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国防部 负责接待罗为民的是国防部程副部长,这也是最高层派出的代表,现在大家都非常忙碌,所以罗为民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和程副部长进行交谈。 “程长官…” 对于眼前这个人,罗为民也是有所了解的,现在全国范围内还没有划分战区,等到划分战区之后,此人也是响当当的战区司令,并且在抗战的战场上立下了很大的功劳,所以罗为民面对这样的人的时候,那可是非常的尊重的,反正归根结底就一句话,只要你是抗日的,那咱们什么话都好说。 “罗军长来了,赶紧坐吧,我可是刚刚听说了,这长江上的岛国鬼子都被你给杀干净了,不管你到什么地方,那可都是一阵腥风血雨,我们这些人身上有各种各样的职务,做起事情来难免束手束脚的,如果要是和你一样自由的话,我也想着去做你做的事儿。” 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程副部长的心理也是佩服的很,党国内部那么多的将领,动不动的就是和岛国死磕到底,但是论他们所做的事情,恐怕连罗为民的百分之一都赶不上,人家罗为民可从来没有这么高调,即便是有时候高调一点,但人家所做的也都是事实呀,老百姓喜欢这样的高调。 程副部长从年轻的时候开始,一直参加国民政府的各项活动,为了就是想救国救民,但一个人的力量是极其有限的,到最后也只能是随波逐流,所以当看到罗为民的时候,程副部长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可惜现在已经是…… “长官说笑了,在下也只是做一些该做的事情,这一次再下到国防部来,据说长官是特别负责和铁血军接洽的一切事情,现在浦江战事正紧,各地的军队都在支援浦江在下想要带兵前往,请长官准许。” 罗为民也不做别的事儿了,现如今浦江已经开打了,国军围着岛国海军俱乐部打了半天,当时罗为民已经拿下这里了,可后来因为国府高层的软弱,岛国海军再次把这里给拿回去,经过了快速的检修之后,现在又拥有了战斗力。 虽然国军杀伤了岛国海军陆战队人员比较多,但此刻这里依然攥在岛国海军陆战队的手里,罗为民也是想着立刻请缨,如果要是让自己带着人上的话,保管天黑之前拿下这里。 一旦要是这里丢失的话,那么岛国军队在浦江也就失去了据点,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登陆,我们都有足够的周旋时间。 可当罗为民的电报发到金陵的时候,基本上全都石沉大海了,不管是军政部还是国防部,甚至是校长官邸,罗为民都发出去了电报,但没有一个人给罗为民回答,而且根据钱亮的汇报,上面已经派遣宪兵过来了,钱亮虽然能够把这些宪兵给关起来,可要是把这些人给关起来之后,那就代表着铁血军和国民政府翻脸了。 现在是一个非常紧张的时刻,全国人民团结还来不及呢,如果要是闹出了内部问题的话,那么动摇的可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所以罗为民让钱亮稍微忍着点,千万不要和当地的国军发生任何冲突。 这也是罗为民快速南下的一个原因,找别人来解决这个问题肯定不行了,所以罗为民要亲自来一场高层对话,不管你们现在想的是什么,那我只带着人去解决战场上最难的敌人,这种没有问题吧? 听罗为民说完这个话,程副部长也是感慨万千,如果要是他能够做主的话,他马上就会把铁血军的主力调动过来,有了他们驻守浦江的话,不管岛国人要来多少人,浦江永远会在我们的手里,这里还有可能会变成岛国军队的坟墓。 “我很佩服罗军长的热情,也很钦佩你们要做的事儿,但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规则,这个规则不是我制定的,而是大量的人都需要遵守的,如果要是有人不遵守规则,当时可能会完成这件事情,但过后会有很多更麻烦的事出现,罗军长应该也不想让这些更麻烦的事儿出现吧?” 程副部长说这个话的时候,真想着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人家明明是来抗日的,可自己却要来难为人家,这到底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呢? “长官的话我明白,这也是我让手下的人保持克制的一个原因,现在外地来犯,我们不能够内部出问题,所以我坚决服从国防部的一切安排,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我派到最危险的地方,这也是所有第七军将士的要求。” 罗为民率先表态了,有了罗为民的这个表态,国防部的人就能够和罗为民继续谈下去,如果要是罗为民想要掌握战场指挥权,那么按照最高层的意思,那就不允许铁血军进入战场。 他们不是穿越来的人,按照他们的估计这次虽然准备全面抵抗,但也绝没有想过岛国会调动大量军队过来,所以他们认为也是一次冲突,等待国际联盟的人调查,到时候各国列强会进行调停的。 对于国民政府这些人的想法,罗为民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岛国现在已经开始了全面战争动员,即便是在岛国的一些外务人员,他们也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可笑的是我们的很多高层还存在幻想,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个位置上的。 “按照军事委员会商议的结果,除了你在浦江的军队之外,你只能调动一个主力团进入浦江,除此之外还要服从司令部的安排。” 程副部长万般无奈的说道,人家明明是来抗日的,但咱们却给人家限定了各种各样的要求,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也表示无奈,只能说是人微言轻,在整个党国内部占不了主流。 “卑职明白。” 让程副部长没有想到的是,罗为民竟然是立刻站直了身体敬礼,这家伙竟然没有反抗,这好像不是他的为人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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