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某村庄。 “你说现在这些军队也都先进了,原来他们前进的时候,咱们在村子里都能够听到跑步的声音,现在全部都是这种汽车的声音了,据说这里面的汽油可贵了,一斤油就够咱们吃好多日子了,这些人得花多少钱?” 一个大娘正在村口给自己家里的爷们儿套,棉裤周围也都是村子里的一些妇女,她们的男人可没空在这里闲扯淡了。 铁血军正在整理荒地,如果要是你过去帮忙的话,最后总能分到二亩闲地,对于现如今的农民来说,如果要是能够分到几亩地的话,这可是最大的收获了。 这个年代龙国的老百姓大部分都是无产者,如果要说想吃饱肚子的话,那还得是自己家里的地才行,可问题是连吃饭都成问题,哪个地方能白给他们地呢? 现在铁血军就能够白给他们耕地,但他们必须得靠自己的努力才行,每天管吃管住,干上多少天就能够分给你半亩地,至于你想要多少的地,那就看你给铁血军干多少活了。 所以这村子里,除了小媳妇和老娘们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年老的和没长大的孩子,不过他们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附近都已经是形成了治安联防了,如果要是这村子有事的话,附近几个村子的护村队都会过来帮忙的。 “花多少钱也不关咱们的事情,没听人家说嘛,罗大帅有的是钱,连那个什么伟什么长的都不如他的钱多。” 另外一个正在纳鞋里的小媳妇说道,报纸上都说的很清楚了,铁血军的军饷是最高的,吃饭的待遇也是最高的,他们周围就有铁血军的军营,动不动的就是白面馒头。 老百姓哪里敢天天吃,这个就算是现在的生活稍微好点了,顶多也就是吃饱肚子,但大部分吃的都是杂粮面的,如果要说吃白面馒头吃饱的话,那只能是去铁血军当兵,又或者是当保安团,除了这两条路子之外,还有第3条路子,那就是你爹给你留下的。 “咱们这里也不会打仗吧,我听说罗大帅从南方回来了,罗大帅在南方的时候,把鬼子们揍得鬼哭狼嚎的,结果南方的那帮人觉得罗大帅看上他们的地方了,所以就联合把罗大帅给排挤回来了,咱们这里会不会也开始打鬼子?” 另外一个小媳妇的活都干完了,此刻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她有个读过书的表哥,所以听表哥说的这些事情。 “我呸,那些政府里的人都是傻子吗?咱们罗大帅在东北有那么多的土地,还看上他们那个破地方了,他们的地方有什么好的,我看就不如咱们这里到处都是耕地。” “谁说不是呢,明明就是过去帮他们打鬼子的,那叫什么之心度什么之心来着,以前那些读书人说过,我这个脑子就是记不起来。”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帮老娘们当中也有上过两年私塾的,当把这个话说出来的时候,大家立刻点头称是。 “他婶子,你说要是打起仗来的话,会不会波及到咱们村呀?往南几十里就是小鬼子的兵营。” 有一个30来岁的女人想了想,说道前一阵子小鬼子把咱们这里祸害的是不轻动不动的,就到村子里来收茶,幸亏咱们村的运气比较好,但是南边那几个村子都被小鬼子给祸害了一遍,人不是人东西不是东西的。 “你还以为这是前几年呢,虽然罗大帅这一阵子没回来,但咱们那位曹长官也不是吃素的,你想想他们刚来的时候,那边境线就在咱们村子边上,现在都往南挪了几十里了,眼看着就要到海边了,我听说好像是因为曹长官看不浦江边那块地儿,要不然的话早就拿过来了,咱们村顶多也就是那帮爷们儿被叫去推点杂物什么的,不过人家铁血军又不是不给钱,干一天活给一天钱,要是到时候要妇女的话我也去。” 本来是个十分紧要的事情,当这个女人说完之后,剩下的这些娘们也都开始叽叽喳喳起来了,铁血军之前的时候,曾经要过女的去干活,那是因为男的有点补充不上了。 现如今的女人们可没有那么娇气,真要是说干活的话,他们也未必比老爷们差多少,那个时候一天5斤白面呢,这些女人都去干了将近半个月,一下子带回来了小80斤白面别提多高兴了,现在要是还有那样的活,一个个的比男的跑的都带劲。 正在车上的士兵可不知道周围的村民是如何评价他们的,但此刻他们都带着一种激动的心情,马上就要见到我们总司令了,很多人一路上不断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就希望总司令看到自己的时候能是最好的面貌。 其实罗为民此刻已经看到他们了,在曹连下达命令之后,罗为民就已经是驱车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包上,罗为民可不仅仅要看结果的,还是要看这个行进的过程的。 目前来看,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摩托化推进,而且反应速度还非常快,上千辆各种车辆在路上快速前进,没有造成任何形式的趴窝,这说明他们平时也训练了不少了,要不然的话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 “你平时在训练他们摩托化推进的时候,的确是下了力气了,刚才我看到在一个岔道口,两支军队都是交叉前进的,这非常的好。” 在21世纪的时候,很多公路上还会因为岔道口而塞车,但是我们的军队已经是懂得交叉前进了,那就是两支部队同时前进,你走一辆我走一辆,完全按照秩序前进。 如果要是你想抢一点,我想抢一点,那估计咱们就别想那么快的抵达了。 曹连被罗为民夸奖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些日子如此的苦干,不就是为了总司令一句夸奖吗?流的汗水也都值了,接下来总司令恐怕要出考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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