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竖立着一个约莫十公分高的玉瓶,看样子应该是用上等玉石制作而成的。 瓶身上纂刻着几个晦涩难懂的符文,周围布满斑驳的痕迹,似乎是有些年头了。 “这件法器,名叫‘风水瓶’,是吴大师亲手以高深的道法制作而成的。” 洪超小心翼翼的拿起玉瓶,介绍道:“大家看瓶身上的符文,乃是道家最高深的法咒,拥有吸收天地灵气的神奇功效。只要把这只风水瓶,摆放在睡觉的床头,便能常年被里面释放出来的天地灵气滋养身体,不仅能百病全消,而且还能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 “毫不夸张的说,这件法器,效果要超过任何的灵丹妙药。”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瞒诸位,这次若不是看在郑董的面子上,我自己绝对会花重金买下这件法器。大家几十年交情,应该知道我洪某人的为人,有好东西,肯定会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 洪超话音落下,满场皆惊。 如果真如洪超所言,这件“风水瓶”法器,有吸收天地灵气的功能,那价值,恐怕就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了。 郑昌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寻找了这么多年,就是想找这么一件可以蕴养身体的法器。 天地灵气,就是风水里的运气所在,如果这件法器,真能吸收天地灵气,那自己得到它,岂不是能改变自身的风水运气?!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由变得激动起来,心里更是暗中下了决心,等会赖大师鉴别过之后,若是没问题,自己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这件宝贝给拍下来。 明老等人也是提起了很浓厚的兴趣,到了他们的这个境界,财富对他们来说,已经显得不是那种重要了,延年益寿才是他们所追求的目标。 饶是林振南和龙啸云,听完洪超的这一番介绍,也是有些蠢蠢欲动。 洪超很快就留意到了两人的表情,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弧度,淡淡笑道:“看来,林董和龙四爷对这件法器,也很感兴趣啊。” 说完,他轻蔑的瞥了一眼秦昊,又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让你们身边的这位所谓的秦大师,给长长眼吧。” 洪超心中冷笑连连,这小子这么装逼,就先让好好出出糗,也好打一打龙啸云和林振南的脸。 “秦大师,您看怎么样?” 林振南看着秦昊,恭敬的问道。 在场其他人,也没有说话,而都是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分明是要等着看秦昊的笑话。 区区一个矛头小子,也敢妄称大师,简直是大言不惭。 “噗呲!” 这时,旁边的李慕云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老眉头一皱,沉着脸瞪了一眼李慕云,沉声训斥道:“暮云,休得放肆。” 明老心里虽然也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但这个姓秦的小子,终归是龙啸云和林振南带来的人,起码的面子还是给人家的。 自己这个外孙女,这个时候出言嘲讽,那就显得自己这个当长辈的,缺少对她的管教了。 “姥爷,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师。” 李慕云刚才受了秦昊那么大的气,这会儿抓住机会,肯定要把这口气给出回来,“他叫秦昊,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哪里懂什么法器的鉴别。” “怎么,你认识他?” 明老问道。 “何止认识,还见过好几次面呢。” 李慕云微抬下巴,不屑的哼道:“这人,一心想攀附唐家,做唐家的上门女婿,不久前,还因为这件事,得罪过省城楚家呢。” 众人一听李慕云这番说辞,脸上都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嘲讽之色。 唐家那可是云海第一豪门,又岂会看上这么一个江湖骗子? “我可是听说,唐家已经跟省城楚家订了婚约的,真可谓是门当户对。” 楚州富豪卫董戏谑的看了一眼秦昊,说道:“年纪轻轻的,没本事没财势,就想着吃软饭攀高枝,简直是自不量力。那唐家何等地位,又岂会看上你一个穷小子?” 另外那位河西的卫董也跟着附和道:“那楚家,可是江南省第一豪门,敢跟楚大公子抢女人,这不是找死么?” 洪超也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废物,这种垃圾,恐怕连什么叫法器都不懂吧。林董,龙四爷,你们若是有女儿的话,倒是可以招他当上门女婿。”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李慕云笑得前仰后合,看着秦昊被这么多人嘲笑,她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 面对众人极尽能事的嘲讽,秦昊也不气恼,只是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们。 林振南和龙啸云想出言回怼,但却被秦昊给阻止了。 他第一眼看到这个“风水瓶”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惊讶,瓶身上竟然刻着一个法阵。 这个法阵,跟“聚灵阵”很相似,都具有凝聚天地灵气的功能,但跟自己掌握的“聚灵阵”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而且,这件所谓的法器,显然使用次数太多,已经不堪重负,瓶身已然出现了不少裂痕,顶多再用个两三次,就会彻底崩裂。 就是这样一件垃圾法器,这些人还当成了宝贝,要争相拍卖,自己又何必提醒他们呢? “秦大师……” 林振南欲言又止。 秦昊摆手,淡淡道:“且看戏便是。” 林振南闻言,与龙啸云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一丝计较。 秦昊的本事,他们都知道,他这个时候,摆出这种态度,说明这件法器,隐藏着猫腻。 不由得,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也不说话,而是准备看一场好戏。 “秦昊,怎么,知道自己编制的谎言,骗不过我姥爷他们了么?” 李慕云得意的扬着下巴,道:“放心,我会把你刚才的表现,一字不漏的告诉心怡,好让她知道你出糗的样子,到底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秦昊只是呵呵一笑,也懒跟这个女人逞口舌之快。 这时,有些等不及的郑昌明,朝身旁的赖大师抱拳道:“赖大师,请您长眼。” 赖大师至始至终都没有看秦昊一眼,他早就看出这小子,是个江湖骗子,跟这种小子斗嘴,简直是自贬身份。 江北这群富豪,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群暴发户罢了,跟那些真正大富豪比起来,格局简直天差地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29424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