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方四十五度发现敌机。” 观察员第一时间发现了岛国飞机,总共有三架轰炸机,看样子应该是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 “左侧三号作战计划。” 罗为民并不清楚几号作战计划的意义,但是当防空指挥官下达命令之后,下面的士兵们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枪口,表面上看他们射击的远处没有飞机,但是罗为民很快就看明白了,一旦要是所有的人开火的话,天空当中的飞机根本就没地方跑,除非他们趟着枪林弹雨过去。 以前都说地面防空部队打不过天上的飞机,但是这一点在铁血军当中不成立,只要是设计得当再加上火力足够的话,地面部队也能够让天上的飞机吃个大亏。 防空指挥官顶住了自己的呼吸,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天上的三架轰炸机,当他们进入我们射程的时候,防空指挥官快速的下达了射击命令。 周围的各军士兵瞬间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暴动声,有的是四十毫米的高射炮,有的是德式八十八毫米的高射炮,还有大口径的高射机枪,这时候大家就只有一个想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大量的火药打出去,在天空当中形成一层弹幕。 很明显岛国飞行员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强的防空火力,三架轰炸机的高度也非常的低,处于左侧的轰炸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尾部已经有黑烟冒起来了,而且这家伙在转向的时候,把自己的腹部暴露给了高射机枪,两挺机枪一个连射,飞机竟然是在空中掉了一个翅膀。 “那是怎么回事儿呀?这右侧的这个飞机好像没被打中了,怎么也冒烟了呢?” 车站的一名工作人员奇怪的说道,刚刚一个照面而已,天空当中三架轰炸机已经被干掉了两架了。 “你懂个屁,看见后边那几辆车上的大家伙了吗?据说那是八十八毫米的高射炮,这玩意儿的炮弹在空中爆炸弹片儿能够把周围都给笼罩起来,只要是你的飞机进入这块区域,早就被那些弹片儿招呼上了。” 一名军官不屑的说道,虽然这家伙比较傲慢,但如果要是他不解释的话,在场的这些人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很多人还以为铁血军的人有魔力吗?站在地上吼两嗓子就把岛国飞机给吼坏了。 最后一架岛国飞机拉升的速度比较快,这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过他已经不敢对火车站进行轰炸了,拼了命的往后跑去,今天的火车站和昨天不一样,今天的火车站犹如一个刺猬一样,到处都能够打出子弹来,可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一排三排继续警戒,其他各部队马上卸车,通知机场方面,让他们务必给我们派空中支援。” 崔茂峰松了一口气,幸亏这三架飞机没通过来,如果要是罗为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他可真对不起全军的弟兄们了。 看到第一团的防空部队如此牛逼,罗为民在旁边也是竖起了大拇指,能够得到最高统帅的夸奖,这些人一个个的和吃了蜜一样,干活也更加带劲了。 战争恶化的如此厉害,罗为民本来还想让手下的人进行一场游行,以此来鼓舞浦江的士气,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如果要是敢这么做的话,估计岛国的战机会蜂拥而至。 “以最快的速度形成战斗力,然后抵达集结地点,我去见见八十七师的师长王将军。” 罗为民给崔茂峰交代了几句之后,马上就离开了火车站,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有可能会给人家的安保工作带来麻烦,所以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 “一连三排跟上军座。” 崔茂峰看到罗为民的身边只有几十名警卫,所以马上就命令手下的一个步兵排跟上去,幸好刚才的时候卸下来了不少的吉普车,此刻这些士兵也没有废话,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罗为民的车队。 吉普车的顶上全部都换装了重机枪,所以如果要是飞机赶过来的话,他们随时可以组成一个防空阵型,如同刚才那个样一样,即便是我们的飞机没过来,但我们一样占有优势。 当然这么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敌人的飞机数量必须得在十几架以下,如果要是敌人出现大规模的集群的话,那么我们临时组建的防空网络恐怕就没多少作用了,到时候势必要增加防空火炮和高射机枪才行。 八十七十师部 “他娘了个屁的,这个杖到底是怎么打的?你们还是国军的精锐吗?所有的好装备都先供应给你们,可现在一个小小的汇山码头都拿不下来,要让外面的人看我王某人的笑话吗?” 王将军非常气愤的说道,从早上打到了现在,一个团一千三百多人,被人家干掉了将近一半的士兵,虽然岛国军队伤亡也不少,但是汇山码头依然在人家的手里,按照指挥部的命令,如果要是现在拿不下来的话,那我们就无法继续向前推进。 汇山码头在岛国人的手里,那么岛国人就可以依靠码头的方便,源源不断的把各类物资从船上运下来,然后再分发给各地的岛国军队,指挥部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把近卫八十七师给抽出来,让他们攻击汇山码头。 而且岛国的支援部队已经在路上了,如果要是还拿不下来的话,他们的支援部队很有可能选择在这里登陆,那个时候我们打起来就更难了。 “报告长官,第七军罗长官到。”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王将军皱着的眉头立刻就舒展开来了,早就听说会有一只铁军来帮忙,但没想到竟然是第七军的…… 王将军迅速的系上了自己的军装,带上了白手套,然后带领手下的人快速出去迎接,可惜刚从前线回来,这脸上和军装都黑乎乎的,和手中的白手套完全不搭。 “敬礼。” 远处的罗为民刚刚从车上下来,第八十七师的军官也喊出了口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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