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它是冲着褚焱施主来的!” 意识到诡怪目的的静空连忙转身返回,往楼上赶去。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探究诡怪为什么会盯上褚焱了,此刻他只想救人。 然而这个时候,诡怪其实已经来到了褚焱所在的房间里。 布置在房间中的符篆并没能阻拦住诡怪的步伐。 阴冷的力量侵入房间,符篆自动起火。 昏暗的房间里燃起昏黄的火光,把黑暗微微照亮。 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一面镜子凭空飞出,缓缓落在褚焱的面前,将他的全身映照其中。 下一刻,一只面容扭曲、如同被各种碎片拼接而成的蓝色诡怪出现在镜子中,站在褚焱的倒影身边,伸出尖锐的手爪,搭在他的肩膀上。 目光贪婪,嘴角狞笑。 它迫不及待的想要摘下褚焱的脑袋,但却发现这具身体格外的坚固。 随后它冷笑一声,猛地高举手臂,并指如刀,正要一刀斩首。 然后就在这时,褚焱却突然开口: “来得这么巧,我怀疑你是来给我送礼的。” 说话间,褚焱身上已经泛起诡异的蓝光,一股班杂的邪恶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出来,把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阴冷。 蓝皮诡怪一惊,连忙想要斩下手臂。 然而这个时候,褚焱在镜中的身影已经猛地伸出手掌,一把抓住了它的手腕。 这本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倒影是无法在镜中世界触碰到镜诡的,也就是说,在镜诡把人拉入鬼域之前,它在镜面中时只有他攻击别人,别人没办法通过倒影反击它。 但现在,褚焱在镜子中的倒影却抓住了它的手臂,阻挡了它的攻击。 那只手掌的力量太过巨大,被抓住的镜鬼居然挣脱不开,自然也没办法转移到其他的镜面去。 这让它开始惊慌。 而这时,褚焱终于睁开了眼睛,歪着头向他看去,嘴角露出了桀骜的笑容。 而原本坐在房间里的褚焱本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或者说,他的本体已经进入了镜面中,抓住镜诡手臂的其实就是他本人。 “不得不说,你来得正是时候。” 褚焱狂笑一声,身型猛然站起,动如脱兔,一个暴起就转换了姿势。 一只手抓着镜诡的手臂,另一只手掐住它的脖子,整个人都踩在它的身上,把它压在身下,轻松制服。 与此同时,褚焱的身上钻出四个恐怖诡异的身影,也跟着它一起压迫而下,伸出一只只非人的手臂抓住镜诡的身躯四肢,让它更加无法动弹。 仔细一看,其中一个居然跟它长得一模一样,而另外三个,分别是一个狰狞的小丑、一个全身焦黑干瘪的怪人、一个血流成河的古代士兵。 它们紧紧贴着褚焱的身体,一脸兴奋的看着镜诡,跟着他一起发出猖狂邪恶的狞笑声。 “准备好成为我们的口粮了吗?小可爱?” “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 “呵呵呵呵……咳咳~” 蓝皮诡怪被吓得疯狂挣扎,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最终,在惊悚的怪笑声中,烟雾蔓延开来,血流侵染大地,将镜中的世界彻底淹没。 房间中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最终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片刻之后,一只脚从镜子中伸出来,一转眼就走出来一个人。 仔细一看,除了褚焱还有何人? 他出来后随意一脚把竖在地上的镜子踢倒,摔成一地碎片。 随后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嘴角一咧,扯出一抹狂傲的笑意。 说什么完整的诡怪比驭诡师恐怖太多,不可力敌,结果就这?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追杀我? 你tm是来送温暖的吧? 一招秒了,转眼就吃干抹净了,还能怎么说? 当然,褚焱其实也知道,不是这只本土的镜诡太弱,而是自己的本钱太足,挂逼当然不能按照常理推断。 而且之所以这么快就能完成反杀吞噬,其实也是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本土镜诡来的时候,正好是他在进行共生仪式的时候,让镜诡以为他没有反抗之力,放松了警惕。 结果它来的时候,褚焱正好与四只诡怪全部完成了共生,获得了它们的力量。 大意之下,它刚好被褚焱抓住机会直接擒拿,连自身的能力都没有余地发动,这才送得这么干脆。 而且也不是它太弱,而是褚焱借助四只诡怪的力量,已经能够接触到镜诡,所以褚焱自身堪比三阶玩家的身体素质也能够派上用场,成了打败对方的关键因素。 诸多因素促成之下,才让这只倒霉的镜诡死得这么干脆。 此时,镜诡已经被他体内的四只诡怪分食干净,其中大部分都被同源的镜诡吞噬。 尤其是作为不死核心的那一份法则种子,其他诡怪是无法吞食消化的,只有同为一类的镜诡能够完全消化。 这对它来说已经不只是养分那么简单的东西,而是本质上的升华,不仅仅是它的力量,连同未来的潜力也是直接倍增。 此时褚焱分明能感觉到,体内的镜诡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力量反超其他三只诡怪,成为他体内最强的诡。 包括它的诡异能力和天生鬼域,也发生了一次明显的进化,变得更加强大的同时,还获得了新的能力。 褚焱心中一动,微微抬起手掌,手边的空间便自动起皱、折叠、凝结,最终浮现成几片尖锐纤薄的三角镜片,像一把把随他意念操控的刀刃,随着他的动作悬浮飞舞。 镜面在褚焱的眼前转过,清晰的倒映出他桀骜的脸庞。 “很好,以后使用镜诡的能力时不用特意去找镜子了,我现在自己就能造。” 褚焱满意的笑了笑。 随手一甩,几片镜面之刃便破空飞出,毫无阻碍的刺穿水泥墙壁后,发出清脆的镜片破碎声,最终骤然消失。 下一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房门砰得一声被撞开,静空夺门而入,看到房间中的场景时却愣住了。 “褚焱施主,你已经醒了?诡怪呢?它有没有袭击你?你没事吧?”biqubao.com 褚焱转头看他,微微一笑:“没事,它应该已经被我吓跑了。”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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