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罗为民也明白,这个家伙顶多也就是发发牢骚,如果要是让这个家伙跟着自己干的话,光是自己这边各种各样的规矩,恐怕戴老板连一个星期也待不了。 “你可饶了我吧,我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边,我要是跟着你干的话,那我就不知道将来该埋在什么地方,更何况你和岛国人是真正的干架,我要是去了你那边的话,那不得天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吗?”biqubao.com 郭敬山虽然在金陵,但是每个星期遭遇岛国方面多少次暗杀戴老板可是非常清楚的,这也就是国民军的人比较给力,这才能够保证郭敬山的安全,要不然的话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我要是把你给带走了的话,那就等于我和金陵政府真正的决裂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次闹成这个样子,将来我来金陵的次数也不多了。” 罗为民说这个话的时候,戴老板也是唏嘘不已,毕竟罗为民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就拿现而今金陵的这个局势来说,如果要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对大家都没好处。 金陵政府的高层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罗为民就不适合在这里呆下去了,国防部闹一场大家不会说什么,毕竟得给罗为民一个发泄口才行。 可如果罗为民要是继续在金陵呆下去,那就可能打了很多人的脸了,而且罗为民又不是个消停的,将来如果要是犯了众怒的话,这份愧疚可就都没了,这份人情罗为民还想留着。 一顿闷酒喝完之后,罗为民也把戴老板给送回去了,同时也把门口的牌子换上了,所有的人都觉得罗为民这次应该是认栽了。 第2天是周末,所以这两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现在浦江正在打仗,但是金陵还是按照正常的日子来过的,罗为民也没有去招惹别的人,只是在自己的办事处闲呆着。 过了这两天周末之后,罗为民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军政部,虽然罗为民的很多事情是归国防部管,但是白长官在金陵并没有多少的实权,这一点罗为民也知道。 所以罗为民一大早就到了军政部,并且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罗为民要求见何部长。 罗为民在国防部闹事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国防部副部长被罗为民当场泼了一身茶水,而事后并没有人追究这件事情,整个金陵基本上都传遍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要是还有人去找罗为民的麻烦,那只能说这个人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罗长官,您请进。” 何部长的秘书老老实实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罗为民的前面其实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人家一个月之前就预约好了,但此刻这些人也都排着笑脸儿,其中还有一些将军级别的人,但他们谁也不敢过去拦着罗为民。 “那兄弟就先进去和何部长聊聊了,有些事情可能会聊的时间长一点,先给各位赔个不是。” 罗为民对着这些人说道,这些人谁敢受罗为民的这个礼,纷纷避开了。 大家都笑呵呵的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谁也不敢说一些过分的话,我们是什么身份呀,在国防部连个狗屁都算不上,国防部副部长都被泼了一身水,如果要是我们站出来找事的话,没准会被这个家伙直接给毙了。 毕竟这一次是党国对不住他,如果要是真的研究起来的话,罗为民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随便插个队,这还算事吗? “我可先声明,我没有什么事情对不住你,在各种会议上我都是支持你的,你可以去查,我可没说要把你给弄到东北去,但是有些人要把你给弄到东北去,那我可就拦不住了,你也别在我这里找事儿,有事儿咱们就说事儿,没事儿我陪着你闲聊也行。” 何部长看到罗为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在自己的办公桌那里坐着,如果要是在那边坐着的话,那就是上级接见下级。 何部长是在沙发上坐着的同时也让罗为民到这边来坐着,这就好像是朋友之间的聊天一样,当然罗为民也知道以前没这个待遇,这次纯粹是因为党国高层亏欠自己的。 “我不是那种乱闹事的,人在国防部那是实在忍不住了,那种情况下估计任何人都忍不住。” 罗为民先喝了一口何部长的好茶,这也代表了罗为民的态度,如果要是一口茶都不喝的话,那就代表着罗为民今天来还是找事儿的,现在已经是喝了你的茶了,何部长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只要是你愿意坐下来谈,那么所有的事都好说。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大红袍,你喝茶的时候也悠着点儿,慢慢的仔细品一下。” 何部长一语双关的说道,罗为民昨天光忙着闹事儿,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考虑一下呢,继续留在南边的话,不但会成为高层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还有可能会把关系弄得更糟糕。 回到北面去也不是什么坏事,东北那里也不是有更多的鬼子吗?如果要是你真的能把东北给拿下来的话,到时候这可是最大的功劳了。 一样能够功高震主! 而且罗为民要是拿下东北的话,其实他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毕竟现在不管是沿着海山关前进,还是从匈奴前进,对罗为民来说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上面把罗为民调回东北,那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毕竟罗为民回东北之后,这家伙就跟个猴子一样,绝不会老老实实的呆着,他肯定会在东北冻冰的,那时候岛国会放弃东北吗? 和浦江比起来,东北对于岛国的重要性才是最大的,当初那些岛国人来到东北之后,看到这么一大片的黑土地,很多人都能够激动的躺在黑土地上掉泪。 所以这些人是绝对不会放弃东北的,对于在岛国上生活时间长的人来说,这样大的一片农田,足以吸引他们干任何事情了,罗为民一旦在东北找事儿,浦江的压力可就缓解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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