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队的突然进攻,让罗为民之前制定了作战计划没有办法进行了,铁血军一直都是在白天发动进攻的,因为白天对于铁血军来说优势最大,日本方面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在晚上发动进攻。 “这些家伙可真是会找人呀,把我们都给避过去了。” 这句话是罗为民和崔茂峰同时说出来的,两人同时面对两个战场,但日本军队距离他们大约都有好几公里,日本军队根本就没有要进攻铁血军的意思,他们早就把阵地上的情况给弄清楚了,所以他们进攻的全部都是周围的友军。 日本军队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你们以为不去进攻铁血军的军队,他们就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了吗?根本不可能的事儿,所以当进攻开始之后十五分钟,铁血军立刻冲进了日本的大本营。 崔茂峰率领手下一个营直插前面的日本大本营,他的打法和当初罗虎牙差不多。 罗虎牙当初打的也是围魏救赵,他们都很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要是我们去援助友军的话,那我们势必要和友军掺和在一块儿,问题是友军的战斗能力和我们相差太远,双方也没有办法在一个战场上进行配合,所以我们过去之后双方只能是混成一团,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 日本方面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铁血军的战斗力强的让他们害怕,所以他们得想办法拉低铁血军的战斗力,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当日本军队杀到国军的阵营里,那他们就等于是如入无人之境,只要是铁血军的人过来救援,那么国军和铁血军混到一块儿,战斗力至少要下降三成以上。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军队虽然没有十成的获胜把握,但至少也比原来加了两成。 罗为民和崔茂峰都看出了他们的诡计,所以两人都没有上当,当罗为民打电话给崔茂峰的时候,他这边已经是带着手下的人杀过去了,远处已经是分辨不出来了。 罗为民坐镇中军,手下已经是有罗虎牙和长孙泽这样的猛将,自然不需要罗为民亲自带着人上去冲杀,两人各带两千多人马冲了出去,此刻松井大将感觉到腹背受敌。 当大本营传来消息的时候,宫本中将和松本大将就知道他们的策略没有用了,铁血军的人根本就没有上当,晚上我们借着自己的优势,本想着把铁血军的人拉下水,没想到人家的指挥官清醒的很,根本就不会和你们进行近战。 人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借助装甲车和吉普车的帮助,直接就杀进了两边的大本营。 浦江县城的东南方向,这里是宫本中将的大本营,当时宫本中将还在想着战场上的喜讯呢,毕竟今天他派出了一万多人的进攻部队,周边全部都是一些二流部队,只要是这些人进展迅速,天亮之前就可以把浦江县城北部的地区拿下来。 他还在等着前线的信号,只要是铁血军过去救援,那么他将会把另外一个旅团的军队派上去,两万多人共同对战铁血军和那些二流部队,这样二流部队和铁血军混在一块儿,铁血军的优势也就发挥不出来。 他的这个如意算盘二里地之外就听见了,崔茂峰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呢?这一次铁血军进攻并没有进行任何的炮火准备,因为晚上整个江边都是漆黑一片,除非你把整个江边给覆盖一遍,要不然的话根本就找不到敌人在什么地方。 所以崔茂峰也把这个给省下来,只要带着军队使劲往前冲就行了,反正我们有了装甲车和吉普车之后,上面的车载火力也是强悍的很。 从宫本中将这边看过去,前面好像有无数个火力点,而且还在不断的移动人,怎么可能抬着机枪不断的移动呢? 就在宫本中将疑惑的时候,天空当中突然出现了好几个照明弹!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几个,很快的就飞上去了十几个再然后就有几十个了,把整个大地照的灯火通明。 “这些该死的铁血军,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进口的照明弹,我就不相信龙国的工业体系已经能够生产出这种东西了?” 宫本中将气的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刀,可周围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就算是他想撒气的话,恐怕也找不到人,所以只能是把旁边的小树给砍断了。 当有了照明弹之后,双方就好像在白天战斗一样,而且当每个区域的照明弹落下去之后,铁血军这边立马就补上一个,务必要让我们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在晚上只有火力弱的一方才想要躲闪,火力强的一方恨不得现在全场都是白的。 “掩护将军阁下撤退。” 就在宫本中将不知所措的时候,旁边的护卫人员马上就要让他撤退了,在他眼里对方距离这里还很远呢,如果要是连他都撤退的话,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们战败了吗?这才开始多长时间呀,更何况我们在北部的军队传来了捷报。 “混蛋,现在是撤退的时候吗?你们马上上去给我顶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指挥部是绝对不会撤退一步的,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如果要是铁血军的人冲过来,我会亲自带着你们为天皇陛下尽忠。” 宫本中将是绝对不可能撤退的,在他看来周围有将近十万的大军,如果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撤退的话,那恐怕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更何况对面过来了也就两三千人,这两三千人能把他怎么样呢? 护卫队长委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对方过来的人不多,但是对方很明显发现了指挥部所在的位置,他们的吉普车和装甲车都不仅仅是一辆车,上面除了重机枪就是迫击炮,如果要是他们冲着指挥部过来的话,我们摆在前沿阵地上的一个大队根本就挡不住。 现在要撤退的话还来得及,可如果要是不走的话,那你可能是第一个被抓的日本中将师团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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