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外面聊天的时候,谢永强从屋里跑出来了,原来是孙安民从京城打来了长途电话,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罗为民进行汇报,孙安民自从驻扎在京城之后,与各路关系搞得都不错,一般的事情全部都自己处理了,但是有些事情还得请示罗为民。 “西南军官团?什么时候到京城?没有问题,那我正好在京城和他们见个面,另外你好好的安排一下,我也给前线的人交代一下,能留下多少人咱们就留下多少人。” 当罗为民挂上电话的时候,周围的人大体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西南各省的军阀派出了一支军官参观团,这就是因为罗为民取得了胜利了,人家想要到铁血军里来学习一下,现在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孙安民询问需不需要他亲自送来。 罗为民立刻就把这个家伙的想法给卡住了,然后罗为民南下的时候在京城降落一下,和这些人好好的见个面就行了,京城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重中之重,如果孙安民不在这里坐镇的话,罗为民是完全不能够同意的。 “这场战役给我们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没想到西南各路军阀也开始有所行动了,他们的表现还是很爱国的,如果要是能够留下一些人的话,也好充斥在我们的军官体系里,但是既然能够加入军官团,应该是各位长官的心头好,咱们也别做的太过分了,到时候容易引起众怒。” 武成勋是从中央军过来的,自然知道杂牌军培养几个军官不容易,罗为民如果要是对他们开刀的话,那最好还是给出一部分的补偿,如果要是什么东西都不给的话,这事儿有点说不过去。 人家杂牌军的军阀本身日子过得就不好,这些军官可能是砸锅卖铁培养出来的,你想要挖几个就挖几个,这可不是财大气粗的中央军,即便是中央军那边对年轻优秀的军官也是非常看重的。 “你把咱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咱看上去就是那种不劳而获的人吗?这些人现在到了咱们的地盘上了,咱们就得好好的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实力,另外就是咱们不是有那么多俘虏的装备吗?用这些冬装备去换他们,就犹如当初我用十门大炮把曹连换来一样。” 关于这个事情,现在金陵已经传遍了,如果要是罗为民想要换军官的话,很多人都给自己标了价的,低于这个价格肯定是不行的,不过罗为民也不担心这个,只要是你真有那个才能,多几门火炮少几门火炮的无所谓。 系统里能够帮助咱兑换出火炮,但是不能够出来有理想的军官,所以即便是用火炮兑换军官,在罗为民看来也是一个十分划算的买卖,就是不知道各路军阀愿意把什么档次的拿出来了。 当罗为民提起曹连的时候,此刻这个家伙也在建昌郁闷着呢! 按照他原来的想法来到了这里之后,应该好好的整顿一下军队,马上岛国军队就会对他的阵地发动进攻,结果总部传来了一个消息,岛国方面应该是熄火了,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对我们发动进攻,曹连当时还觉得不可能,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岛国人能不动手吗?他们可一直都是机会主义者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动手就不是他们了。 可是一直等到赵铁柱那里打完,岛国方面也没有什么反应,现在远东军区的罗刹国军队已经死伤大半了,剩下的军队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只能是龟缩在几个孤零零的城市当中,在这种情况下,岛国军队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动作了,他这里修建的梯次配置防御阵线,恐怕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虽然曹连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也把自己学的都用上了,周围各处险要地带都部署上了军队,包括海上的军舰和天空当中的飞机,三维一体化的打击已经形成了,就等着岛国军队到他这里来领死了,结果岛国军队一个个的都跟石头一样,直接就不出门了。 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曹连老老实实的和手下的兄弟们跑五公里,这几乎也是铁血军当中的一个规矩了,不管你是军官还是士兵,早上起来这就是第一个事儿,曹连也把这个印在了自己的骨子里,下面的士兵看他也越看越顺眼,虽然这家伙是从统帅身边来的,但手里当真是有真本事。 军队里都是崇拜强者的,如果要是你有能力的话,士兵们也能够听你的,可如果要是你靠裙带关系的话,那恐怕就没有几个人看得上你,当你指挥军队的时候,到处有人都看不顺眼。 “报告长官,师部命令,请您今天下午乘坐飞机前往京城,然后陪同师长前往金陵。” 听到通讯员的这个命令之后,曹连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要知道才刚刚从金陵回来几天呀,马上又要回金陵吗?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事儿呢?即便是前线没什么事儿了,他也刚刚在部队上手,这个时候我才不愿意回金陵呢。 不过当他拿过电报纸之后,他才知道这真的是罗为民发出的命令,因为统帅要让罗为民去金陵述职,所以他得陪着才行,虽然那边的胡主任也已经是上岗了,但胡主任和曹连比起来很明显就不如曹连了。 更何况罗为民也知道曹连这段时间忙的是什么,那就是想办法把金陵的飞行员给挖过来,光靠书信和电报怎么能行呢?那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如果要是直接去一趟的话,那可比写十封信都管用。 你承诺一个月给人家三百五十块大洋,和你把三百五十块大洋拍在人家的面前,这根本就是两种情况,很多人根本不相信曹连有这样的权利,毕竟他出身于中央军。 铁血军和中央军之间除了番号差不多之外,中间其实有一个巨大的壁垒,你一个中央军出身的人这么快就取得信任了吗?还大言不惭的要给我们这么高的工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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