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起床啦!” 看见褚焱出来,路大勇热情的打了声招呼,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老大,你没有遇到抢劫的吧?”m.biqubao.com 褚焱被问懵了,心道难道是昨晚这里发生了抢劫事件? 那我晚上偷偷溜出去刷怪的事没有暴露吧? 好在程庸连忙开口,才让他知道是误会: “没有人抢劫,大勇把陪酒女当成抢劫犯了。” 褚焱这才松了口气,随后表情也有些古怪: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抢劫,她还想抢个几十亿呢! 不对,吴风来总管应该付过钱了,所以只是一场交易,也不能算抢劫。 褚焱笑了笑,倒也不觉得奇怪。 这确实是路大勇的风格。 这时程庸又看着褚焱问道:“少塔主,昨晚滋味如何?很美妙吧?” 他觉得褚焱才刚刚成为神兵使没多久,红莲神兵塔又严禁开办花楼,没地方享受这种服务,今晚的体验对褚焱来说应该是第一次,所以才有此一问。 褚焱也懒得多事,于是只是随口回道:“还行吧,普通女子身体太弱,也没什么意思。” 程庸闻言,心中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玩的这么累,显然是食髓知味一晚没睡,现在嘴上却还说没意思,真是口是心非呢! 不过他嘴上还是附和道:“那也是,毕竟咱们神兵使的身体素质对于普通女子来说确实太过强悍了,的确不能尽兴,真要说体验个中滋味,还得正儿八经的找个女性神兵使。” “不过女性神兵使太过少见,向来是香饽饽,想找个合适的神兵使伴侣,确实很困难。” “当然,少塔主年轻英俊,天赋又如此过人,一看就很讨女孩子喜欢,肯定不用担心打光棍的,像我这样的糙汉子就不行喽,从普通女人身上过过瘾,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褚焱闻言,倒是想起神兵使的男女比例确实非常失衡,他在红莲神兵塔里就没见过几个女性神兵使,数量对比恐怕已经到了八比二乃至九比一了。 听他这么说,想来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如此一想,越发显得美人师傅这样又强又美又很富的女人是有多难得。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程庸后小心问道: “原来女性神兵使这么难得吗?那程老哥,我想问问,我师傅她……是不是很受欢迎?” 褚焱的问题吓了程庸一跳,他仿佛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神色马上就变得严肃了: “少塔主,塔主大人可不是我这样的下属可以妄自议论的!” 提醒了一句后,他又忍不住八卦道:“不过……我倒是听说,与我们红莲塔城结盟的几座神兵塔的塔主们,曾经都追求过塔主大人,甚至还有外地的四阶强者不远万里来寻找过塔主,不过每次都是刚刚发起追求没多久就偃旗息鼓,很快就没了声音了。” “哦?这是为何?” 褚焱不由来了兴趣。 程庸的身影压得更低了:“好像是他们被塔主大人打了一顿,败得太惨,没脸再追了。” “也有传言说,塔主大人太凶悍了,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驾驭得住,所有追求者都知难而退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确实听塔主大人无意中说过,像做她的伴侣,至少得能在实力上压过她才行,比她弱的男人,她根本瞧不上。” 褚焱听得眯起了眼睛,隐藏起来的眼神有些莫名:“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么说的话,师傅她老人家还没有过伴侣吧?” “自然是没有,我就没见过哪个男人能让塔主大人多看上一眼的,当然,少塔主你是例外。” 程庸说完,还顺便拍了个马屁,让褚焱很是受用。 褚焱听完,心中大定,想到自家师傅还没有被别人捷足先登,他就觉得心情大好。 不过他还没有这么快暴露目标的想法,于是转头告诫道:“我知道了程老哥,对了,我喝花酒的事你可别跟我师傅说,她既然不允许咱们城里开办花楼,那肯定是不喜欢这种事的,我可不想被师傅怪罪。” 程庸连忙表示不会乱说,毕竟他身为练霓裳的重要下属,也不想被她知道自己涉黄的事。 即便知道塔主不至于怪罪,但也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坏了仕途。 两人至此心照不宣,只留下旁边的路大勇不明觉厉。 聊过之后,褚焱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离饭点不远了,于是就提议早点吃午饭,吃完后车队也该出发了。 这次没有再在花楼里搞那些虚的东西,找了家专门招待外宾、可以用灾兽晶核结算的高档饭店,点了一大桌子以灾兽肉食材为主的菜肴,大快朵颐起来。 褚焱吃得最香,比路大勇的胃口还好。 只因昨晚他确实累得不清,一晚上都在紧张刺激的狩猎和战斗中度过,体力消耗大的惊人,当然要好好补充一番。 当然,辛苦归辛苦,收获也是喜人的。 两把本命神兵的二阶能量槽都已经攒满了,而且还吸收了很多高等灾兽的上位灾厄源能,底蕴远比普通的二阶神兵强上很多很多。 甚至连三阶的灾厄能量都积攒了不少,其中也有很多是来自三阶高等灾兽的上位源能。 现在的他随时有可能解放二段真名,让两把神兵进阶三阶。 所有条件都已经满足,接下来只需要两次明悟作为契机就能完成突破,比其他神兵使简单的多。 这是因为二阶到三阶这个关卡,他已经在其他超凡体系中经历过好几次了,自身的生命阶层也已经是三阶,连身体素质都已经是三阶之上的水准,这些加起来,足够让他顺风顺水的突破任何三阶瓶颈。 这大概就叫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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