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为民的这个举动不仅仅把罗刹人给吓坏了,包括全世界各国在内,他们都被铁血军的动作给吓坏了,能同时空袭数十个城市,这样的能力在他们看来也就是西方几大列强才能有,而且还得是很有数的那几个。 但没想到罗为民的铁血军也有这样的能力,虽然有的城市只是扔下了两三吨的炸弹,并没有给所在城市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边境几个重要的城市呢,整个城市都是一片火海,老百姓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biqubao.com 至于他们郊区的军营,那被炸的就更惨了,里面很多士兵都变成了零碎的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在原地呻吟,他们没有足够的人员救助,即便现在空袭结束了,他们也只能是躺在地上看着天,痛苦的等死。 至于所在区域的一些重要目标,比方说市政厅和标志性建筑之类的几乎全部都被炸毁了,反而是电厂和一系列的工厂都保存下来了。 很多人也都在分析铁血军肯定要接管的地区,如果要是把电厂和一系列的工厂都给炸毁了,那么到时候我们还要花钱重建,这根本就不划算,所以还是把这些地区给保留下来,至于那些标志性的建筑,那也是为了纪念他们罗刹国的一些节日或者个人,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将来打过去之后还是要拆除的,不如趁此机会直接炸了。 金陵国民政府的一些人也傻眼了,本来还有一些人想要对铁血军勒索两个,但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现在都有点后悔了,想着自己拿了铁血军多少钱,是不是找个机会都给送回去,而且还得加倍送回去。 戴老板反而是松了一口气,早就知道罗为民这个家伙隐藏实力,没想到隐藏的实力竟然这么大,能够同时空袭几十个城市,这样的能力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咱反正是和这个家伙和解了,而且和解后的关系还不错,晚上能睡个好觉了,至于那些睡不了好觉的人,恐怕明天就要登门拜访了,咱也收点钱当个和事佬。 罗为民本来也不想做事如此高调,但是想着要把这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拿回来,必须得让他们感觉到疼才行,如果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那就得再次安排地面进攻,那样做不但浪费的时间长,而且也会造成我方的损伤,所以干脆让空军直接做这件事情。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弊端的,以后想要从西方各国再拿到援助,那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西方各国现在对罗为民应该是开始防备了,毕竟罗为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这样的人一旦要是统一了全国的话,那恐怕会把这个国家带到一个他们不敢想象的高度。 再次进行谈判的时候,双方的动作就比较快了,阿古德夫上将并没有其他的要求,只是希望他们的老百姓能够从这一地区撤退,他们在这一地区还有将近百万的老百姓。 可惜的是连这个要求罗为民也拒绝了,当初本来想同意的,但是此刻你们已经没有资格谈条件了,罗为民只会把这一地区的老人和孩子给送出去,因为这些人没有什么劳动力,至于那些壮硕的中年男女,他们都必须得留下来,要为他们的祖先进行赎罪。 阿古德夫对于这个也不敢多说什么,反正能够停止这场战争,这就是他们所追求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不管,而且在接下来的谈判当中,阿古德夫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够公布谈判的结果,他们也不会承认战败,但会命令军队在短时间之内全面撤退,整个远东地区都是不设防的地区。 罗为民对此也没有表示什么意见,出那个风头没有什么意义,只要是自己的军队开进了远东地区的城市,那么有些事儿还需要自己去说嘛,大家又不是没有眼睛没有脑子,用心去想就行了。 罗为民只给了罗刹国军队五十个小时的撤退时间,当年罗刹国对外宣布,他们用了六十个小时的时间就占据了北兴安岭,击溃了大清王朝在当地的数千骑兵。 现在罗为民就给你们五十个小时的时间,比当初还少十个小时,如果要是你们撤退不了的话,那我们的军队就会宣布你们为外来之敌,和铁血军的人成为敌人,你们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到最终结果。 阿古德夫将军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这些人如果要是跑的不快的话,那就等着进入铁血军的战俘营吧,现在铁血军除了战俘营之外,新成立了一个赎罪营。 这里面是用来安置远东地区的罗刹国青壮年的,你们的祖先原来在这里犯下了滔天罪行,把我国的人要么给杀了,要么给赶走了,如果要是就让你们这么跑了的话,那有点儿愧对祖先了。 所以罗为民大手一挥,这一地区所有的青壮年被没收所有的财产,而且要在一个月之内到赎罪营里去报到,有人如果要是不去的话,那就当做逃民处理,铁血军处置逃民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赵副部长从头到尾都没吭声,对于罗为民的杀伐果断,他们算是看了个真切,从当日谈判桌上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整个远东地区已经是变了天了,我们就这么容易的拿到了失去的这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当然没有心机的人认为是容易的拿到,有心机的人当然知道这并不容易,这是铁血军十几万将士打了半年的结果。 对于铁血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对于远东地区所有的罗刹国老百姓来说,他们的生死逃亡现在开始了,接下来就是最为重要的五十个小时,如果要是能在五十个小时之内跑出去的话,那么他们就还能够回到罗刹国,可如果要是跑不出去的话,不管军人还是老百姓,下半辈子这个奴隶是当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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