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西北侧某地。 经过连续几个晚上的急行军,第7师团已经是和罗为民的主力部队,相隔超过200公里了,昨天下午的时候他们接到了消息,好像是锦东城被攻破了。 当时的时候这位参谋长阁下没有任何的悲哀,因为他知道这是肯定的,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锦东了,如果要是继续这么进攻下去,奉天也不在话下,谁让我们太弱,他们太强呢? “参谋长,我们现在应该到了这个位置,这就是他们开战之前的西北方向,大约60公里的地方,如果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在我们前方15公里的地方,应该就是他们的保安团驻地了,从保安团驻地继续向西5公里,这就是他们的一座野战,机场不过目前已经转移到更靠前的位置了,但这里也应该有不少的战果。” 第7师团的师团长石田勇说道。 岛国方面的间谍虽然被扫荡的差不多,但这些消息是几个月之内侦测到的,虽然现在可能会发生一些改变,但是大的改变还不会太多。 “今天白天我们休息一个白天,等到晚上的时候就直接吃掉这个保安团,然后把这座机场给炸毁,那个时候他们也就知道一支军队已经过来了,我估计他们会从两方面夹击我们,要么从察哈尔方向派援兵过来,要么他们的军队就会回师。” 小泉参谋长在地图上标出两个箭头,这两个箭头就是铁血军的运动方向,如果要是从察哈尔那边派军队的话,估计时间会比较长,所以小泉参谋长断定罗为民肯定会命令一部分军队向回撤。 当然如果要是他们破坏的厉害的话,盛怒之下的罗为民可能会把所有的军队都给调回来,那个时候整个东北都会赢得1~2个月的机会,当然这个机会就看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小泉参谋长依然记得羽田大将那个犹豫的样子,如果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的话,第七师团的牺牲还是很有意义的,羽田大将虽然赏识自己,但这个人做事情太拖沓了。 “参谋长,阁下牺牲掉我们第七师团,我从来没有心疼过,但是你要把东北的百万大军全部武装起来,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呢?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如果要是把他们驱使向战场的话,他们根本不是铁血军的对手。” 石田勇想了想说道,虽然他无法阻止这一切,但还是想着尽自己所能的劝说一下,不要让眼前的参谋长太过于疯狂,这上百万的老百姓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当铁血军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我们可以从容不迫地分为好几条战线进攻,但现在我们连主动权都没有,东北的军队和老百姓,就算是全部牺牲掉,我估计最多也就是消耗铁血军一半的军力,但这对于我们岛国来说,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机会了。” 听到参谋长的话之后,石田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100多万人才能够消耗掉一半的铁血军,你未免也把铁血军看得太厉害了吧?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在即将到来的战争当中,你会感觉我所说的是正确的,虽然我们的各项侦查记录都记录在册,但我认为铁血军的真正实力至少要比我们侦查到的强一倍。” 想起天空当中遮天蔽日的飞机,还有地动山摇的装甲部队参谋长当真是没有多少的勇气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情能不能够让铁血军回援,但是除此之外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起岛国总部那些想不出一个办法的人,他算是比较优秀的了。 “好好休息吧,不要说话了,珍惜现在休息的机会,等到我们和他们的保安团碰上的时候,我们的行踪也就暴露出来了,天空当中不知道有多少飞机会追着我们打,你想再睡个好觉的话,那只能是在想象当中了。” 看到眼前这位师团长还有话要说,小泉参谋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如同他所说的,一样睡觉的机会已经不多了,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用的争论上。 石田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虽然他没有看那么长远,但他也知道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三木镇。 这里是建昌县西北方向的一个小镇,从这里向西5公里,这就是铁血军的简易机场,不过目前大部分飞机已经搬迁了,除了一个保安团,还在执行守备任务之外,这周围已经没有其他的军队了。 原本建昌是一座兵城,整个县城内集聚了军队超过五六万人,两个保安团根本就不算什么,现在大部队都冲着奉天的方向杀了过去,而且是一天一个样。 后方的人也都为前线取得了胜利,而感觉到骄傲这两个保安团全部都是新组建的,整个军队体系当中,目前也就只有他们没有上前线的机会,因为他们才刚刚结束了新兵训练。 “你们几个别在那闲着了,抓紧时间过来把这些伤病员抬到医院里去,另外车上运来的药品也赶紧搬上去。” 建昌第九保安团团长慕容冲说道。 这家伙复姓慕容,所有人都以为得是个文质彬彬的小年轻,谁知道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本来这家伙在正规军里干的好好的,而且已经快要当连长了,谁知道一直调令下来,他就变成了保安第九团的团长,手底下领着这2700多人。 按说权力增加是个好事,可是从正规军调动到保安团,换成谁的心里也是不满意的。 眼下他原来的军队已经是攻破锦东了,上上下下都授勋,唯独他在这里只能是帮忙运伤员。 “我说小慕容,你能不能轻点好歹,原来我也和你平级,虽然哥们现在只是个副营长,你当了团长了,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担架上的伤兵就是他原来部队的三连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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