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经过再三的试探,各国领事算是看出来了,罗为民是铁了心要把北方的军队给撤回来,先不说这个共同军港的问题,光是这一个事儿,他们就不能够让罗为民办成,如果要是罗为民撤回来的话,罗刹国立马就会得到喘息的机会。 现在的罗刹国工业实力居于欧洲第二,如果要是给他一个喘气的机会,远东这点事儿真不算是事儿,所以绝不能够让罗为民把军队给撤回来,现在这个时候可是砍断罗刹国臂膀的好时候。 当然他们只是驻外领事,很多事情都得向上汇报,所以当天晚上的宴会结束之后,这些人快速的和国内的高层进行联系,主要就是两件事情,罗为民这家伙又要钱了,不给钱的话就要从北方撤退。 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岛城的事儿,现在他们在北方的实力减弱,的确需要一个共同的军港,岛城原本属于容克帝国,后来又到了岛国手上,接着又回到了国民政府的手里,现如今罗为民愿意把这里开放,让各家共同使用对他们来说也是个机会。 他们也知道各国中央政府的反应速度比较慢,所以一天好几个电报去催,终于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各国政府交给了他们一定的权利,让他们在有限的框架内去和罗为民谈。 最主要的目标就是一个,那就是让罗为民占领远东地区,至于给罗为民多少的援助,你们可以和罗为民慢慢的谈,岛城那边的事情暂时就不要参与了,为了害怕过分的刺激岛国,岛城的事情就让罗为民自己去解决。 至于修建海港的费用,各国愿意以无息贷款的方式和罗为民进行合作。 要知道在各国的侵略历史上,低息贷款都是非常少见的,更别说无息贷款了,当罗为民接到这个条件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有些不满意,可能是拿钱拿习惯了,现在让我们去贷款,谁愿意干这个事儿啊? 第七军驻浦江办事处 “你们这些家伙,平时就是好处吃多了,人家明明说的是无息贷款。” 罗为民看着手下人这些脸色,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以前的好处比现在多的多,现如今从无偿帮助变成了无息贷款,眼下这些人就不乐意了吗? “这贷款早晚得还呀,借过来还得还……” 郭敬山说这个话的时候,立马就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对劲了,借了钱不就得还吗?可能是从外国人那里敲的好处太多了,竟然把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给忘了。 “咱们的信誉绝对不差,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愿意贷款给我们,你去和温莎帝国以及高炉帝国还有其他各大国家的银行去谈,岛国人如果愿意给我们的话也行,唯独不要和星条国的银行借款。” 当罗为民说这个话的时候,在场的人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要说世界经济第一的话,星条国肯定会排在最前面的,而且他们和我们的接触也比较多,为什么不找他们贷款呢? 对于手下人这个疑问,罗为民是没办法回答的,难道告诉你们过两年货币都贬值,除了美元之外其他的货币都贬值,包括英镑在内。 到时候还款对我们来说就跟吃饭一样简单,如果要是借了容克帝国和高卢帝国的钱,甚至连还都不用还了,一个是战败国,另外一个直接被灭国了,这钱就等于是白赚了。 “那贷多少合适?” 郭敬山知道这个事情到最后还得落到自己头上,所以该请示的都得请示好,关乎到这么大的一笔钱,咱可不能擅自做主。 “最大限度的去贷,别管还多少年,大不了我们出利息也行,但是到底借哪个银行的,真正签协议之前你必须得给我汇报清楚,所有星条国本土的银行都不要。” 罗为民只是定下一个行为准则,至于剩下的事情都让老郭自己去做了,只见那些灭国或者破产的银行,至于星条国的银行,从战前到战后都是坚挺的,战后还把持了整个世界的经济走向,美元是越来越值钱,所以打死咱们也不能够借新条国银行的。 “浦江的岛国军队有什么动向吗?” 说完了这些经济上的事情,罗为民就看上了钱亮,他负责铁血军在浦江地区所有的军事行动。 “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浦江收缩了防线,除了在机场周围拥有一定的影响力之外,其他地区我们的影响力都在被打压,汉奸实在是太多了……” 钱亮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罗为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想想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抗战爆发之后,汉奸的数量可比现在要多得多。 “我让你准备的秘密行动队怎么样?” 一个月之前的时候,罗为民就给钱亮下了一个命令,让他在手下挑选一批能干的手下,这些人要从原来的编制里消失,然后组成一支秘密行动队,罗为民当然知道浦江的大汉奸是谁,趁着现在战争还没开始,别管你干没干那个事儿,先把你灭了再说。 虽然这么做可能会冤枉一批人,万一这些人没有按照历史走向去当汉奸呢,那岂不是我们冤枉了他们吗? 但这一批人顶多占百分之五左右,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绝对是铁杆汉奸,趁着现在他们都没有防备,先把他们干掉再说,而且这些人也都是颇有家产的,该抢的抢,该拿的拿,省得到时候都便宜了岛国人。 “六百个棒小伙子都准备好了,而且都按照您的训练标准开始训练了,现在大部分人都通过了训练考核,就是不知道该执行什么任务。” 郭敬山已经退出去了,这种重要的军事任务他从来不在场,即便是自己人也不行,有些时候知道的少了是个好事儿,万一要是行动失败的话,再怪到自己的头上不划算,干脆还是别听那么多,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谁让自己不是铁血军的老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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