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塔主,独孤小姐找你谈什么呀?不会是你今天大发神威,让人家春心萌动,看上你了要跟你表白了吧?” 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程庸就笑眯眯的凑过来八卦,笑容有些淫荡。 褚焱早已了解他的闷骚,随口回道:“是啊,她还哭着搂着我,说自己之前有眼无珠不识真龙,请求我的原谅,还说要做我的俾妾给我当牛做马来恕罪呢!” “啊?” 程庸顿时震惊了,一脸不敢置信:“还有这么离谱的事?你说的是真的吗?” 褚焱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说呢?” 程庸这才明白褚焱的意思,只得讪讪一笑:“少塔主,你可真会开玩笑。” “那你还差点信了呢!” 褚焱笑了笑,又认真道:“不过她确实跟我道歉了。” 程庸闻言也严肃了几分:“那少塔主原谅她了?” “战友一场,没必要结仇。” 听到褚焱这么说,程庸也松了口气: “那就好,对方毕竟是多年的盟友,你们又都是一个塔城未来的继承人,私人关系足以影响到两城之间的外交,能和平相处自然是最好不过都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这个道理褚焱又何须他来提醒,若非是考虑到这一点,褚焱又岂会给她好脸。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方愿意道歉,虽然没有露出欧派,但道歉态度也还可以。 这时程庸又悄声八卦道: “不过我说真的,少塔主,你对独孤小姐是怎么个看法?这么漂亮、身份又能跟你对等的女孩可不好找,既然你们已经冰释前嫌了,你就对她没什么想法吗?” “我看像她这样的女强人,也只有你这样的少年强者才能征服,要是能把她拿下,那岂不是……嘿嘿~” 褚焱闻言,嗤笑一声,淡然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悠悠道: “老程啊,你是不是没弄清楚状况?你自己也说了,我们两个都是一城少主,未来必然继承神兵塔,既然如此,你觉得我们还有走在一起的可能吗?” 褚焱这一提醒,程庸愣了一下,随即也才反应过来,顿时没了继续八卦的心思。 褚焱说的没错,既然两人都是各自神兵塔的继承人,那双方确实不能走到一起。 她的父亲不可能把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嫁到红莲神兵塔,他们的魔女塔主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关门弟子做别人的上门女婿。 即便双方要联姻,也不会是独孤澜音,只可能是她的某个妹妹。 如此一想,自己刚才的怂恿确实不妥,万一真搞在一起,他估计还得承担责任。 还好少塔主比他更清醒。 见程庸明白了,褚焱也没再说什么,放下酒杯起身道: “你要想看跳舞就再呆一会儿,我先回去休息了,如果夜塔主回来问起,你就替我解释一下。” 这会儿夜星移并没有继续呆在宴会上,应该是有事出去了。 听到褚焱的话,程庸立即点头应下。 不远处的路大勇见到褚焱起身,也连忙跟了过来,跟他一起离开。 褚焱调侃了一句:“跟来干嘛?不喜欢看美女跳舞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俺觉得怪闹腾的,影响俺干饭。” “行行行!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算你牛逼!那你等会儿给我站在门口守夜,守到明天早上我出门!这是你小子应得的。” “好啊好啊!” …… 第二天一早,果真守了一夜的路大勇再次看到褚焱时,又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总感觉自家老大好像又有了新的变化。 如果说昨天刚刚突破三阶的褚焱是毁灭的太阳,那此时的他就如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气质变得更为内敛和神秘了几分。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为什么,但他本能的感觉到,自家老大好像又变强了。 事实上,他的感觉并没有错。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褚焱确实又变强了很多很多。 因为他已经明悟到了第二把本命神兵——魔刀黑月的二段真名,让黑月也突破到了三阶水平。 然而褚焱的变强还不只是如此。 当魔刀黑月也突破三阶后,体内两种神兵能量发生了特殊的变化,让褚焱十分惊喜。 之前让褚焱十分苦恼的,两把神兵的力量完全相克,从而难以同时使用、力量自如转换的问题,似乎有了转机。 心心念念的问题,在黑月突破之后,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解决的契机! 这跟瞌睡了送来枕头差不多,所以褚焱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看着守了一夜的路大勇,褚焱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迈开脚步招呼道: “走吧,吃个早餐,然后跟我去找夜塔主商量点事情。” 路大勇不太理解褚焱要去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紧跟其后。 享用过龙枪神兵塔方面准备的丰盛早餐后,褚焱很快就想办法见到了夜星移。 “夜塔主,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继续被动防守吗?” 一见面,褚焱就直截了当的发出询问。 夜星移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苦笑道: “除了这个,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在数量泛滥的灾兽之潮面前,我们确实只能保持无奈的被动。” “我倒是也想主动出击,趁着怒风犼领主受伤的时候一举毁了它的老巢,把它直接除掉,但那是不可能的。” 褚焱没有说话,只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夜星移见此,缓缓解释道: “我们龙枪塔城跟这只怒风犼领主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对它是有不少了解的。” “我其实也知道它的老巢就在五百里外的大型禁地息风群山中,受伤之后肯定是逃回那里养伤去了。” “那个禁地里可不止一只四阶灾兽领主,如果我贸然闯入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其他两只灾兽领主的联手反击,风险太高。” “而且周围觊觎神兵塔城的灾兽领主也不只一头,如果我贸然离开的话,万一它们有所察觉,趁机袭击,那神兵塔城可就危险了。” “只需要一击落实,灾兽领主就能轻易毁灭一座城市,事关几十万民众的性命,我没有轻举妄动的底气。” “其他的神兵塔城也是如此,非必要的情况下,神兵塔主是不太好随意外出的,除非塔里还有第二位四阶神兵使镇守。” “有副塔主和没副塔主的神兵塔最大的却被就在于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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