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魏老三一回到魏家,便将昨晚的经历,跟魏家众人说了一遍。 一时之间,魏家上下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一扫昨晚的阴霾,每个人脸上又恢复了以前的风光,都是一副满血复活的景象。 魏志文连连拍手称快,“好,老三,你干得漂亮。有了两江会这个大靠山,我看以后还有谁敢嘲笑我魏家!” 魏德文则是满脸阴狠的道:“姓秦的小子,害得我们魏家遭受了奇耻大辱,两日之后,看他如何命丧擂台。只要他一死,这三阳依旧是咱们魏家的天下!” “哈哈……” 客厅里顿时响起魏家众人恣意的狂笑声。 魏桃激动的面红耳赤,对父亲魏德文撒娇道:“爸,女儿一定要让崔远航入赘我们魏家!还有张雯雯的那个贱人,我要亲手毁她的容,让她知道,跟我抢老公,绝没有好下场!” “宝贝女儿你放心,两日之后,这三阳还不是咱们魏家说了算。” 魏德文傲然笑道:“到时候,为父和你大伯三叔,再重新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我看那崔远航,还有什么胆量拒绝入赘我魏家!至于那个小贱人,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罢了,即便杀了她,我魏家也丝毫不惧!” 这时,魏杰开口道:“三叔,现在三阳有些人可一直在看咱们魏家的笑话。尤其是一些自媒体的主播,在网上到处带节奏,让我们魏家很没有面子。若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都以为我们魏家是拔了牙的老虎。” 魏老三不屑的冷笑一声道:“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罢了,我魏家,又岂是他们可以随意评判的?小杰,你给我挖出几个典型,好好教训一顿,也好让他们知道,在三阳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我魏家说了算。” “三叔,你放心,这件事包在侄儿身上了。” 魏杰阴狠的笑道:“听说崔远航一大早就跟那个小贱人去了云海,我就先拿他的公司开刀!”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亲手砸了远航公司!” 魏桃站出来说道,脸上布满了复仇的火焰。 …… 远航旅行公司。 此时,整个公司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前来洽谈业务的商家,一茬接着一茬,可谓是络绎不绝。 总经理崔远航去了云海,所以目前公司的业务,都交给了他堂哥崔远程来负责。 崔家攀上了江北四市大佬的消息,昨天晚上就在全城传扬开来,甚至有不少小道消息流传出来,说江北四市的大佬马上就要打压魏家,扶持崔家上位。 所以,今天公司一开门,三阳城内,一些主要的景点、餐饮业,乃至手工业等跟旅游行业息息相关的行业负责人,全都主动找上门,要跟远航公司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远航公司,很快就能取代魏家的份额,成为三阳首屈一指的大公司。biqubao.com 然而,就在一众高层忙的不亦乐乎之际,魏杰兄妹却是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强行闯入了远航公司所在的大厦。 一楼的保安出手阻拦,直接被魏家的保镖,给打成了重伤。 “副总,不好了,魏杰和魏桃,带人闯进大厦,马上就要到我们公司了!” 一名安保部的员工,急匆匆的冲进会议室,喘着粗气道:“崔总不在,咱们根本就对付不了魏家兄妹。” 崔远程正在跟几家景点和餐饮公司的负责人谈合作的事宜,听闻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大变。 现场那些负责人,也全都是大惊失色,开始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起来。 崔远航这个主心骨不在,崔远程虽然是副总,但面对魏家来势汹汹的报复,已然是阵脚大乱。 慌乱之下,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崔远航打电话。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传来,会议室的门,直接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踹开。 崔远程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手机直接滑落在地。 只见魏家兄妹带着墨镜,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议室,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身形彪悍的黑衣保镖。 魏家人一登场,可谓是气势十足,一下子就把现场所有人给震慑住了。 现场的氛围,顿时陷入到一种人人自危的紧张情绪当中。 “魏、魏大少,大小姐,是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崔远程赶忙起身迎上前,满脸赔笑道:“我堂弟他不在,要不等他从云海回来,二位再来吧?” 啪! 魏杰抬手就是直接一巴掌把崔远程给抽翻在地,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着跟本少说话!” 魏杰这一举动,无疑是给在场的人,来了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深怕会引来魏家兄妹的怒火。 崔远程躺在地板上,只觉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憋屈无比。 但,即便如此,他表面上却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不过他心里也是装满了疑惑,经过昨晚的事情,魏家不是已经被江北那几位大佬给收拾服帖了吗,怎么今天突然就找上门来报复了? 魏杰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嚣张跋扈的目光,扫了一眼会议桌两边的负责人,傲慢无比的戏谑道:“怎么,见我们魏家快不行了,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要倒向崔远航那个瘪犊子了么?” 魏杰在三阳,本就是坏事做绝、心狠手辣的跋扈子弟,甚至被魏老三当成了接班人来培养。 如果不出意外,将来魏杰将接替魏老三,成为三阳道上的新大佬。 面对这个狠角色,众人全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 “在三阳,只要我魏家还在一天,这一亩三分地,就还是我们说了算!” 魏杰翘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冷笑道:“本少今日就把话撂下了,从此刻起,要是让本少知道,有谁敢跟姓崔的合作,那就是跟我魏家过不去。到时候,休怪我魏家心狠手辣,杀他全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2/72942679.html