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你先别冲动……” 罗为民一看这些人的样子,赶紧的把他们都给拦下来了,如果要是你们这些人都走了的话,上面肯定会更不放心,还有可能觉得咱的蛊惑能力惊人,他们一定会派遣一批新的宪兵过来,万一新的宪兵不好说话呢,那岂不是会更糟吗?天天你走到什么地方他就跟到什么地方,按照罗为民的脾气,那么和上面的冲突基本上可以预见了。 听了罗为民的话之后,刘团长也觉得就这么离开不太好,万一要是来了一些上面的走狗的话,那恐怕罗为民的日子更不好过。 “弟兄们也都是抗日的人,这一点我都能看得出来,咱们都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人不一样,我说个路子,弟兄们好吃好喝的在我这里待着,我在外面做什么事情,我一定能够让弟兄们交差,另外要是有愿意跟着我干的,现在就能够到旁边的征兵处去换衣服了。” 对付这二十来个宪兵,罗为民当然是有自己的办法的,刘团长带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他也想好了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那就是从中间和稀泥就是,刚才之所以要离开,那就是因为佩服罗为民的为人,这也是自己心中的偶像,让自己去监视偶像这样的事儿,他干不出来。 “团长,你对我们兄弟几个有大恩,按说要一直跟着你才行,但现在岛国鬼子都杀到门口了,要是让我在这里站着看着,我怕以后难见祖宗,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小弟准备跟着铁血军了。” 三个宪兵率先站出来了,他们都是北方人士,现在老家都被岛国人给占了,家里和岛国人那时候血海深仇,现在岛国人打到浦江了,如果要是不给家里人报仇的话,自己心里这一关都过不去。 剩下的一些人也是跃跃欲试,刘团长此刻也是郁闷的不轻,如果要不是为了家里人的话,他现在也愿意扒了身上这身皮,然后跟着手下的人加入铁血军。 总共来了二十个宪兵,其中九个人直接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向了旁边的铁血军征兵处。 “我真是活的还不如手下的士兵,但凡要是家里没有老人孩子的话,我也真是愿意跟着罗长官上去干,至少让自己活得舒坦一点儿,不至于现在这么憋屈。” 刘团长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可他还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全家老小十几口人可都还在金陵呢,如果要是他做出这种事情的话,很难想象后方的家里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你在这里待着,这已经帮我许多了,另外这是国防部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啊,不管我走到什么地方,你就得在什么地方,而且每天还得给金陵汇报。” 罗为民掏出了程副部长签署的命令,刘团长对金陵那帮家伙也是破口大骂,并且再三向罗为民表示了,每天发出去的电报都会让罗为民过目。 “这就对了,没有必要脱下身上的军装,现在是这个情况,将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这恐怕就不好说了,弟兄们先委屈着给我当保镖就是了,除了你们原来的那份工资之外,我这里另外有一份按照咱们铁血军的战时机制进行发放。” 听了罗为民这个话之后,剩下的兄弟们真是高兴的不轻,如果要是按照铁血军的战时机制进行发放的话,那么现在处于战场上就是三薪,铁血军的正规士兵虽然降低了工资,按照国难工资发放,但每个月也是有七块大洋的。 三倍的话那可就是二十一块大洋,这些人都是中央军的宪兵团,每个月的薪水也能够达到六块大洋,可问题是每个月只能够发四块大洋,剩下的两块大洋就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这还是中央军的宪兵团,如果要是放在别的军队里,那就不知道被克扣成什么样了,全军上下唯一不可扣薪水的军队,那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随便找了个地方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也就是第一团抵达浦江的日子,等到第一团的重型装备来了之后,罗为民也就好好的要和岛国人过过招了。 浦江火车站。 自从战争开始之后,这里挤满了各路来的军队,还有一部分是要从浦江离开的人,他们都希望乘坐火车前往内陆地区躲避战乱,但目前除了军列之外,每天发出的火车极为的稀少,但就算是能够坐着闷罐车,很多人也是想着离开这里的。 虽然浦江市政府一个劲的向老百姓宣布,国军有能力保证他们的安全,绝不会让岛国军队杀入浦江市区,但是有些有眼光的人还是觉得早些离开比较好。 所以火车站人山人海的,只有当火车的喇叭响起来的时候,铁轨上的人才会跑向别的地方,这会儿火车的喇叭又响起来了,从外面又来了一辆军列。 只是让别人感觉到有些不同的是,这辆军列好像有点罗刹国的样式,要知道浦江的火车大部分都是购买的容克帝国和温莎帝国的,罗刹国的样式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 “是铁血军的人,他们占领了罗刹国的远东地区,据说那边有大量的火车头,全部都被他们给拉过来了。” 有些年轻军官知道这是铁血军的人,当他的声音传出去之后,很多在旁边坐着休息的士兵也都伸开了脑袋,他们也想看看铁血军的人是什么样,是不是传说当中的三头六臂,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能那么厉害呢?都已经是打败了两个国家的列强了。 “看看人家,士兵都穿着军靴。” “不止呢,每个士兵都还有一把手枪。” “我还以为驻扎在浦江的铁血军是装备最好的,可怎么感觉他们和车上这些人还有些差距呢。” “你知道这车上是谁吗?这可是铁血军第一团,王牌当中的王牌,论装备的话,咱们中华大地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7/729215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