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看到郭敬山看着自己的眼神的时候,马上就明白,他不是来通报这个消息的,他肯定还是有别的事要办。 “有什么话不妨明说。” 戴老板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郭敬山赶紧拿出了一只纯金的打火机,然后给戴老板把烟给点上,打火机自然是留在了桌子上,所有的事情一气呵成。 “最近党国内部出现了一些不利于我们罗长官的言论,所以我们罗长官想着有个人能够站出来说句话,您在党国内部可以说是德高望重的,如果要是您能够帮助我们罗长官说句话,那么关于这个人是岛国特务的消息,保证只会停留在现在这个阶段绝不会泄露出去。” 听到郭敬山的这个话之后,如果要是以前的时候,戴老板会马上命令手下的人把他给干掉,你这样的人都威胁到我办公室来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货色,我这里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 可戴老板知道干掉眼前的人非常容易,但如果要是他背后的老虎杀过来的话,那恐怕这个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更何况他们抓的这个人和戴老板有莫大的关系,戴老板的家里还放着这个家伙送来的十万块大洋。 “你知道今天刚刚召开的会议说的是什么吗?想必你也是听说了一些风声,要不然不会到我这里来的,如果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站出去替你们罗长官说话,那么我的结果和这个齐子修也差不了多少。” 戴老板非常气愤的说道,如果要是没有开这两天的会,戴老板凭借私人关系还能够帮助罗为民打一下原场,可现如今开会都已经明确说了,如果要是他还站出去唱反调的话,那在金陵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最主要的就是得罪上面的那一位。 “局座请放心,这件事情肯定不是您自己在做,我们已经偷偷联系了名单上的所有人,但是他们也都在观望,如果这个时候要是有一个能够打头的人站出去,在下敢确保他们一定尾随而上。” 郭敬山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名单,这上面有好几个中央委员,还有一些甚至是各部部长,也算是手握重拳的人,真没想到他们这些人竟然都是罗为民那边的人,也不知道罗为民什么时候收买的。 忽然间戴老板想起了另外一个事儿,罗为民现在是顾小姐的丈夫,顾家在党国内部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即便是现在的最高层见到了,那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原本顾家要下注的话,自然是下给今天主持会议的,那位可是有了罗为民这个女婿之后,人家就不可能把所有的筹码放在你的身上了,和你只是合作,但是如果要是和罗为民的话人家那可是一家人。 戴老板也明白了,虽然他们说的联络了不少人,但分明还是想让自己去当那个出头鸟。 如果要是以前的时候,戴老板恐怕就拒绝这件事情了,但是看看桌子上的这些照片,戴老板还是拒绝不了,一旦要是这件事情被暴露出去,那么戴老板至少要有一个失察的罪名。 当然他相信罗为民手里掌握的证据,更多包括放在家里的那十万大洋,到最后也有可能会被人说出去,一旦要是所有的消息都见报的话,戴老板的政治人生也就算是结束了。 “你让我想一想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够蛮干,必须得有个办法才行。” 戴老板一边敲打着桌子一边说道,到底有个什么样的办法能让自己置身事外,还能够让罗为民和党国的关系更近一点,至少在明面上要更近一点。 “我们顾主任就是这么个意思,只要是能够把这个事儿给解决了,中间到底该如何操作,下官都听您的。” 看着郭静山那个笑脸,戴老板恨不得上去抽一巴掌,你们早先就把这件事情给算计好了,甚至那个副站长也有可能,你们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们一直不抓人,就是了,等的就是这一刻,这等于是用这件事情把自己给绑架了。 “有了!你不是和很多记者都很熟吗?想办法让这些记者去中央空军和海军采访一些第一线的军人,一定要占用报纸上的大幅篇幅,多花点钱就是了,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有人想针对他们的话,那也没有办法针对这一个群体,等他们的言论出来之后,那就让记者逼着他们的上司表态,当然我也会给你几个名单,这都是我们军统在浦江的基层人士一样,按照这个套路,最后逼到我这里来。”biqubao.com 戴老板不愧是戴老板,很快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虽然这避免了戴老板站出去的风险,但是比直接逼着戴老板表态要好得多,这等于是把大量的人都给拉下水,即便是上层记恨的话,你能把所有的人都给除掉吗?尤其是空军和海军的专业人士,培训他们出来,可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的。 更何况浦江战场也表明了,如果要是没有海空军相助的话,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老人家当真是妙计安天下,在下立刻就去办事儿,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戴老板的太阳穴又一次直突突,要知道罗为民送礼就没安好,心但是郭敬山已经从屋里出去了,戴老板打开这个盒子看了看,里面是一个通体白玉的观音菩萨。 这东西可真是价值连城啊! 其实这个品级的白玉倒是有不少,但如果要是想找出一个如此大的就很难了,再说这个雕工,一看就是乾清时期宫里的老师傅。 戴老板一直对着这个月相看了半天,简直是爱不释手,如果要是拿到外面的古玩市场上,七万到十万大洋是少不了的,最主要的就是你拿钱未必能买得到。 罗为民这个家伙果然弄到了很多好东西,想想他在各地查抄的那些外国人,那些外国人又是国土上最为富有的,咱和人家没法比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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