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罗大队长的处置不当,岛国海军司令部七百余人全部被杀,同时也失去了对几个顶尖儿间谍儿的消息,所以罗大队长被关三天禁闭。 不过在罗大队长回去的时候,两边却站满了岛城的老百姓,大家又放鞭炮又唱歌跳舞的,都把罗大队长当成了英雄,甚至很多人还站在市政厅的前面,希望罗为民能够出来听听大家的想法,别处罚罗大队长了。 罗为民在老百姓的面前做了一番即兴演讲,罗为民知道老百姓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军队是一个有纪律的地方,罗大队长并没有完成上面交给的任务,反而是让战争扩大化,所以这三天禁闭是跑不了的,不过罗为民也发动老百姓去查找岛国舰艇,只要是你觉得身边的人有可疑,那么你就可以和附近的警察报案,至于该如何调查下去,那就是警察的事情。 老百姓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也可以给铁血军帮上忙,所以这些老百姓回去就开始对周围的人慢慢的思考,有些人都认识了十几年了,连他爹他爷爷都很清楚,这样的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可如果要是十几年前从外地来的,而且咱们也不清楚他们家里的长辈,尤其是单独一个人来的,那我们就把这个人报告给警察局特务科。 警察局的人这几天算是忙死了,到处都有关于间谍的报告,但大部分都是没有多大用处的,经过简单的筛选之后就可以确定那个人没问题,只是从其他地方逃荒而来的。 但是也有几十个人是十分怀疑的,所以警察局立刻就把其中的一部分人给带回来了,还真别说,这些人虽然不是岛国间谍,但是也没有什么好人,大部分都是在外地犯了事的江洋大盗,跑到岛城这里来躲着,所以正好把他们给一网收了。 除了普通的老百姓之外,罗为民也拜托情报部门对岛城的各路官员进行审核,既然罗大队长听说了,那几个见底儿已经在龙国取得了一定的地位,那么老盯着老百姓这边也没有什么用,必须得对高层进行调查。 虽然这些人都隐藏的很深,而且心理素质也比较好,但是铁血军如此大规模的调查,还是能够把其中的一些人打草惊蛇的,主要也是因为铁血军的人办事太狠,在没有搞清楚情况的前提下,直接就把岛国海军驻岛城司令部给打没了…… 金陵方面自然接到了各种各样的严正交涉,但是外交部的人也没那个功夫管,反正只要是有铁血军在的地方,那就和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你们必须得亲自和他们进行交涉才行,如果要是和我们进行交涉的话,那我们只负责转交,至于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那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外交部管不了铁血军的事。 罗为民已经很久没有给老百姓惊喜了,现在炸了海军驻岛城办事处之后,全国各地的老百姓立马就又迎来了一次狂欢,在他们看来岛城的岛国军队应该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只要是罗为民愿意随时都能够把这些人给干掉。 在铁血军军营的门口,老百姓们送来的各种物资已经堆积如山了,咱们的军需官已经说了好几回了,希望老百姓能够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我们什么也不缺,我们司令已经下令了,不允许拿群众一针一线,如果要是你们老送这些东西,会让我们犯错误的。 老百姓看到士兵们不吃他们带来的东西,转而开始劝说军队里的军官。 “大爷,这真不是,我能管他的事儿,我们上面下命令啦,老百姓的一针一线都不能要啊,这鸡蛋您还是拿回去啊。” 一个步兵连长解释的自己嗓子都快要哑了,但眼前的老百姓就是不走。 “你不是他们的长官吗?刚才我都看到好几个人给你敬礼了,俺们是赶路赶了五十里才来的,这一篮子鸡蛋是凑了一个月的啊,俺们一个都舍不得吃,就是为了给你们送来的,你们打鬼子得养好身体。” 老大爷的话让步兵连长感动的不轻,但是这一篮子鸡蛋实在是太珍贵了,一个普通的农民攒一个月才能够攒得下来,如果要是咱们就这么留下来,那实在是有点过分。 “我这是刚炸的油条,我就是开早点铺的,我早上一根都没敢卖,我全部都拿到军营里来了,咱也没什么本事,就是想着让兄弟们吃点我炸的油条,等于我也抗日了不是?” 看着眼前这些朴实的市民,步兵连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如果要是真的拒绝了这些人的好意内心当中也是过不去的。 在这名连长为难的时候,远处开过来几辆吉普车,车上坐着的就是司令部的人,看来各地的军营都遇到了这样的事儿,司令部应该是有了一个解决办法。 “各位老少爷们儿,不管你们今天拿来的是什么东西,我们都决定收下了,但是你们不能把东西放在这里,我们在城南十里铺已经是占领了岛国的军用仓库,里面有大量的粮食和衣服,你们要是愿意给我们东西的话,那就拿着东西到城南十里铺,我们军座有命令,每人十斤白面一身衣服,要不然你们的东西我们也不收。” 老百姓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们本来是送东西的,这要是拿着十斤白面和一身衣服回去的话,这不成我们来挣钱了吗? “老总这怎么能行呢?” “老总我们真心是想给队伍的。” 不管老百姓怎么说,士兵们这个时候也知道该如何解决了,给大家指明了去十里铺的方向,如果要是没有训练任务的话,他们也把后面的卡车给开过来了,拉着老乡一块去十里铺。 “这算怎么回事儿呢,一篮子鸡蛋换来了十斤白面和一身衣服,而且还是棉衣,我到这来赚钱来了?” 老大爷的心里别扭的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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