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看着退去的兽潮,褚焱松了口气,手中的日轮枪在一阵光辉中重新化为原本的模样,身上的铠甲也恢复到了正常模样,然后又缓缓隐去,退出了神兵铠装的状态。 体内的燎日之力几乎耗尽,好在还有黑月之力护体,所以他并不觉得虚弱力竭。 只是失去了浮空能力,让他从天空中掉落下来,膝盖微微一弯就稳稳的站稳了身形。 “这次它们的领主吃了亏,伤势恢复前,兽群应该不会再来侵犯了,不过还不能保证伤好之后它们会不会卷土重来,所以还不能放松警惕,得继续保持战时戒备状态才行。” 夜星移也随着褚焱降落下来,站在他的身边说了一句。 褚焱回头看他,微微一笑:“当然,要是我们一来战争就结束了,那不是显得我们白跑一趟了嘛!” 夜星移也笑了:“怎么会是白跑一趟呢?如果不是你们的到来,战局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而且若不是你帮忙,我也无法重创灾兽领主,兽潮也不可能这么轻易退去了。” 褚焱当然也明白自己的功劳很大,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本来就得别人来夸,他自己说就显得不够谦逊了。 夜星移这时又看着他自我介绍道: “再次感谢你的支援和帮助,我是龙枪神兵塔的塔主夜星移,不知小友怎么称呼?” 说着还对他伸出手掌企图握手。 褚焱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随口说道: “夜塔主你好,我是褚焱,来自红莲神兵塔,这次本来是随着队伍前来交易神兵胚胎的,结果刚准备来你们这里就遇到这种事,于是就跟着剑歌神兵塔的增援部队一起行动了。” 听到褚焱的回答,夜塔主眼神一动:“哦?原来是红莲神兵塔的褚焱小友!久仰久仰!” 听他这语气,好像他认识褚焱一般。 褚焱看出他的眼神细节,好奇道:“夜塔主听说过我?” “之前听说你们红莲塔城多了一位少塔主,想必就是褚焱小友你吧?” 夜星移十分感兴趣的看着他,目光炯炯的对他说道: “我早就想看看,能被红莲魔女亲自收为弟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今日一见,我算是有所了解了,只能说霓裳的眼光确实毒辣,收的弟子果真也是绝世天才!” 褚焱一听就觉得奇怪,不明白就过去这么点时间,这位龙枪塔主是什么听说这件事的,明明剑歌神兵塔那边就对他这位少塔主的身份表现得很惊奇。 莫非他还在红莲塔城安插了眼线了不成? 心中这般猜测着,嘴上却谦虚了一句:“夜塔主过奖了。” “一点都没过奖,我这辈子就没听说过三阶神兵使能够伤到四阶灾兽领主的情况,尤其你还是刚刚突破的三阶,像你这样的情况,称你为绝世天才都有点不准确,该叫你盖世妖孽才对!”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夸得褚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褚焱:会说话就多说点,爱听! 然而对方下一句话却让他愣住了。 只见他突然一把抓住褚焱的肩膀,十分郑重的发出邀请: “像你这样的天才妖孽,这世上还有没有第二个真不好说,我想无论是哪个神兵塔主看到你都无法保持淡定。” “我看要不然这样吧,你也别做什么少塔主了,来我们龙枪神兵塔吧,我可以破例让你直接担任副塔主,地位更是与我平齐!” “反正以你表现出来的潜力,觉醒本源神兵也是迟早的事!” “只要你来我这,我们以后直接做兄弟!” 褚焱都惊了,他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挖墙脚! “额……夜塔主,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这件事对你自身肯定也是有好处的,毕竟你使用的是枪型神兵,霓裳她的神兵却是刀型,她其实并不能很好的教导你,我就不一样了,我们使用的神兵是同类型,明显是我的经验对你最有用,只有来到龙枪塔城,你才会得到更好的成长!”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看来他是认真的了! 褚焱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良久后才突然问道: “夜塔主,你既然知道我师傅的身份,还敢这么邀请我,难道不怕她怪罪吗?” 夜星移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练霓裳当初把他打倒在地后,一边脚踩着他一边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一脸冷笑着警告自己的凶悍模样,一时间心中有些冰凉。 挖她的人,后果好像确实有点危险……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此时只能硬着头皮道: “哈哈哈!我又不是要跟她抢弟子,怕她怪罪干嘛?” “不对,我根本就不怕她!她的实力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只要你愿意来,剩下的我自然能搞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褚焱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逞强,心中暗笑了一下,嘴上直接拒绝: “不好意思啊夜塔主,感谢你对我的认可,不过我师傅她对我很好,又有知遇之恩和培养之情,我是不可能离开红莲神兵塔的。” 况且,他现在已经突破三阶了,对于教导和培养之类的东西也不用太过看重,少塔主升级为副塔主这种条件,对他也实在没什么诱惑力。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把美人师傅拿下呢,怎么可能离开? 这么一个娇滴滴、美得冒泡的“仙女师尊”等着他去攻略,他脑子秀逗了才要跑到别的地方去当什么副塔主? 等把师傅泡到手了,整个红莲塔城都是我的! 到时候人、财、地、势统统拿到手里,比什么条件都香! 似乎是看出了褚焱的态度坚决,又好像是不用担心要跟红莲魔女对线,夜星移闻言也没有再劝说什么,只是遗憾道: “好吧,看来霓裳对你很好,倒是我唐突了。” “不过这件事你可别跟你师傅说啊,我怕她误会。” 褚焱顿时呵呵了:所以你还是怕她的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6/755312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