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办公方便,沈市长把市政府的三楼和四楼让给我们了。” 该解释的还得解释,孙安民临来之前的时候,罗为民已经是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绝不能够给岛城当地带来多大的负担,毕竟我们还要和当地的老百姓以及政府合作,如果要是给人家带来负担的话,那有些事儿可就不好说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地盘上来一堆外人。 “罗长官,这件事情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与孙局旅长他们没什么关系,说句实在话,我这里天天有岛国人来抗议,说的好听一点叫抗议,说的不好听一点儿就是来找事儿的,可是这个牌子挂上之后,没有岛国人到这里来找事儿了。” 沈市长的话把罗为民给逗乐了,不过所说的也是实话,岛城的岛国侨民非常的多,当初岛国军队撤退的时候,岛国杀人就喊出了口号,可以把岛国军队给遣送回去,但没有办法把岛国商人给赶出去,岛城还是岛国人的。 虽然这些年国内民族主义商人比较多,但是和岛国商人比起来,无论是人数还是资本,我们都处于一个劣势,所以双方竞争的时候,岛国商会往往是以垄断压人,导致我国商人损失惨重。 不过在沈市长的支持之下,这里还是出现了一线生机,每当我们的企业取得一些胜利的时候,岛国杀人就开始走一些歪门邪道,这些年也让沈市长非常的头疼,相信随着铁血军的到来,岛国商人的好日子也就结束了。 “看起来这块牌子还有辟邪的作用,不过沈市长请放心,以后只要是有我们海军陆战队在,岛国商人别管是正经的要求还是过分的要求,那都得让他们在后面排着。”m.biqubao.com 沈市长是个讲规矩的人,不过岛国人这些年太欺负人了,所以听到罗为民这个不太讲规矩的话,沈市长在旁边也是非常高兴,咱们国家终于算是出了一个有能耐的人,可把这些小鬼子好好的给治一顿吧。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参观,很快就把整个市政府给参观过来了,罗为民感觉到沈市长是个务实的人,这里的政府和其他的地方有所不一样,那就是里面显得有点太寒酸了。 罗为民也去过金陵的各大衙门,浦江的一些衙门也去过,和那些衙门的大楼比起来,这座大楼倒是不差什么的,不过进去之后很明显就不一样了,金陵的各大衙门里面绝对是金碧辉煌,但是这里就有点够不上格了,主要原因也是资金不够,还有就是沈市长把少量的资金用到别处了。 “这里的风景倒是相当不错。” 在顶楼的露台上,罗为民能够看到远处的海湾,这风景的确算是无敌了。 “说句实在话,除了我第一天上任之外,其他时间我就没有上来过,这里的确很美丽,但对我们来说没有那个心情,整个国家都处于这种状态,岛城尤其是处于被侵略的最前沿,这里的岛国侨民密度要比别的地方都多。” 沈市长无奈的说道,当初岛国从岛城撤退的时候,他们如何愿意放过这个美丽的地方,所以不断的在岛城增派商人,现在这些商人都是有自己的护卫队的,再加上当初撤退的不怎么全,所以此刻的岛城也不完全是我们的。 对于这个事情,罗为民也是知道的,原本岛国军队撤退的时候,他们就有很多人没有撤走,保留下来一部分海军陆战队,后来一九三六年年底的时候,岛城的岛国企业工人罢工,岛国又派来了一千多人的军队,港口里还有好几艘岛国军舰,所以沈市长在这里举步维艰,除了手里的警察之外,沈市长并没有其他能够指挥得动的军队。 “这港口里不行呀,有些地方都已经动过了,怎么还有岛国军舰在里面呢?” 罗为民举着望远镜说道,岛城港口原本是容克帝国的人修建的,目前虽然有些地方老旧,但只要是稍微修缮一下,这里依然是鲁东省的第一大港。 “这个……” 沈市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上面下发批文的时候,他已经是让市政府的人送过去了,但是岛国海军不把这个当成一回事儿,反而是拿出了前几年签署的协议,他们有权利在这里驻扎军舰,保护岛国侨民的安全。 “没关系,咱们一步一步的来,先从这些岛国间谍入手,只要是有人和岛国海军有关系,老子明天就让他们滚蛋,如果要是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啊,去给岛国海军送点礼,通知他们,老子来了。” 罗为民的嘴角微微上扬,沈市长不明白罗为民话里是什么意思,不过旁边的罗十三马上就开始打电话了。 “军座命令,第一第二轰炸小队挂弹起飞,目标港口以及外海域的岛国军舰,第一战斗小队进行护航。” 听到罗十三的电话之后,沈市长惊的嘴巴都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他也是强硬派的人,在和岛国做斗争的时候,基本上也不会后退,但是和眼前的罗为民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差太远了,人家二话不说就命令轰炸机起飞,这在党国内部也是独一份儿。 早就听说过罗为民的性格,在面对岛国人的时候不是闹着玩的,现在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 五分钟之后,数架斯图卡轰炸机呼啸而起,沈市长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的确是被眼前这个速度给惊着了,从下命令到飞机起飞仅仅三分多钟而已,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速度,和当年的东北空军比起来,东北空军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沈市长以为这也就是个威胁行为,不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谁知道斯图卡轰炸机飞进港口之后,看清楚周围没有龙国商船,直接一颗炸弹就扔在了岛国军舰的旁边,岛国军舰是一艘小型炮舰,左右晃动的让两名水兵都落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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