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敢保证,但我们高卢帝国一定会支持你们的。” 高炉帝国的米高扬先生坐不住了,他们和罗刹国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同处于欧洲这块土地上,虽然之前的时候进行了联合,但现在因为双方之间政体的不同,早就已经走到了对立面上,他们本来想着让容克帝国的人祸水东移,但现在罗为民出现了,而且是实打实的战争,所以他们也把希望放在了罗为民的身上。 就在前线不断的传来胜利消息的时候,罗为民这个家伙竟然是止步不前了,这就犹如大餐已经摆到了桌子上,却不让他们下嘴一样,这种难受的感觉他们可受不了,所以这几个人相约来到了郭敬山这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焦急的高卢帝国大使,郭敬山让他们稍安勿躁,慢条斯理的给他们倒上了一杯茶,没好处的事儿,咱能干吗?白给你们干活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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