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为民也很快接到了战场嘉奖令,手下的人难免有些不服气,我们一直都处于最危险的地方战斗,凭什么我们连一张嘉奖令都没有? “保山那边的确凶险,但是我们干的难道就是普通人的活啦?” 崔茂峰第一个不满意了,在这个家伙看来,我们连续救了两场火,每一场火都非常的珍贵,如果要是没有我们旧的这两场火,现在日本军队早就在吴淞口登陆了,怎么可能还选保山那个地方呢? 日本人又不是傻子,保山那里登陆条件有限,进入的军队数量不是那么多,这全部都是因为我们的原因。 “说什么呢?你们平时训练消耗多少武器弹药,人家平时训练消耗多少武器弹药,你们都得做一个调查才行,老老实实的干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另外给钱亮发电报,让他给保山的军队送去一批迫击炮。” 罗为民对战场上的情况非常了解,白天竟然进行了炮战,不管我们这边是如何操作的,那肯定会有所损失的,如果要是不抓紧时间补充的话,那么明天的战斗很有可能就顶不住了。 “他们不是自己厉害吗?让他们自己找去就是了,凭什么平白无故的用我们的迫击炮。” 崔茂峰虽然不舒服,但是也老老实实的去给钱亮发电报了,那边每天都有一百多架运输机降落,找出一批迫击炮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我们的损失比较小。 对于崔茂峰所说的话,罗为民的心里也的确是有同感,金陵方面做事情不公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咱们也不靠着他们的家长过日子,在罗为民看来一张嘉奖令有个屁用。 当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困的快睡着了,包括罗为民阵地上的一些卫兵在内,毕竟日本军队都跑到保山去登陆了,我们这里原来的种地反而是有些安全了,所以值班的人也不多。 可就在值班的人快要睡着的时候,保山方向响起了大口径重炮的声音。 一零五毫米榴弹炮…… 日本人当真是把他们的看家本领给拿出来了,罗为民知道日本军队当中很少这样的火炮,即便是有的话,那也是独立的重炮旅团,在罗为民的记忆当中,日本方面在东北有一个重炮旅团,就算是浦江有一个,但现在远远不到运来的时候。 看来因为自己的出现,战场上的情况已经发生转变了,白天两个步兵师打的不错,也让日本方面有了新的忌惮,所以当天晚上进攻的时候,他们就先把船上的重炮旅团给卸下来了。 一零五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威力巨大,杀伤半径达到了二十五到五十米,所以战场上的两个步兵师瞬间被打晕了,虽然他们的炮兵马上进行了还击,但因为他们没有一零五毫米的重炮,所以给日本炮兵带来的杀伤力有限。 “还等什么呀?马上请求司令部使用重炮。” 国军九十四师师长蒋百图刚刚抵达战场,还想着明天也能够带着自己的军队和日本人打个有来有往,然后也能够混一封家长令,谁知道当天晚上日本人的报复就来了。 翁洪山也知道此事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马上给浦江警备司令部发电报,他们那边可是集结了大量的重型火炮,有一部分是从西方买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从罗为民的手里买来的,但是司令部一直拿着当宝贝,并没有下发到各部队。 张司令还是非常有魄力的,大口径重炮的声音也把他给叫起来了,所以张司令马上命令炮兵一团一营反击。 六门一零五毫米榴弹炮,四门一五零毫米榴弹炮,马上就对日本的重炮旅团进行了反击。 “吆西…” 日本方面三门一零五毫米榴弹炮被炸毁,但是外山中将的脸上全露出了笑容,他们早就得到了情报,国军的手里有一只重炮部队,必须得早早的把他们给干掉才行,但是国军部队隐藏的太深,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位置。 现在国军炮兵部队暴露了…… “报告张司令,我军重炮部队打得很准,日本重炮旅团被我们给打哑了,阵地还在我们手上。” 翁洪山高兴的说道,尤其是一五零毫米的重炮,一发炮弹就不知道打死多少人。 “死守住保山阵地……” 张司令正准备说几句话呢,在他的西南侧就传来了爆炸声,这就是重炮阵地。 电话从张司令的手中滑落,原来日本方面早就派出了好几股小部队,他们身穿着杂牌军的军装,身上携带着炸药物,为的就是找到龙国的重炮阵地。 外山中将是个人才,以前他绝对不会采取这样的打法,但是阵地上的变化让他看出来了,日本军队也必须得改变打法才行,如果要是用以前的方式,那么很难很快的获得胜利。 所以他决定和龙国军队进行消耗战,日本方面虽然也损失了不少的重炮,但他们还能够补充得上,至于龙国这边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看着远处爆炸的火光,外山中将摘掉了自己的帽子,海军陆战队的三百多名精锐肯定回不来了,但他们的牺牲是有作用的,龙国的一个重炮已经被端掉了,十几门重炮全部都被炸毁了,这也是他们临死的时候发回来的电报。 “这都是帝国的勇士,记住他们的名字,善待他们的家人。” “哈衣…” 白天的时候还在嘉奖下面的部队,晚上的时候国军重炮部队损失惨重,十几门火炮被炸毁了,不过外山中将还是错了一点,那就是他们并没有更新国军重炮部队的重炮数量。 原本国军只有十几门从欧洲运来的一五零毫米的重炮,但是后来经过和罗为民接触之后,光是一五零毫米的重炮就达到了五十多门,昨天晚上损失对国军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也不至于失去重炮的掩护,所以外山中将又错漏了一个罗为民带来的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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