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前提指挥部 曹连把这边的情况向罗为民做了汇报,并且这家伙觉得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要是我们现在不进攻的话,岛国军队肯定会加强这里的防守,到时候可能会带来一些困难,当然曹连在电报里也说了,他并不是怕困难,而是这个时候进攻比较方便点。 时间已经进入了一九三七年的七月,每一天罗为民过的都是度日如年,但是接到了曹连的电报之后,罗为民干脆把脖子一横,老子就这么干了,出了什么事儿铁血军也能扛得起来。 “报告长官,军座电令……” 通讯员先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下达命令,参谋部里所有的人员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全部在原地站好,看到了曹连点头之后通讯员才开始传达命令。 “军座命我部即刻拿下去邢州车站,并占领整个邢州,向东北西南方向扩张……”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现在已经搞成这样了,曹连最害怕的就是罗为民让他们回归原点,那么岛国方面肯定会派遣新的军队过来,到时候作战计划还会有所修改,现在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明天空军作战飞机立刻起飞,除轰炸原有目标之外,沿京奉铁路向东北方向轰炸,最大限度破坏京奉线。” 曹连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心里也是非常的发苦,要知道我国的铁路现在还处于一个起步阶段,按照我们空军的轰炸能力,京奉线肯定是保不住了,将来要维修的话,那肯定要付出巨大的人力物力,但是在战争面前,我们首先要守护的是我们的国家和人民。 “命令海军对沿海岛国军营进行轰炸,拦截所有岛国商船。” 既然已经开打了,那也就别搞什么局部性战争,曹连把自己能运用上的全部都运用上,反正这是罗为民给自己的权利,如果要是现在不用的话,那可就过期作废了,头一回能够指挥海空军作战,这样的待遇放眼全国也没几个人,更何况自己一个年轻人了。 接到命令之后,十六架斯图卡轰炸机立刻起飞,旁边还有十架护航战机,他们的任务就是轰炸铁路线以及铁路线沿线所有的岛国军队。 在另外一个机场当中,十二架b二五重型轰炸机也准备完毕了,他们的任务是轰炸邢州境内的所有岛国军营。 在邢州外海,两艘驱逐舰一艘轻巡洋舰也接到了命令,在一艘补给船的伴随之下,开始朝着岸边运动,炮击坐标刚刚传过来,十五分钟之后抵达炮击地点,天空当中已有两架侦察机为他们导航并修正炮击坐标。 山田大队长听说小野死了之后,这家伙气的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随后就命令集合部队,然后准备北上去给小野大队长要个公道。 可没想到他的军队刚刚集结起来,大楼顶上就传来了防空警报,在防空瞭望哨里,他们已经看到了远处的飞机,很明显我们这边的飞机没有任何通报,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过来,这一定是铁血军的飞机。 “赶快去询问司令部,看看是不是我们自己的飞机,如果要不是的话就说我们遭到了铁血军的轰炸,让他们给我们派遣支援……” 山田大队长的话刚刚说完,电讯员就知道不用询问了,因为第一颗炸弹已经落下来了,这个时候还是请求空军支援比较好,至于询问那一套没有什么用处了。 一颗两百五十公斤的重型炸弹从天空当中落下来,直接命中车站旁边的军火库。 周围的士兵瞬间感觉到一股气浪,接着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很多人都被这股气浪吹到了几十米之外,在天空当中飞到这里,落地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死的是不能再死了。 幸亏他们这个时候死了,如果要是这个时候没有死的话,到处腾飞的火焰足以把他们变成烤猪,很多人还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高温可是无孔不入的,这些人疯了一样的从躲藏处跑回来,结果浑身上下立刻燃烧起来,空气当中的温度都已经达到了燃点。 火车站所有的玻璃都被震碎了,很多人都以为发生了地震,不过这也和地震差不多了。 只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地狱的大门刚刚敞开而已,重型轰炸机上的炸弹从天空当中水平的扔下来,如果要是站在高处的话,就能够看到大部分的炸弹其实是处于一个直线上。 从上帝视角来看,这可是非常优美的,但如果要是身处其中的话,那真是要多悲惨有多悲惨。 很多岛国兵还没反应过来呢,接着就被重型炸弹给变成了零件儿,还有一些人惊慌的到处跑,妄图以此来躲避炸弹,可天空当中足足有十架重型轰炸机呢,他们的轰炸目标就是火车站。 本身这就是一个小型的火车站,所以你想从这里跑出去的话,就凭你的双腿还是不可能的,山田大队长此刻被好几个人压在底下,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要冲出去指挥,但看到眼前的惨相之后,他还是在这里趴着吧。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山田大队长被人从尸体堆里挖出来了,这家伙的一只腿已经是被炸没了,幸亏他们这里还有一些包扎的绷带,要不然的话这家伙绝对坚持不过今天晚上。 “快命令所有的军队向这里集结……” 山田大队长之前下达了警戒令,估计所有的士兵都处于警备状态,现在必须得马上集结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抵抗铁血军的进攻,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到处分散的话,那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了。 “大队长阁下,处于沿海范围内的两个军营被敌军军舰炮轰,两名中队长及其以下士兵全部玉碎,车站守军伤亡超过三成……” 一听这个话,山田大队长直接晕过去了,这还有人吗?这还集结个屁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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