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下关码头 “陈司令,我们所有的人可都到位了,按照我们军座的指示,一切都听您的调遣。” 在江边上一名穿着铁血军海军中校制服的年轻军官说道,此人是刚刚从北方而来的特混舰队司令郑同。 今天的任务就是从长江上拦截岛国撤侨舰队。 原本此刻所有的海军都要在长江当中自沉舰船,然后拦截岛国海军沿着长江深入内陆,不过现在因为铁血军加强了海军力量,所以海军司令部决定和岛国海军碰一下。 根据我们得到的确切情报,岛国出动数艘商船,自武昌而下,里面全部都是岛国在长江两岸的侨民和他们的金银细软和贵重物品。 国民政府最高层已经通过了决议,并且校长也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抗战宣言,现在海军制定出这个作战计划,校长也是全力支持的。 在原来的历史长河当中,因为我们这边特务的出卖,所以让岛国侨民冲出了长江口,并没有把他们拦截住。 历史上中央海军进行了最为悲壮的沉船锁江,也就是集中了数艘军舰和十几艘民船,装满了砂石之后自沉于江阴段,就是想着封锁住岛国的海军自长江而上,并且拦截住在长江当中的岛国海军和侨民。 因为之前的不平等条约,所以在长江当中出现了诸多的岛国分舰队,此刻他们带着本国的数千名侨民和各类金银细软,准备直接冲出长江。 历史上因为叛徒的背叛,所以我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最终也没有把这支岛国舰队给拦住,可此刻就不需要担心这个了,作为背叛的高层洪秘书此刻已经是在长江里喂鱼了。 “要是没有你们的支援的话,我们中央海军即便是获得了你们的军舰,此刻也很难阻挡他们冲出长江,那我们就共同作战。” 陈司令也是激动的不轻,以往这个海军司令就是个空名头,手底下没有几艘可以用的海军军舰,现如今这个情况就不一样了,除了自己手下的四艘驱逐舰和一艘轻型巡洋舰之外,从北方而来的特混舰队,总共是五艘驱逐舰和两艘轻巡洋舰,加起来这可比岛国的江河舰队强大多了。 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获得空军的支持,到时候如果要是岛国军舰不停船的话,那我们的空军就直接携带炸弹炸沉他们。 “报告长官,日方舰队停航于我方五公里处,并要求与我们进行交涉。” 两人在谈话的时候,远处已经能够看到岛国舰队的身影了,除了两艘千吨级的炮舰之外,剩下的都是几百级的武装巡逻艇,中间护卫着几艘大型的商船。 “要是让我来决定的话,我就上去直接把他们给炸沉,可笑的是上面还想着拿他们当筹码。” 陈司令咬着牙说道,浦江那边已经是到了枪对枪的地步,可笑的是高层还有人有幻想,另外就是岛国人渗入到高层里的一些汉奸,他们也在鼓吹着和平解决。 “那咱们先过去谈谈就是了,反正要是谈不拢的话,那也是他们倒霉,岛国联合舰队再怎么厉害,想要进入长江口的话,他们也没那个能耐。” 郑同这个时候反而是心里比较安定,在他看来岛国海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大不了在这里拼了就是了,反正这是我们的地盘,难道还能怕了你们吗? “这些人路过芜湖的时候,打伤了咱们数十名检察人员强行冲过来的,就以此为借口找他们的事儿。” 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陈司令的心里也是郁闷的不轻,人家都已经对我们的政府工作人员开枪了,这很明显就是一种犯罪行为,可是国民政府的上层给的是什么命令呢?让我们仔细的调查清楚这件事情,而且不能够制造摩擦,这是在制造摩擦吗? “是。” 郑同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快步走出了码头的观望台,登上小船儿,快速的朝着远处的轻巡洋舰靠拢。 沿岸肯定有岛国人的密探,他们已经把金陵拦截舰队的情况给搞清楚了,如果要是岛国江河舰队执意往前冲的话,根本就没有冲出去的可能,这才搞出了一出要谈判的口味,要不然的话他们这些人早就强闯了。 这一路上他们在多个地点制造武装冲突,可因为金陵国民政府的软弱,所以并未出兵拦截他们,当然在长江上面的城市里,我们的海军力量就更为薄弱,连能拿出手的小型军舰都没有几艘。 陈司令制定的这个拦截计划之所以放在金陵这里,那也是想着集中优势力量一鼓作气的扣押他们,如果要是分兵到长江上游的几个港口,恐怕我们什么事儿也办不成。 登上了轻型巡洋舰之后,郑同就命令所有的军舰同时鸣笛,并且开始慢慢的向岛国人江河舰队靠拢,如果要是这些人有任何的不对劲,我们这边马上开炮,没工夫和他们进行交涉,这也是铁血军一项办事的原则。 “报告长官,日方商船发来信号,希望和我们在岸边进行商谈。” “报告长官,岛国驻金陵总领馆……” 一个一个的消息汇集到陈司令这里,但陈司令并没有吭声,既然把所有的事儿都交给了郑同,那么陈司令也就不管这一套了,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挡下来,等到事情解决之后再说。 “报告长官,在金陵东南侧发现岛国海军陆战队的战斗机……” “报告长官,我方金陵机场的战斗机已起飞……” 对比全部的空军力量,我们的确是赶不上这些岛国人,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空军还是具有优势的,当发现岛国四架战斗机的时候,我方的六架战斗机也已经升空了。 开战之前的时候,钱亮和中央空军达成了协议,铁血军的二十四架战斗机可以驻扎在金陵机场,可无奈现在不允许起飞,中央空军请求作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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