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阎良,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表面上却是不敢再放狠话。 他是个聪明人,云海是龙啸云的地盘,自己如果再不服软,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心里想着,只能先咽下这口恶气,等回到江北,就去联合他的死对头,一起对付龙虎堂。 ‘龙啸云,你给老子等着,一个月之后的中秋比试会上,老子会让你今日的行为付出百倍的代价!’ ‘到时候,两江会吞并江南的市场份额之后,老子会亲手宰了得罪过我的人,包括眼前这个臭小子!’ 阎良心中狂吼道。 “秦先生,是阎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望您放我一条生路。” 阎良跪在地板上,嘴角漏风的哀求道。 “你,立刻去包厢,向我的两个朋友道歉!” 秦昊居高临下的觑着阎良,冷声道:“至于你跟顾文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秦昊这一番话,无疑是在提醒阎良,你得罪的人是我的那两个女性朋友,至于其他人,你要怎么报复,自己都不会插手! 秦昊虽然让龙啸云出手教训阎良,但并不代表顾文之流,就可以恣意在龙虎堂的地盘撒野。 龙啸云是自己的手下,怎么说也是云海道上的大佬,若是连区区一个二流家族都无法镇压,那龙虎堂的威严岂不是要颜面扫地?! 龙啸云立刻就听出了秦昊话里的另外一层含义,旋即对阎良道:“阎良,此次是我约你来云海谈合作的,自然会做好东道主的本分。” “谁让你脑瓜子开瓢,你就找谁去报复回来,我会为你镇场子!” 龙啸云也没问秦昊这么做的原因,不该问的他不会问半句,他所要做的,就是听从秦昊的吩咐,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多谢秦先生成全!” 阎良表面上对秦昊感恩戴德,但心里却是没有领秦昊这份情。 “阿龙,立刻召集人手,随我一起去包厢!” 秦昊走了之后,龙啸云立刻对张龙吩咐道。 与此同时,二楼顾文他们所在的包厢。 “静初,昊子该不会真的自己跑了吧?” 见秦昊出去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张雯雯忍不住吐槽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三年前,他被打成植物人,心里有阴影也是人之常情。” 李静初咬了咬红唇,满脸倔强的道:“不会的,昊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张雯雯自嘲般的苦笑一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当初崔远航复员回家的时候,也曾信誓旦旦的对我许下诺言。”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这时,唱完一首歌的顾文,走了过来,在李静初身边坐了下来,说道:“静初,你还是太天真了,像秦昊那种怂货,根本就给不了你幸福。” “这个世界,终归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你们女生,只有找一个有实力的男人作为依靠,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明天晚上,心怡小姐的生日酒会,对你对我,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而且,到了那里之后,你也许能见到秦昊。” “顾少,你什么意思?” 李静初黛眉微微皱起,满脸担忧道:“昊哥,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具体情况,我还不能告诉你。” 顾文道:“总之,你跟我去了之后,就会知道真相的。” 顾文心中冷笑,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窝囊废,那本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堕入地狱的,也好让你知道,谁才是你可以真正依靠的男人。m.biqubao.com 正所谓关心则乱。 顾文越是隐瞒,李静初心里就越是担心。 咬着红唇挣扎了片刻之后,李静初道:“好,我答应你……” 就在此时,包厢的门被推开,秦昊走了进来。 众人皆是一愣,都没想到秦昊还会回来。 “昊哥,你没事吧?” 李静初赶忙起身跑上前,满脸关切的问道:“我、我还以为你走了……” 秦昊伸手揉了揉李静初的脑袋,笑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李静初俏脸一红,芳心一阵小鹿乱撞。 顾文见状,心中的妒火顿时被勾了起来,跑上前,一把将秦昊从李静初身边推开,一字一顿的威胁道:“秦昊,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信不信老子废了你的狗爪?” 在顾文看来,李静初已经答应了要跟自己一起去参加唐心怡的生日酒会,那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秦昊这个窝囊废敢摸她,那就等同于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这让他如何能忍? “顾文,你、你胡说什么?” 李静初气得直跺脚,喝斥了顾文一句,连忙跟秦昊解释道:“昊哥,你不要听他胡说,人家根本就没有答应做他女朋友!” “秦昊,你敢跟顾少抢女人,活腻歪了吧?” “你一个窝囊废,有什么资格跟顾少相提并论?还敢染指他的女人,简直找死!” “秦昊,识趣的就立刻给顾少跪下道歉。否则,休怪我们不念同学情谊!” “跪下,给顾少磕头赔罪!” 韩亮等人,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秦昊咄咄相逼道。 顾文背着手,无比倨傲的看着秦昊,仿佛高高在上的胜利者,不可一世的审判秦昊这个失败者! “就他,一个垃圾,也配让我秦昊给他下跪?!” 秦昊不屑的冷笑一声,满脸戏谑的看着顾文,淡淡道:“顾文,你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让我给你下跪,你觉得你配吗?” 顾文哈哈狂笑道:“秦昊啊秦昊,你昏迷三年,是大脑萎缩了么?” 说着,他面色一狠,冷声道:“谁是蝼蚁,很快就会见分晓!” “哥几个,给我动手,押着他在我跟前跪下!不服,就打到他服为止!” “静初,我要让你看着,他这只蝼蚁,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蹂躏的!” 李静初顿时慌了神,立刻把秦昊护在自己身后,道:“顾文,你不要乱来,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静初,是他先挑衅的我,我不可能不接招。” 顾文道:“他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躲在女人背后,当个缩头乌龟!”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包厢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几十名身穿黑衣的壮汉,分成两队,鱼贯冲进了包厢,将众人给团团围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29423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